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卿本在和修倫置氣,隻是她已經小半個月沒有見過修倫了。
“密歐,修倫呢?”楚挽卿終是沒忍住,問了密歐。
修倫真的打算不理自己了嗎。
“修倫他……回部落了。”密歐吞吞吐吐地說道。
“回部落?!他自己回去了?什麽時候回去的?”楚挽卿心中一涼,修倫真的不要自己了嗎。
她……她那天态度确實不好,但修倫也不至于就這麽一走了之。
楚挽卿冷靜下來就有了道歉的念頭,隻是在等修倫給她個台階下。
可沒想到……
“卿卿,你别着急。”密歐見楚挽卿的神色,微微心疼,說道,“修倫昨天才走的,是回去帶些鹽來,他準備以後與獸城交換物品。可能……可能是他走的急,沒來得及跟你說。”
密歐有些心虛,這事他是知道的,隻是他見楚挽卿這兩天都沒有提及修倫一句,還以爲她還氣着修倫,便沒有提這件事。
反正以修倫的速度,四天足夠往返。隻是他沒想到,修倫一走,楚挽卿就問起了修倫的去向。
楚挽卿心裏一酸,不知什麽滋味。
什麽沒來得及告訴她,修倫他……根本就不想讓她知道吧。
“卿卿,修倫後天應該就能回來了,最晚延遲個一天,你不要擔心他。”密歐哄道。
“我知道了。”楚挽卿想掩飾自己的情緒,殊不知她的難過在密歐眼裏看得一清二楚。
“卿卿……”密歐将楚挽卿抱在胸前,一手輕輕地順着她的背。
楚挽卿也伸手抱住密歐的腰,忍住了情緒。
斐爾爲了不讓楚挽卿擔心,一直維持着獸形,并且準備完全好了再變回人形。
他已經恢複了力氣,堪堪可以遊動,隻是羅格說他還是少動,以免撕裂傷口,導緻二次創傷。
因爲傷的緣故,斐爾受到的關注很多,他即享受,有愧疚。
每每看着楚挽卿那擔憂的目光,他都恨不得自己馬上好起來。
楚挽卿抱了一會密歐,就松開了,穩定好情緒,說道“要給斐爾換藥了。”
“好。”
楚挽卿輕柔地将搗碎的草藥換到斐爾的傷口上,小心翼翼。
因爲斐爾傷勢過重,羅格這幾日都在忙着給他找足夠的草藥。
斐爾變成人形耗費的草藥要少些,不過三人都一緻認爲斐爾還是維持獸形的好。
不然楚挽卿一定會崩潰的。
楚挽卿給斐爾換完了藥,心裏空落落的一片。
斐爾在一旁感受着楚挽卿的情緒,也不言語。
過了三天,密歐告知楚挽卿,修倫回來了。
壓抑了許久的情緒,終于要爆發出來。
楚挽卿跑到修倫的帳篷外面,定定地看着他。
剛剛放下鹽袋子的修倫,感受到背後的目光,便擡了眼。
目光一滞。
他的眼前站着他日思夜想的人。
楚挽卿也不管什麽台階不台階,臉面不臉面的了,撲過來,抱住修倫,忍不住地嗚咽了起來。
“卿卿?乖,别哭了。”修倫感受着楚挽卿貼在她的胸膛,淚水濕了他的皮膚。
“你就是壞人!嗚嗚……我沒說錯!你爲什麽這麽多天都不找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楚挽卿邊說着,還錘了修倫兩下,倒是用上了三分力氣。
修倫聽了,心就像被撕裂了一般。
“我是壞人,我是。卿卿不要哭了,你打我吧,乖,别哭了。”修倫緊緊擁住了楚挽卿,将她揉進自己懷裏。
修倫有些恨自己,爲什麽如此别扭,不主動道歉,現在讓卿卿這麽難過。
楚挽卿也不說話,就窩在修倫懷裏哭着。
密歐見此,便離開了,留下空間給兩人。
“好了,别哭了,嗯?再哭眼睛都腫了。”修倫松開一隻手,輕輕捏起楚挽卿的下巴,使她面對着自己。
見楚挽卿一副淚眼婆娑的樣子,修倫的心揪的更疼了。
修倫低頭吻住了楚挽卿的眼角,鹹鹹的淚吮進了嘴中。
“卿卿,對不起。以後不會讓你傷心了,好不好?”修倫揉了揉楚挽卿的頭,哄道。
“不是,修倫,是我惹你生氣了,對不起,我……我當時……”楚挽卿哭的狠了,說話都抽噎了起來。
“好了,乖,我知道。”修倫心快疼死了,心裏已經将自己揍了個半死。
“以後我就算生氣也不會不理卿卿的。我沒不要你,我怎麽會不要你呢……”楚挽卿的那一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讓修倫嗓子一梗。
楚挽卿聽了,說不出話來,隻是哭。
“乖。”修倫柔聲哄道,将楚挽卿抱到了帳篷中,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等楚挽卿漸漸平複了情緒,止住了淚,修倫故作輕松地給她講他這半月來做的事。
看着修倫的臉,楚挽卿心裏抽疼。
“修倫?”楚挽卿将手撫上修倫的臉頰,一臉心疼道。
“怎麽了?”修倫看向楚挽卿,依舊是一臉柔和。
“你是不是覺得……我更愛斐爾一些?”楚挽卿問道。
修倫一滞,不知如何作答。
楚挽卿見修倫的表情,便知他心中所想。
“修倫……”楚挽卿靠在修倫肩膀,擡起頭,望着他。
修倫扯出一抹笑來,回道“每個家裏那麽多雄性,總會有被偏愛的一個。卿卿願意接受我,我就很滿足了。”
修倫的回答無疑印證了楚挽卿的想法,楚挽卿蠕動了下嘴唇。
她這些天想了很久,關于她有很多個雄性的事情。
來獸世這麽些日子,楚挽卿像是被這裏的氛圍感染,本來就張狂的她愈加率性而爲。本來她也想着和密歐一生一世一人一虎隻是當斐爾、羅格和修倫相繼出現,她的心就亂了。
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她是愛着他們的,每一個都愛着。
聽了修倫這麽說,楚挽卿覺得自己好壞好壞,不知如何回話,隻能緊了緊抱着修倫的手。
“卿卿,你不用對我感到愧疚,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隻要你允許我呆在你身邊就夠了……”修倫見楚挽卿面露難色,哄道。
他不忍讓楚挽卿憂思過多,哪怕是一點小小的糾結,都會令他心疼不已。
他隻希望他的卿卿無憂無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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