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三人碰了頭,看着對方眼眶下面,心中就知道昨晚另外兩個跟自己一樣沒睡好。
吃飯的時候楚挽卿看着密歐三人同款的黑眼圈,不由的問了一句。
密歐要離開家鄉了,睡不着她能理解,修倫和羅格這是鬧哪樣。
“沒事。”密歐擺擺手,不想讓楚挽卿知道他們想揍人的事情。
沒你個大頭鬼事。
楚挽卿輕輕擰了密歐一下,“到底怎麽了?你舍不得走?”
這誤會大了,自己又不是十幾歲的小老虎了,沒有那麽離不開家。
密歐看了眼修倫和羅格,投去了一個詢問的眼神。見他倆沒阻止,便攤開了說道“昨天我們三個是想去揍塔納一頓的,誰知道塔納早就沒影了,把我們仨給氣的……诶,不過,斐爾你說實話,塔納失蹤是不是你動的手?”
密歐沖着斐爾擠眉弄眼,斐爾别過臉去,不想看他的傻樣子。
“不是我。”
楚挽卿揉了揉太陽穴,這仨人氣性也太大了,沒揍着人還睡不着覺。
腦殼疼。
“不是你?那塔納會去哪?”羅格挑眉。他尋思了一晚上,怎麽想都是斐爾幹的。
一是塔納的能力在獸城數一數二,别人想悄無聲息的把他給做了,難度系數太大;二是他在獸城也算站穩了腳,就算是安格斯最近風評很好,他也沒道理就這麽離開。
羅格相信斐爾說的,斐爾沒必要跟他們撒謊。那如果不是斐爾動的手,那就是……
“密歐,不會是你父親幹的吧?”羅格叫道。放眼這獸城,能按着塔納的揍的隻有安格斯了。
密歐聽了恨不得一碗扣到羅格頭上,“我父親要是能做早就把他做掉了,還留到現在。”
在維護自家父親這一卦上,密歐一點也不含糊。
羅格聽了,覺得有理,便點了點頭沒再言語。
“這麽看來,他遇害的可能性不大,應該是自己走了。或許是看獸城沒他的份了,就到别的地方了吧。”修倫想了想,排除了所有不可能,那麽剩下的不可能在不可能也是可能。
“真可惜,這仇還沒報呢。以後别讓我逮到他,下次再遇見,一定要他好看。”楚挽卿看着斐爾肩上的傷就來氣。
“你可别氣,這事交給我們就好了。”密歐揉揉楚挽卿的腦袋。
“好~”摸頭什麽的最有愛了,密歐的大掌溫溫的,楚挽卿瞬間沒了脾氣。
一家吃過早飯,就準備上路了,走到獸城門口時,安格斯已經帶着一些獸人在等着了。
“父親,母親。”米娅和雷戈、歌林兩兄弟也來了,密歐迎上去道。
“哎……母親,你别哭啊。”您沒看父親那眼神都快把我吃了嗎。
米娅抱了抱自己的小兒子,輕輕擦了擦眼淚,“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小心點啊,有什麽事就回來找你父親,知道嗎?好好照顧卿卿,别欺負了人家……”米娅絮絮叨叨,一片慈母之心。
安格斯心裏也是酸酸的,但到底是個雄性,不好像米娅那樣婆媽。
安格斯對修倫正色道“我找了二十個獸人,都是年輕又強壯的,這次跟着你們,雖然是爲了運貨,但也能保障你們的安全。畢竟你們帶着個雌性,如果遇到……”
安格斯本想說如果遇到流浪獸人,又想起了楚挽卿的家庭裏本來就有一個,便把頓了頓,把話咽了下去。
“如果遇到什麽危險,他們也幫得上忙。”
聽安格斯這麽說,修倫微微向安格斯颔首,“非常感謝您。”
“不用說這些客套話。”安格斯大手一擺,又跟修倫商讨了一些其它的事情。
米娅這邊終于哭訴完了,雷戈和歌林這才插的上話來。
“密歐,你們部落那麽好,不如帶着大哥去?”雷戈話剛落,米娅剛止住的淚又要往下流。
密歐趕緊堵住雷戈的嘴“不能不能,你得留下來。”
密歐心想雷戈是想害死他,好不容易哄好了母親,他非要又把她惹哭。
密歐收到了父親的許多眼刀,恨不得立刻一溜煙離開。
“走吧。”修倫和安格斯談完了事情,便催促道。
仿佛遭到解救的密歐立刻變成獸形,示意楚挽卿上來,馱着就跑。
“大哥二哥,等我下次見你們的時候,希望能看到你們已經結侶了哦,千萬不要打一輩子光棍哦。”密歐臨走,還不忘欠揍地留下一句。
雷戈和歌林看着變成大老虎馱着雌性的密歐恨的牙癢癢。米娅聽了這話,立馬把注意力轉移到他們倆身上。
“密歐說的對,你們得快點找一個雌性了。你們再熬兩年就老了,非得像你們父親那樣四十多了才跟我結侶嗎。”
安格斯突然被提起,鍋從天上來。
親愛的,你教育孩子爲什麽要拿我當反面案例?
雷戈和歌林摸摸鼻子,心想母親操心的太早了。四十多結侶的獸人多了去了,雌性哪裏那麽好找。
看兩人不言語,米娅一手掐一個掐回了家,邊走還邊絮叨。
“也就是你父親運氣好,才能找到我這樣的雌性。你們看看你倆,除了年輕,哪一點比得上你們父親?”
安格斯我也并不老!
“你們現在不着急,非要等到你父親那個年級才着急嗎。你們都不知道你父親剛遇見我那個樣子,第一次見面恨不得立刻結侶,一看就是單身太久。”
安格斯我不是我沒有!那是因爲愛情!
“這都是前車之鑒,聽母親的,把注意力多放在獸城的雌性身上你們要是有喜歡的,就趕緊去找,别害臊,要臉面是找不到伴侶的。你别看你們父親面上挺正經的,當時追我的時候那也是豁出去一張老臉,你們也不用抻着。”
安格斯那是熱情!熱情!
回家的一路米娅邊教育兩個不省心的兒子,邊把他們老爸年輕時那些不省心的事給抖了個幹淨。安格斯在後面跟着是敢怒不敢言,兩個兒子在一旁那是想笑不敢笑,父子三口憋的是十分辛苦。
家裏有這樣的雌性怎麽辦?慣着呗,還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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