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積雪終于滿滿融化,陽光灑在窗框,有了暖意。
這将近五個月的冬季使楚挽卿快悶死,整天除了吃吃吃,睡睡睡,就是嘿嘿嘿。
沒錯,當楚挽卿病好之後,羅格和修倫就先後得了手,然後她就過上了晚上睡不了,白天睡懶覺的頹廢生活。
因爲是冬日,三個雄性白日無事,晚上也精力充足,何況是三天輪上自己那麽一晚,每每來上一次,都有把楚挽卿的身體掏空的趨勢。
春天到了,一定要他們多幹點活才行。不然把精力全耗費在自己身上,這哪裏能頂得住啊。
“卿卿,你看,小蛇孵化了。”修倫看到草窩裏的蛋已經碎成一片一片,上面遊着小指粗細,腳長大小的七條小黑蛇。
“真哒。”楚挽卿過去,果然看到了小黑蛇互相纏在一起的蠢樣子。
小蛇們聞到了母親的味道,紛紛将頭朝着楚挽卿的方向,伸了長長的蛇信子。
“修倫,他們是不是認識我?“楚挽卿看着自己生下的小蛇,心裏除了喜愛就沒有别的,輕輕拿手點了點其中--隻的頭,得了這個榮幸的小蛇那頭蹭了蹭楚挽卿的手指,惹得楚挽卿看他們的神情更加慈愛了。
“修倫,他們吃什麽啊。“楚挽卿興奮地很,抓着修倫的手問道。
“斐爾吃什麽他們就能吃什麽吧?”修倫給小蛇們清理了蛋殼,将上面的粘液也清理幹淨。
“密歐,給我煮碗肉,要切得小小一塊。”
“好。”
斐爾醒來的時候,掀開門簾,就看到楚挽卿一臉幸福地喂着小蛇。
楚挽卿将肉伸到哪,那些小蛇的頭就轉向那,又蠢又萌,楚挽卿喜歡極了。
“卿卿。”斐爾剛醒,聲音還沙啞。
楚挽卿轉過頭去,看果然是斐爾,“你醒啦?你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呐,咱們的小蛇也是今天才孵化出來。”
楚挽卿隻看了斐爾一眼,便轉過頭去,繼續喂小蛇。
天知道斐爾多想變作一條大蛇,也讓楚挽卿這麽喂上一喂。
“剛睡醒,有些餓了。”斐爾似不經意說道。
“臘肉還沒吃完,都在帳篷裏呢。”誰料,楚挽卿頭也不回地說道,繼續喂着她可愛的蛇寶寶們。
“你不要搶啦,剛剛不是吃到了嗎。”
“呀,不要咬住筷子,乖哦。”
“你吃一個,怎麽總是搶不到,小笨蛋。”
斐爾看着這一幅母慈子孝的畫面,不禁握緊了拳。
卿卿,你變了,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密歐看了,好笑地拍了拍斐爾的肩膀,“兄弟,吃肉,這邊有煮好的。”
悲爾面無表情心中卻無比凄涼。
拿起肉就是一頓暴風吸入。
密歐看了,知道這是氣狠了,不由得有些同情。
自己應該不會吃自己崽崽的氣吧?應該吧?
密歐撓了撓頭,表示自己還是一隻小老虎,不太懂當爹的想法。
“斐爾,”正吃得起勁的斐爾聽到楚挽卿叫他,立刻停止了動作,豎起耳朵聽她的話。
“你小時候也這麽可愛嗎?”
我小時候,也,這麽可愛嗎?
斐爾一向冰冷冷的臉上有些崩裂。
自己可一向是條高冷的蛇,哪裏會像他們那麽蠢。
當然,楚挽卿隻是變着法地誇一下自己的小蛇,根本不想聽斐爾的答案,斐爾正在組織語言回答楚挽卿的問題,就聽楚挽卿又說道:“斐爾,給他們起個名字叭。”
斐爾頓了一下,道:“我分不清。”
楚挽卿一愣,看着七條一模一樣的蛇,好像……她也分不清啊。
”那我們也要起個名字啊。”楚挽卿摸摸鼻子,說道。
“不用,等他們長大了自己起。“
自己起?!這爹也太渣了吧?
“你的名字也是自己起的?”楚挽卿叉腰道。
“嗯。”
楚挽卿頓時沒了脾氣。看來他們做蛇的,是祖傳的渣。
沒事,接下來就讓她制定一下奶爸養成計劃吧!
楚挽卿幹勁十足,一旁的斐爾還不知道等待他的是什麽。
“今天我和卿卿睡。”斐爾放下碗,說道。
“放屁,今天該輪到我了。”羅格跳腳。
可是等了兩天才輪到他,不能讓,絕對不能讓。
“别争了,今天我想和小蛇們一起睡,好不好呀。“楚挽卿一顆慈母心,不知如何安放。
“不行!”
“不行。”
楚挽卿叉腰,覺得氣氣。
不行就不行,還一起說。
“今晚我照顧他們吧,卿卿你不要擔心。”昨晚剛剛吃飽的修倫出來做了個好人,讓楚挽卿心中對修倫的好感更上一層。
“好呐,修倫最好了。”說完獻上一吻,看得其他三隻眼都直了。
呸,心機鳥。
斐爾剛醒過來,自然是想楚挽卿想的緊,奈何楚挽卿一心撲在剛剛孵化的小蛇身上,沒分出多得精力給他。
斐爾又不是密歐那種能死皮賴臉硬蹭上去的,因此這一天,斐爾整條蛇附近的氣壓都很低。
到了晚上,修倫把盛着小蛇的草窩帶走,作爲父親的斐爾才終于在楚挽卿眼裏有了一席之地。
斐爾半獸的形态,用蛇尾纏着楚挽卿的左腳踝,緊緊擁着楚挽卿,不時用蛇信子觸碰一下她的嘴唇。
看着滿目神情的斐爾,楚挽卿主動拿唇碰了碰他的臉頰。
“卿卿都不想我。”斐爾--向說話沒有語調,這句說的猶爲像陳述語句。
“想了,怎麽不想。“楚挽卿反抱住斐爾,蹭了蹭斐爾的胸膛。
斐爾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些,說道:“今日你眼裏都是他們,哪裏有我。”楚挽卿這才發覺斐爾吃了醋,不可置信。
你口中的“他們”是你親兒子啊大兄弟,這又不是我和隔壁老王生的。
“他們不是你的蛋嗎,我對他們好,你不開心嗎。”楚挽卿撇撇嘴,責怪道。
“不開心,卿卿對我好就夠了。”斐爾實話實說,可把楚挽卿氣了個半死。
“你怎麽這樣,他們是你的孩子!”楚挽卿氣地錘了斐爾一下,倒是用了五成力。
楚挽卿的力氣在斐爾眼裏不值一提,順着楚挽卿的力,拿起她的手親了親。
“你看,今天他們也沒來找我不是嗎。”渣爹斐爾将鍋輕松地甩到了蛇兒子的身上,并且他們的傻媽并沒有覺得什麽不對。
”也是,我明天會教育他們的。”楚挽卿摸了摸斐爾的臉,倒是沒有再責怪他。
“那我們睡吧。”斐爾的眼睛黯了黯,算一算,自己已經大半年沒有和卿卿“睡”上一“睡”了。
楚挽卿自是明白他的意思,半推半拒地也就成就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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