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言得淩遲劍相助,逐漸恢複了意識。雖然身體上的疼痛感尚存,卻也有了拿起劍的力氣。這讓莫長風沒有想到,淩遲劍竟是此等神劍!要不是親眼目睹它跟千言人劍合一,他到現在也不清楚京王想要得到的東西竟是這樣天下獨一無二的神物!
“得淩遲者得天下!此劍果然天絕!”
千言笑笑。
“你們不是很想要它嗎?不過看來,它似乎很喜歡我。”
莫長風急功心切,見千言有淩遲在手,自便不再去以身犯險。心中狡詐,情急之下拿起手中的斷劍沖到一旁,而将他身旁被控的千心作要挾!
“劍下無眼,要是你不将淩遲劍交出來,她馬上就會死在我手中!”
千言亦心急,尤爲對莫長風的所作所爲怒火中燒!
“你!你——卑鄙無恥!趕快放了我姐,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莫長風更知千心是他的顧慮,嘴角立馬露出邪惡的笑容。
“作爲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無情無義之人,怎可又對卑鄙和無恥這兩個詞在意?我倒數三下,你要不乖乖将淩遲劍放下,我便取了她的頭給你看!”
千言爲難,内心痛苦至極!
“言,不要上了他的當!這隻是他使的陰謀詭計!不要管我,趕快救大家離開這裏!”
悚聽莫長風倒數下三個數,千言被逼無奈,還是蹲下身将淩遲劍緩緩放下……
“千言!你還認不認我這個姐了?要是因此害了大家的性命,我以後再也不認你這個弟弟!”
莫長風手中稍微一用力,千心的脖頸已有血痕淡出……
“姐!對不起……我做不到啊!”千言身體顫抖,熱淚盈眶!淩遲劍終究還是放在了地上!
莫長風迫切,威脅着千心慢慢向淩遲劍走近……
一旁裏打得激烈着,從一開始,看到了千言将淩遲劍拿在手中而又放在地上的情形,直到莫長風緩緩向他逼近,他這才意識到他的安全。
也顧不不上眼前的威脅,急忙縱到千言身後。莫長風害怕夜長夢多,随手放開了千心,自己沖到淩遲劍旁,以極快的速度拾起了淩遲……
已看到淩遲劍被莫長風所奪,再看到千心脫離了束縛,趕緊縱身一躍跳到她身旁……
那莫長風拿起來淩遲劍,已完全魔道,完全沒有注意到顧惜朝将千心救下。
“這就是淩遲劍!我做夢也想不到,有朝一日我還能摸到它!”
見其注意力集中在了淩遲劍身上,千言也趁機拿出寒霧猛地起身刺向他!
一時之快,當千言的劍速到自己眼前時莫長風才入夢初醒,拿起淩遲劍便擺陣一揮,彈得寒霧嗡嗡作響!
勢力所迫,千言輕而易舉被淩遲劍氣所震,跨住弓蓋時已沫血而出!
“千言!”
千心也不顧生死,急忙沖到千言身邊。身世擔憂!
千言相抿而笑,用力抹去了嘴角的飛沫血絲。
“沒事!老姐,等我們活着出去了,你一定要給我做一頓正宗的蔥油面。”
千心滿心歡喜,再湧熱淚盈眶。
“都什麽時候了,還想着吃。”
千言“嘿嘿”一笑,永遠是那個傻裏傻氣的孩子。
……
“有淩遲劍在手,就算你們再有天大的本領,今日也逃不出去!”
看着莫長風目中無人的樣,千言即刻站了起來,示意了顧惜朝。
“冰塊臉,我姐就交給你了,要是她有個三長兩短,我拿你試問。”
顧惜朝搖搖頭,沒想到這種時候還跟自己較真。
“放心吧,千姑娘這裏有我!”
千言信任他,繼把目光轉向莫長風。
“咋們的賬,這才是開始!莫長風,我現在隻問你一句,當時在金河,段王究竟是不是你殺的?”
莫長風淡淡看了他一眼,冷夷道:“你已經心知肚明,爲何還來問我?”
千言幹腸熱漉。
“我可以明确告訴你,你現在隻剩兩條路走,放了我們所有人等下以死謝罪!”
莫長風自傲。
“否則如何?”
“那就隻能等着我用你手中的淩遲劍給你刨皮剝骨!”
“哼!你别忘了,現在淩遲劍在我手裏。我想什麽時候取你性命易如反掌。更何況,你們現在都已經氣數已盡,再做任何無意義的垂死掙紮今天都難逃一死!”
千言慨然。
“你可以試試!”
莫長風深信了淩遲劍的力量,對于千言的狂妄自大,使他有足夠的勇氣切然發起主攻!
誰曾想到,千言站在原地紋絲不動,莫長風還在猜疑,一劍封千言的喉,自己卻反被淩遲劍回身一拍,重重打在了鼻梁骨上,推開之時,已鼻血濺臉……
“我已經提醒過你,它隻忠于它的主人。”
莫長風一臉錯愕,懼時被手中的淩遲劍晃動得左右搖擺。
卻也不滿足,強行用内力震壓淩遲劍。
“隻是一柄沒有感情的劍而已,我就不相信你能真的逆天邪輪!”
看他的樣子,倒也可笑,現在不正對于他眼前的對手,反而跟一把劍較起真來!
千言見時機到來,空手展“梨花漫雨”運用而生!
一時,天地皆灖,長袖抖,飛足點,春色滿園斜雨穿!
一明光乍現,淩遲劍如翼而飛,在千言躍然中空時巧投手掌!
莫長風驚望人劍天行,九曲雲歌在不以平常之變空境中劍影穿梭,似邪乎!神乎!亦危乎!
“莫大人!小心!”
當機乃魂魄颠倒,才是周傲鐵迫時沖過來重劍擋住了千言速出的一劍!
“隆”一聲巨響,千言掌劍插入地下,攜萬丈狂瀾風煙不息!
淩遲劍之力,走勢正順情境意用而合!
“啊~”
千言抽劍,帶着狂意再揮舞淩遲劍一圈,整個四龍院内塵土飛揚。
整片士兵撼倒,兵器丢得橫七豎八……
白謹方短時自愈,身體逐漸恢複正常,站起身來同與顧惜朝幾人驚觀眼前的狼狽場景,如實被淩遲劍的力量震撼!
周傲鐵跟莫長風同樣也被淩遲劍的威力波折,如今同時趴在地上,久不能恢複内力。憑借這簡短的求生之機,大家趕緊殺出了大名府外,好在莫長風和周傲鐵暫時負傷,大家這才有了逃生的餘地……
唯獨……誰知,大名府外駐守的兵士衆多,大家還當有了喘息的機會,卻不知第一時間完全又被不斷圍上來的兵士逼得走投無路!
白謹方急想最壞打算,長台房角處突然出現兩人,當是雲虛跟幻月兩位長老!
出手極快,轉眼間便在人群中央打通了一條通道!
“差一步就趕不上,幸虧來得及時!”
白謹方欣慰,這次怎麽也得說是自己擅自主張,好在大家都平安無事,要不然自己還真不知該如何向兩位長老交代。
“給兩位長老填麻煩了!”
雲虛長老明顯還是有些責備的。
“他們胡來,你也跟着他們亂來,要是真有個不測,拿什麽來抵過?”
此話說來慚愧,白謹方一言不發……
幻月長老正忙着與敵人大大出手,見情勢不妙,趕緊向雲虛長老道:“雲虛,現在不是怪罪他們的時候,看樣子他跟千言都受了嚴重的傷,得趕快找個安全的地方替他們運功療傷!”
雲虛心切。“罷了,你趕快帶大家離開這裏,我和幻月長老來做掩護!”
白謹方感激,刻不容緩,趕緊和千言他們沖出了陣圍。得助于兩位長老的斷後,一路往南,很快便逃離了荊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