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俢倫好像很忙啊。”楚挽卿這幾天總是見不到俢倫,好不容易抓住一隻剛剛回來的俢倫,立馬抓住問道。
“嗯,狐族駐紮來,我要安排他們吃住。”俢倫這兩天一直忙于安排,确實有些脫不開身。
“就我說,我們把隔壁屋那個也扔到祭祀場那裏,他們都是狐狸,一起生活也好相與。”密歐雖然知道不能這麽做,但還是過過嘴瘾。
“那麗莎病還沒好?”楚挽卿倒是理解,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雖然她聽力不咋樣,但是晚上總能聽到麗莎那邊傳來急劇的咳嗽聲。
“還那樣呗,一開始凍成那樣了,好歹命給保住了。就咱們這麽好吃好喝供着,來年春天天暖和了就活蹦亂跳了。”羅格的語氣很壞,吐槽着麗莎,覺得那雌性真是麻煩死了。
病了就沒那麽多幺蛾子了。楚挽卿這麽想。
“真要讓麗莎以後的雄性好好謝謝我們才是,不然我們這麽做能得什麽好。”密歐撓撓頭,不滿的很。
自己做飯給别的雌性吃,真是太别扭了!
“不過俢倫,讓這麽多外人駐紮進來,真的沒關系嗎?”楚挽卿擔心地問道。
“不會有問題的,這是他們狐族的生存方式。再說,狐族天生戰鬥力不強,這一波狐族獸人,還不夠我們仨打的。”俢倫摸了摸楚挽卿腦袋,解釋道。
“那狐族的獸人是不是都好看的很?”按理說,雄性應該比雌性好看的,這狐族雌性都這麽拔尖,那雄性還不得美上天了。
聞言,三個雄性獸人都嗅到了危險的氣息。
“也沒什麽好看的,一個個的跟雌性一樣弱。”羅格皺皺眉,抱着楚挽卿的手緊了點。
“就是就是,狐族的雄性就跟得了病似的,像風一吹就倒了。卿卿,找雄性還得找這樣的。”說着密歐揚了揚肌肉,逗得楚挽卿一巴掌打到密歐的肉上。
狐族雄性不過是略顯陰柔了些,但也沒有密歐和羅格說的那麽不堪。不過俢倫沒有糾正他們說的。以往狐族駐紮,雄性因爲美色被雌性留下的不少。爲了杜絕這個情況發生,俢倫決定冬天一過就将這波獸人送走。
畢竟,狐族雄性确實好看了些。
看着三個雄性的樣子,楚挽卿心裏知道是怎麽回事。
哼哼,以爲我傻呢。
楚挽卿更好奇了,那狐族的雄性得多好看,才能讓這三個像防什麽似的防着。
一定要看一看才行。
“狐族的什麽時候走?”
“開春就走。”絕對不會讓你見。
“讓他們晚點呗,我還從來沒見過狐族的獸人。”
“沒什麽好看的,都一樣。”俢倫一點也不臉紅。
“就是,我們還不夠好看嗎?卿卿你天天看我們就行了,還看什麽狐族雄性。”羅格一臉霸道,擺正楚挽卿的臉,讓她看着自己。
自家的四隻确實是好看啊,但是讓這他們覺得更好看的那得多好看啊!太令人好奇了有沒有!
楚挽卿嘴上不再言語,心裏卻暗暗決定不管怎麽一定要見上一次才行。
冬天天黑的早,還是傍晚,密歐就把俢倫和羅格趕了出去。
楚挽卿看着好笑,密歐轉頭,做出狠厲的表情,故意莽着臉吓到“笑什麽?嗯?”
說着就跳上炕,将自己和楚挽卿裹緊了獸皮裘裏。
“怎麽?”楚挽卿挑眉看着戲精密歐,眯眼笑了笑。
“怎麽?”密歐揚了聲調,“今天大老虎要吃掉你這隻小兔子!”
說着,密歐霸道又溫柔的吻密密落了下來。
“密歐”楚挽卿半推半就,一雙手撐着密歐的肩,卻又沒有用什麽力氣,密歐隻感覺嬌嬌嫩嫩的小手在自己的肩上按來按去。
“我知道卿卿養好了,跟我交配吧,好不好?”密歐在楚挽卿耳邊用近乎魅惑的語氣說道,炙熱的氣流燒的楚挽卿耳朵癢癢的。
楚挽卿将頭偏向另一邊,小聲道“你想要就要,我還能攔得住你嗎。”
看着身下楚挽卿一臉嬌羞的樣子,密歐眼底的火星變成了火苗。
“卿卿。”密歐着了迷般喃喃一聲,将腦袋埋進了楚挽卿的頸窩。
“卿卿你好香。”
密歐繼續向下,吻上了白嫩的突起,含住上面的紅果子。
“卿卿這裏好軟。”
“你你别說話。”楚挽卿被他溫熱的氣息弄得癢癢的,密歐又一直說着他的感受,令她更加無地自容。
“卿卿不喜歡嗎?可是我好喜歡卿卿,喜歡卿卿這裏,這裏”
密歐每吻一下,都誇贊一句,弄得楚挽卿一直臉紅紅的。
這隻蠢老虎前戲也太長了吧。
“快快點。”楚挽卿搭在密歐肩上的手微微用了力,咬了咬唇,說道。
“卿卿。”密歐聽楚挽卿這麽說,再忍就不是正常雄性。
将手探入楚挽卿身下,楚挽卿嗚咽一聲,密歐立即含住楚挽卿雙唇。
“密密歐。”
待密歐真的将自己交代給楚挽卿的時候,楚挽卿已經沒了力氣。
“卿卿。”密歐喃喃道。
看着身下的順從的楚挽卿,臉上微紅帶着魅色。
那胸口上新添的獸紋是他的。
一個白色的虎頭,威風凜凜,端端正正地印在楚挽卿左胸心口的位置。
“卿卿。”卿卿果然最喜歡我了。這麽想着,密歐沒忍住又要了一次,此時的楚挽卿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灘水,連拒絕的力氣都沒有,隻能任着密歐索取。
一夜放縱,天上的月亮已經漸漸變淡,将至黎明。
密歐神采奕奕,臉上寫滿了好心情。樂呵地端來水,将楚挽卿細細地清理一遍,又給自己胡亂擦了幾下,便抱着楚挽卿沉沉睡去。
真好啊。
俢倫與羅格在一旁早就聽到了動靜,心裏暗暗覺得自己苦。
那隻老虎在那邊跟卿卿翻雲覆雨的,自己卻要對着這隻臭鳥(豹),憑什麽!
好氣。
第二天早上羅格早早地将密歐揪出來扔出去。
“你幹嘛!”看着羅格擋上獸皮,密歐就要去攔。
“燒火去。”俢倫将密歐揪到放柴的帳篷裏,還替他拉下了獸皮。
密歐看着俢倫的背影,心裏“哼”了一聲。不久是嫉妒嘛,哼。反正自己現在是名正言順了,讓他們嫉妒去。
好心情地抱了柴,給每個木屋燒旺了火,順便拎了臘肉回去。
楚挽卿迷迷糊糊的感覺到密歐被羅格叫了出去,但實在睜不開眼,就沒管。羅格又立馬鑽進了被子裏,她找到了熱源,往羅格懷裏拱了拱又沉沉地睡了過去。
羅格看着楚挽卿身上的青紫與胸口的獸紋,眼睛都紅了。
蠢老虎的獸紋都這麽蠢,還好意思印在卿卿身上。
呸。
他的獸紋一定比這個威武多了。
進來的密歐感覺到羅格的眼神,心情大好的回了他一個。
欠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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