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倫小看了蛇蛋的孵化周期,以爲像鳥蛋一樣十天左右就能夠孵化出來。沒想到入冬的大雨竟然就這麽來了,後來修倫問了斐爾,斐爾說至少要一個月才能孵化。
修倫捏了捏鼻梁,覺得有些心累。
“好冷啊。”此時外面正澆着瓢潑大雨,天氣對楚挽卿來說已是冰涼刺骨。溫度的轉變實在是太大,昨晚開始下的雨,今早起來就已經冷入骨髓。大風呼嘯,巨樹搖晃。巨大的雷聲伴着閃電,雨滴打在地面和木屋上的聲音也不輸雷聲。幸好木屋堅固,不然楚挽卿非要擔心這雨會将木屋打穿不可。
楚挽卿往密歐暖暖的毛毛裏縮了縮,大老虎讨好的蹭了蹭,将楚挽卿扒得更緊了些。
果然,到冬天卿卿更喜歡我了呢。
密歐微眯虎眸,輕輕嗅着懷裏香香的小雌性。
“我給你織的毛衣毛褲你每次穿兩層,然後在外面套上給你縫的獸皮。冬天還是不要再出去了,要是出去就穿那件熊皮,讓他們抱着你。一定要多吃一點,不能再像夏天那般吃那麽少的東西了,冬天會被凍死的。”斐爾說了這輩子最長的一句話,冬天到了,他現在已經感覺到困意,沒兩天就該冬眠了。他很想守在楚挽卿身邊,但物種生理障礙突破不了。
“嗯。”楚挽卿看着眼前面無表情嘴上卻叨叨如老媽子的斐爾,心裏覺得好笑。
“我就在木屋裏,要是真的有事,就叫醒我。”
“嗯。”
再三囑咐,又親了楚挽卿一下,因爲擔心自己體涼,沒敢多跟楚挽卿膩歪,就回了自己的木屋。
順便帶走了自己的蛋。
修倫松了口氣,最近精力都放在孵蛋上,都沒有時間去卿卿那裏争寵了。
斐爾回到自己的木屋裏,盤成緊緊一坨蛇,将七個白嫩嫩的蛋圍在中間,蛇頭一歪,睡了。
楚挽卿還在坐月子,怕楚挽卿冷,羅格早早地把炕給楚挽卿燒上了,又幫着斐爾給他點了點火。
是的,在楚挽卿的指導下,大家的木屋裏面用泥巴抹了一層,又挖了洞砌了煙囪,通上泥炕、火爐,整個屋子都暖暖和和的,能在家裏做飯,還不會煙熏火燎。
隻是斐爾強烈要求不要土炕。拜托他是蛇,睡炕會熟掉的啊!
于是楚挽卿就給斐爾設計了一個從點火到排放隻有一根煙囪的取暖裝置,這樣能讓屋子裏的溫度稍稍高些。斐爾這才點頭同意。
楚挽卿一邊蹭在密歐身上取暖,一邊撸着大貓。
羅格喂了楚挽卿一塊果脯,問道“卿卿一會吃什麽?”
“吃火鍋吧。”撸貓吃火鍋,還什麽比這更爽的事情嗎。
“好。”羅格将端着的其它果脯遞給俢倫,冒着雨去帳篷裏取肉,此時的帳篷内滿滿摞了一帳篷的肉幹和魚幹。取出五條來,切成薄薄的小片。
羅格在一旁忙活,楚挽卿看着他的背影,還有那驕傲的尾巴。
“卿卿,張嘴。”俢倫見楚挽卿的視線一直黏在羅格身上,便捏了一塊果幹遞給楚挽卿。
楚挽卿張口接過,開心的眯了眯眼,望向俢倫。
“俢倫,你也吃。”
自從知道俢倫也喜歡吃果子,楚挽卿就像從一群食肉動物裏找到了一個雜食性同類一樣開心。因此每次吃果子就非要俢倫一起不可。
“卿卿喂我。”俢倫笑顔彎彎,亂了楚挽卿心弦。
好啊,勾引我。
“呐~”楚挽卿甜甜地将果脯放到俢倫嘴裏。俢倫眼中笑意更甚,嘴角上翹嚼着楚挽卿喂得果脯。
“嗷。”肉墊子密歐不滿的叫了一聲。
楚挽卿挑眉,将一塊果脯塞到了虎嘴裏。
“不準吐。”什麽醋都吃。這隻虎真是欠調教了。
本來帶着汁水的新鮮果子密歐都不喜歡,何況這幹巴巴甜膩膩的果脯。純食肉動物密歐虎臉皺成一團,慘巴巴地看着楚挽卿。
“不準吐。”楚挽卿笑眯眯地揉了密歐的臉,覺得好笑。
“卿卿,水燒開了,來吃吧。”羅格叫了一聲,楚挽卿轉過頭應了。密歐趕緊吐出來藏在身下,動作一氣呵成。
楚挽卿扭頭一看,密歐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
密歐的小動作大家心知肚明,楚挽卿也不拆穿,隻在心裏暗爽。
“吃完了?”
“嗷。”密歐一臉無辜。
“吃飯吧。”楚挽卿拍拍密歐的腦袋,然後被俢倫抱到爐子旁。
嗯,自從生了蛋,楚挽卿一個多星期腳都沒沾地,被抱過來抱過去。
“多吃點。”三隻已經熟練掌握了筷子技巧的獸一個個殷勤的不行,将自己涮好的肉全夾在楚挽卿碗裏。
“吃不下了,别夾了!”她會胖死的!懷孕之後她就覺得自己胖了,要按照他們這麽投喂,自己很快就會變成其它雌性那樣的大胖子!
“不行,你現在剛生産完,要多補補,不能再像以前吃那麽少了。乖。”說完,密歐又夾了一筷子給楚挽卿。
“誰再給我夾,這個冬天都别跟我睡了!”
聞言,三隻獸面面相觑。同時低下了頭,涮肉,然後夾到自己碗裏,張嘴吃掉。
楚挽卿對他們的表現很滿意,“這才乖。”
木屋裏其樂融融,飄着肉香,外面的人卻打了個寒顫。
“族長族長”正吃着,屋裏的人就聽見了有人在外面喊着俢倫。
聲音細細弱弱,好像是個雌性?
“怎麽回事兒?”楚挽卿擡頭意味不明地看了眼俢倫。
“我不知道。”俢倫見楚挽卿的目光,心裏有些慌亂。
我不是!我沒有!聽我解釋!
“我現在就出去看看。”俢倫起身,想了想,拽着密歐一起出去。
“你拽我幹嘛!”密歐一臉懵逼被拖了起來,但就是扒在門框上不出去。
外面下着雨呢啊喂!
獸皮掀開,俢倫透過雨簾看清了來者的臉。
麗莎。
“誰啊。”楚挽卿問道。
“新來的雌性。”
“讓她進來吧,外面下着雨呢,怪冷的。”
麗莎外面多披了件獸皮,雖然濕不透,但冷冷的雨還是讓她瑟瑟發抖。
“有什麽事進來說。”俢倫對麗莎有所警惕,畢竟蒂娜讓他差點吃了大虧,這麗莎不得不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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