四樓會議室,也就是诹訪道彥的被害現場外。
“讓一讓!麻煩你們讓一讓!”
接到報警電話後,目暮警部立刻趕了過來,如今正在費力地穿越擁擠的人群。
當他終于擠到了會議室門口時還來不及喘氣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就穿入了他的耳朵。
“目暮警部,您來了?”
“哦!是鈴木檢事啊!”
一聽到保三郎的聲音,目暮警部立刻喜上眉梢。
無他,保三郎的破案能力早就得到了證明。
看來這次案件又能很快解決了。
不過他沒有料到,另外一個麻煩任務也在現場。
“警部大人!你晚上好!”
“……啊,是毛利老弟啊……晚上好。”
目暮警部的好心情一下子消失了。
怎麽說呢……毛利小五郎雖然也成了個能力很強的名偵探,但必須得等到他“靈光一閃”進入“沉睡的毛利小五郎”模式後,他的推理才會非常靠譜。而要是沒有那“靈光一閃”,他依然隻是那個會把案子搞得一團糟的糊塗偵探,遠不如鈴木檢事來得牢靠。
不過不管怎麽樣,刑警出身的毛利小五郎勘查現場的能力還是一流的。
目暮警部咳嗽了一聲,開始向毛利小五郎詢問起了勘查進度。
“現場的狀況如何?”
“死者名叫诹訪道彥,日賣電視台的制作人。死亡推測時間爲815分以後,死因爲太陽穴中彈破壞了大腦。”
回答目暮警部的不是毛利大叔,而是一名茶發女生。而她此刻正戴着一副手套,翻弄着诹訪先生的屍體。
“喂!毛利老弟!你怎麽可以随便讓閑雜人等進入現場!”
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在“破壞現場”,目暮警部憤怒地斥責了他所認定的現場負責人——也就是毛利大叔。
“這……”
在毛利大叔無辜受冤的時候,保三郎幫他解了圍。
“這事不能怪毛利大叔,目暮警部。”
他對越水招了招手。
“越水,你先過來一下!”
“好的,檢事先生!”
越水放下了手頭的事情,小跑到了保三郎他們面前。
“目暮警部,請允許我爲你介紹。”保三郎向目暮警部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新助手,越水七槻。”
“您好,目暮警部!”
越水脫下了手套,大大方方地向目暮警部伸出了手。
見到少女伸過來的手,目暮警部糾結了一下才握了上去。
“你好。”
見兩人“握手言和”保三郎滿意地點了點頭。
“别看她年齡小,她在九州那邊可是小有名氣的偵探呢!搜查的基本功你大可以放心。”
雖然有保三郎的強力推薦,可目暮警部還是态度有些冷淡。
“既然鈴木檢事你堅持……”
也不是目暮警部沒有眼力。畢竟在親眼見識過越水的能力前,确實沒人敢相信一名比起偵探、看起來更像偶像的少女。
目暮警部和越水打完招呼後,繼續向他認可的人——毛利小五郎打聽起案件的狀況。
“毛利老弟,你對這起案件怎麽看?”
“很難辦。”
毛利大叔肅穆地搖了搖頭。
“不排除兇手是職業殺手的可能性。”
他指着放在會議桌上的手槍。
“這把手槍應該就是射殺被害人的手槍。兇手沒有再次冒險将它帶離命案現場而是将它留了下來。爲了避免留下證據還刻意地磨掉了手槍的出廠編号,應該是個老手。”
“所以根據我的推理,兇手應該受人雇傭,趁着诹訪先生一個人的時候對他痛下殺手,犯罪後就立刻抹掉了自己來過的痕迹,迅速離開現場。”
毛利大叔得出了結論。
不過嘛……毛利大叔的推理要是一下就中了那才是怪事。
“啊咧咧?”
一個萌萌的童音在牆邊響起。
“兇手真的是職業殺手嗎?那他的槍法也太菜了吧?”
“喂,小鬼!你又在現場亂跑!”
柯南沒有理會暴怒中的毛利大叔,徑自掀起了牆上的挂畫。
“你們看這裏,這個挂畫的後面還有兩個彈洞!可是這兩個彈洞好像太靠近地闆了吧?這難道不是說明兇手的槍法很菜嗎?”
“……也許兇手一開始的幾槍隻是威吓射擊,目的是封住诹訪先生的逃跑路線。直到把诹訪先生逼到了牆角,才對他近距離射擊的吧?”
“可是抵近射擊的話,槍口的火焰會在肌膚上留下焦痕啊?”
越水贊同了柯南的意見。
“而且我們還在這件辦公室的角落裏發現了四枚子彈殼。如果事後兇手沒有清理過現場,兇手應當是站在角落裏射擊才對吧?”
“這……”
毛利大叔一開始被兩位偵探怼得有些懵逼。
接着他有點惱羞成怒地反問“那你倒是說說現場爲什麽會是這個樣子的啊!”
毛利大叔本以爲越水也解釋不了這樣的現象,結果沒想到人家卻好像真的胸有成竹。
“樂意之至!”
越水來到了牆邊,将挂畫重新貼好。
“毛利偵探,目暮警部,現在你們還看得到這兩處彈痕嗎?”
“看不到了……”目暮警部皺起了眉,“這又說明了什麽。”
“說明這兩枚個彈孔很可能早就存在了,隻是有人刻意地将它們藏起來了!”
越水仔細而詳細地爲目暮警部做出了解釋。
“顯而易見,警方到來後會徹底搜查整個房間,這兩個彈孔根本隐瞞不住!因此犯人沒必要做這樣一個白費力氣的舉動!”
“可他還是做了!”
“那麽理由就隻有一個了——兇手就是向要留下一個普通人發現不了,但警方卻能發現的線索!”
“因爲身爲普通人的诹訪先生發現不了,所以他待在這間房間裏時不會有任何疑問。”
“因爲警方能夠發現,所以在比對彈道後,警方就會得出兇手是在這間房間内開槍的結論。”
“沒錯!我的推論是犯罪的時候根本不在這件屋子裏。這兩個彈孔隻是爲了做出他是在這裏開槍的假象!”
“沒錯吧?松尾貴史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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