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魯聽說修倫的雌性竟然不見了,便急忙跟着他過來了。
“确實是狐族,這個氣味會使雌性瞬間暈倒。”德魯一靠近,就聞到了空氣中彌漫着的味道。
“德魯,你能追蹤到他們嗎?”饒是他們嗅覺再靈敏,大雪将氣味掩蓋的一絲不露。
“你跟着我。”德魯點點頭,幸而這次有一個麗莎跟楚挽卿一起。狐族的成年雌性會散發出一種不太好掩蓋的味道,隻有狐族雄性聞得到。現在雖然已經過了一段時間,但德魯還能在空氣中聞到若有似無的氣息。
麗莎不知竟然還有狐族駐紮到部落,算漏了這一茬。
“好!”
德魯變成了一尾碩大的白狐,在雪地中奔跑的飛快。
而修倫在空中卻急的不得了,若不是空中聞不到味道,他早就抓着德魯飛過去了。
修倫看着羅格的腳印明顯,方向沒有錯誤,心裏便隻想着快些彙合。
“修倫,你來了!”羅格繞着圍牆走了一圈,發現了一處裏外都墊着高高低低石塊的地方。
“媽的!”修倫一看,竟沒忍住爆了粗口。
自己大意了,以爲建了圍牆和外面的陷阱就疏于了對部落邊緣的巡視和防守。
“跟我來。”德魯順着石塊跳出圍牆,後面羅格和修倫立馬跟上去。
三隻獸人追尋了一個晚上,終是到達了一個部落門口。
“就是這裏。應該是居住在這裏的狐族帶走了你的雌性。”德魯從未如此快地趕過這麽久的路,說話底氣已經不太足了。
“我知道了。”修倫給了羅格一個眼神,便不顧門口守衛發出的巨吼,徑自展翅飛進了部落裏。
守衛的吼聲吵醒了部落中的獸人,紛紛冒出頭來,死死盯着天空中的修倫,眼中泛着兇光。
這個部落規模也不小,裏面有三隻鷹族獸人,此時已經将修倫圍了起來。
“叫你們族長來。”修倫作爲一族之長,身上的威壓使三隻鷹獸不敢上前。
底下的獸人聽了,擁簇着這個部落裏的族長奎理看着修倫。
“我就是族長,你找我?”
修倫眼危險一眯,道“我是來找我的雌性的。你們把她給我,我立馬就走。”
“我們這裏沒有你的雌性,你找錯了。”
修倫才不會信奎理的話,“你們族裏的狐族在哪!”
“你非我族人,這與你無關,你若再不離開,就别怪我們不客氣了。”
修倫揚起雙翅,帶起一陣巨大的風,本就被雪壓的不堪一擊的帳篷,瞬間被吹翻好幾頂。
“你做什麽!”奎理怒道,“你們三個還不快上!”奎理指揮着三隻鷹獸,共同向修倫攻擊。
此時羅格跟着德魯,悄悄繞到了部落一側。
因爲狐族是外族,所以即使同意駐紮,也都被安排在最邊上。因此德魯尋着氣味,找到了這個部落裏狐族所在的位置。
這個部落沒有楚挽卿指引所建造的圍牆,因此羅格進去的容易。
“你在外面等我,等會我殺你族人,你看了不好。”
羅格氣勢洶洶,渾身殺意。
德魯想說自己跟他們不是一族,可又想想自己确實接受不了那個畫面,便在外面等着。
因着氣味近了,羅格聞見了楚挽卿的味道,心中一緊。
卿卿,我來了。
羅格闖入帳篷,就看到一些狐族獸人縮在一起,旁邊是仍然昏睡的楚挽卿。
剛剛狐族獸人也聽到了預警,便聚集到一起,本想着人多力量大,沒想到竟然是被一窩端了。
羅格厮殺地兇狠,狐族雄性沒有任何抵抗之力。
“說,誰的主意。”留下最後一個,羅格捏上他的脖子,眼神像在看一個死屍。
那狐族獸人被羅格渾身的嗜血氣息吓到,哆哆嗦嗦将所有事情抖了出來。
他們半個月前就聯系到了原來族裏的雌性麗莎,據麗莎說鹽就是這個雌性發明的,隻要将她據爲己有,那自己的族人就會過上好日子。
因爲他們要的也不是與楚挽卿結侶,所以就硬是強擄了來,想逼着她交出制鹽的法子。
當然,這一切現在被奎理知道了,狐族還在跟奎理周旋,沒想到他們就已經來了。
“好。”羅格問過了話,面無表情地加重了手勁,奪走了手中雄性的性命。
羅格單手将楚挽卿抱起,吻了吻她的額頭,又在旁邊縮在一起的雌性中間抓起麗莎,拎着她出門,甩給了德魯。
“好好看着,别讓她死了。”
德魯接過,也不敢接觸的太多,隻拿手拎着。他已經結侶了,要是回去被伴侶發現自己身上有其它雌性的味道,自己還活不活了。
“嗷——”
羅格長嘯一聲,修倫便知道他已經得手,便立刻折了回去。
“你們到我背上來。”看着羅格懷中的楚挽卿,修倫松了口氣。修倫獸形足夠大,四個人堪堪上了修倫的背。
“你慢點,上面很冷。”
修倫很急切,因此飛得快了些,因爲在空中,飛快的速度使風似刀子一般,楚挽卿雖然裹着厚厚的獸皮,但一直往羅格懷裏縮。
羅格後背頂風,将楚挽卿緊緊護在懷裏,卻仍能感到懷中雌性的瑟瑟發抖。
卿卿發熱了。
因爲楚挽卿的身體不如獸世雌性那般強壯,在雪地裏颠簸之中,早就發了高燒,任狐族獸人給她穿多厚的獸皮也沒有用。
“卿卿,乖,我們就快到家了,你挺住,别怕。”羅格輕聲在楚挽卿耳邊說着,卻不見回應。
修倫放慢了速度,卻歸心似箭。
終于回了家,此時斐爾已經完全醒了過來,臉色蒼白。
“卿卿!”見他們回來,密歐與斐爾齊齊奔過來。
“卿卿發熱了,你們照顧她,我去熬藥。”羅格将楚挽卿放到炕上,沒有停留,去翻找草藥。
密歐在家裏一直坐立不安,将肉煮了又煮,火炕燒的旺旺的,等着楚挽卿回來。
密歐将楚挽卿身上已經冷透了的獸皮剝下,自己用身體緊緊圍住,又給她蓋了厚厚一層獸皮裘。
斐爾在一旁,雙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
他不該扔下卿卿去拿臘肉。
斐爾突然有些理解當初自己搶走楚挽卿後密歐的心情了。
不過卿卿回來了,回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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