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我回來啦。”密歐回到王堡前,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楚挽卿看了眼米娅,出去迎了迎密歐。
“回來啦?你打了隻鳥?我正想吃呢。”楚挽卿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誇獎自家雄性的機會,見密歐臉色焦急,心想可能他兩個哥哥已經把剛才的事告訴他了。
“真的嗎?”密歐将剛剛的不快抛之腦後,咧開一嘴大白牙。
楚挽卿出了帳篷,斐爾三人也跟着出來了。
“阿嬸,給卿卿準備的木屋在哪,我們先過去收拾收拾。”修倫禮貌地問了地點,便帶着羅格和斐爾一起走了。
“走吧,正好在路上摘了蘑菇,我們拿着跟鳥獸炖一炖。”楚挽卿從後面抱着密歐,把他推到外面的竈前。
“不急不急,現在還早。你餓了?”密歐從身後把楚挽卿拉到懷裏,低頭看着她。
楚挽卿剛剛吃完果子,肚子倒是不餓,“這個湯要炖很久的,你先炖上嘛。”
“好好好。”密歐笑着應道,便着手去清洗。
現在的密歐已經很有經驗,很快就處理出一個幹淨的鳥來。
“我們帶來的鹽呢?我去找他們拿。”楚挽卿想起來鹽在羅格身上,便要過去。
米娅給他們準備的木屋就在王堡斜後面,倒是不遠,密歐也沒攔她。
楚挽卿還沒走兩步,就見一個高挑的獸人迎面走來,看她的眼神令她難受。
楚挽卿皺了皺眉,避開了那個獸人,卻被叫住。
“你是新來獸城的小雌性?”塔納從未見過楚挽卿這樣純潔有靈氣的雌性,瞬間被吸引住了目光。
楚挽卿看了塔納一眼,沒有理他擡步繼續向前。
誰料塔納卻一把抓住了楚挽卿“等等。”
“你給我放開!”楚挽卿怒道。
放開?怎麽可能放開。他塔納看上的雌性怎麽會這麽輕易的放開。
“你先告訴我,你是誰?”塔納臉上浮上一抹迷人的笑意,明媚的眉眼似有春風拂過。
密歐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趕緊趕來,一把扯開塔納,将楚挽卿攬到懷裏。
因爲剛剛處理了一隻鳥,密歐手上還浮着油脂,他很小心地用胳膊攬着楚挽卿,推開塔納的手卻不那麽講究了。
“少給我動手動腳的!”
“你誰啊你!”塔納被蹭了一胳膊油,心情不愉。看着這個和雷戈歌林兩兄弟有着相同的臉的獸人。
“我是她的雄性,你給我離她遠點!”兩人劍拔弩張的樣子讓整個場面有些嚴峻。
羅格三人聽見動靜也趕了過來,“密歐,怎麽了?”
四人站在楚挽卿身前,将楚挽卿擋了個嚴實。
“喲,你們都是她的雄性?”看着四個優秀的獸人,塔納對楚挽卿更感興趣了,“怎麽,你們還管得了你們的雌性找新伴侶嗎?”
密歐聽了,攬住楚挽卿的胳膊緊了緊,低頭問道,“卿卿?”
“我”
“原來你叫卿卿啊。”
“”
饒是密歐這般沒皮沒臉的也快被氣笑了,“卿卿,你要讓他做你的伴侶嗎?”
“沒有,我我不認識他,更沒想讓他做我的伴侶。我有你們四個就夠了,真的。”楚挽卿在心裏慌了慌,自家雄性的眼神快要把他燒死了。
冤枉啊我真的沒有出軌!
聽了楚挽卿的話,密歐四人的神情稍稍緩和,“聽見了嗎?不想跟你結侶,給老子滾蛋!”
塔納沒放棄道“她不接受我,我總有追求她的權利吧?”
“追求?”羅格挑了挑眉,走到他面前,“好啊。”
密歐聽羅格這麽一說,氣得想揪掉羅格的頭發。
“你!”
俢倫攔了攔密歐,給了斐爾一個眼神。
斐爾阖了下眼,算是回答俢倫。
“既然要追求,那就比劃比劃?”羅格也是這個意思,眼前這個獸人不可能能打過斐爾的,說個實在話,的他們仨加起來都不一定打得過斐爾,他們對斐爾的武力很有信心。
“哼,來就來。”塔納看着眼前氣勢洶洶的斐爾,心裏覺得更加有趣。
眼前這個雌性的家庭裏竟然有個流浪獸人。
“都說流浪獸人很強,不知道這結了侶的是個什麽樣子。”塔納面色輕松,沒有半分緊張。
“羅格,房間收拾好了,那你先帶卿卿回去吧。”俢倫不想讓楚挽卿看到打鬥的血腥場面,因爲他敢打賭,斐爾這次會下死手。
“我不走,我要看着!”楚挽卿聽說又要打架,心裏擔心的很。
“沒事,卿卿你先回去。”斐爾聲音淡淡的,看向塔納的眼神卻像鎖定了獵物時一般。
塔納接收到斐爾的眼神,卻沒有剛才那麽輕松了。
他跟以往接觸的流浪獸人好像不同。
“我不!”楚挽卿性子執拗,其他人隻好妥協,隻帶着她站遠了些。
他們也相信斐爾不會輸,隻是打鬥難免受傷。
塔納一開始就積極應戰,化作獸形,竟是一隻銀白色的狼獸。
狼的體型較虎、豹都小些,可塔納的獸型卻與密歐的相似。
斐爾隻是保持着半獸型的形态,上身微微後傾,一副攻擊前的姿勢,蠢蠢欲動。
終于是塔納按捺不住,一撲而上。
斐爾迅速躲過,塔納撲了個空,又迅速回頭第二次攻擊。
斐爾沒有鋒利的爪子,但他蛇尾一掃就将塔納掃了個狼狽。
塔納退後三步遠,堪堪穩住了身子。
眼神中布滿小心警惕。
斐爾的眼中也布滿認真的情态,剛剛兩招他感覺到塔納的攻擊速度很快,且塔納雖然狼狽,卻也躲過了自己的一擊,萬萬不可輕敵。
塔納作勢向右撲過,斐爾蛇尾向自己左邊掃去,不想塔納竟然轉了個彎,一口咬傷了斐爾肩頭,斐爾的蛇尾來不及轉過來,這一口咬了個結實。
“斐爾!”楚挽卿瞬間紅了眼,要上前阻攔。
羅格拉住了她,“不要擔心。”這挑戰一開始,就沒有攔架的道理。
斐爾變爲蛇形,塔納咬在他頸部以下的位置。
因爲咬住了斐爾,塔納心下一喜,失了防備,沒反應過來,就被斐爾纏住了身子。
斐爾蛇眸一副沒有生氣的樣子,緩緩縮緊自己的身子。
塔納覺得呼吸愈來愈難,胸腔被纏地緊緊地,無法張縮。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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