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天氣很好,風十分幹爽,吹在楚挽卿身上讓她感覺很舒服。
今天是她家羅格繼任巫醫的一天呐。
楚挽卿昨天晚上聽說了這件事,還特意找了個獸皮連夜給羅格做了一條新獸皮裙。
雖然他們不想讓自己操勞,但是她想爲他們做些什麽。像明天這樣的日子,對羅格來說一定非常重要。
雖然羅格并不是這麽想的。在他看來,繼任巫醫隻是爲了守住秘密的一個幌子。而且他對巫醫一職沒什麽期待,對于繼任的事心裏毫無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爲什麽想笑,是因爲卿卿給他做新裙子啦。
羅格拿到獸皮裙之後,開心地圍在身上轉了個圈。自從和楚挽卿結侶之後,他就不好全身光着遛鳥了,但是楚挽卿隻給密歐做了裙子,他們三個的裙子隻好自己做。
每每看到密歐的獸皮裙,羅格就嫉妒的想撕了。不過他現在也有了,看着修倫和斐爾嫉妒的目光,超開心。
祭祀場上。
所有獸人包括部落中的雌性都聚集在巨大的祭祀場中,一臉期待的看着祭祀台上面的人。
“準備好了嗎?”修倫問道。
“好了。”
“繼任儀式開始。”修倫的語調不疾不徐,聲音沒有可以揚高卻洪亮傳至祭祀場的每個角落,莊嚴而肅穆。
“今日羅格要繼任我族巫醫,爲我族接受獸神的指示,将我族意願傳遞給獸神,保我族平安安甯。我族族人可有疑義?”
底下的獸人們昨晚就知道了這件事,倒是沒有半分不同意。
羅格不是巫醫,那他們是不好意思去麻煩他讓他治病的。這下他繼任了巫醫,隻要各家拿出相應的供養,那他就要履行巫醫的責任,理所當然要爲大家看病了。
所以大家恨不得舉雙手贊成,哪裏有疑義一說,要真說疑義,那就是族長太磨蹭了。
修倫頓了一下,見下面如想象中的一樣,并沒有反對的人,便接着向下進行。
“羅格,獻祭吧。”說着将一把鋒利的骨刀刀遞給了羅格。
此話一出,楚挽卿聽了睜大了眼,問斐爾道“獻祭?獻祭是幹嘛?”
“不知道。”斐爾是條流浪獸,沒經曆過這個,傳承的記憶裏也沒有這一卦。
見楚挽卿有些急了,于是旁邊的一位獸人插嘴道“你不用擔心羅格,就是獻出一些鮮血而已。”
聽這話楚挽卿松了口氣,但心裏又心疼起羅格來。
見羅格果然拿骨刀劃破了手掌,鮮紅的血液滴落在他面前的石盤之上。
哎,疼死了吧,這得吃多少才能補回來。
修倫在一旁看着羅格的血液順着石盤的凹痕将五芒星填滿,給了羅格一個眼神。
羅格收回了手,鮮血直流。
一旁的克斯已經準備好了巫醫的頭冠,一種特殊的蔓藤編制的,上面插滿了羽毛,看起來像非洲酉長。
看着羅格臭着臉帶上了花裏胡哨的頭冠,楚挽卿差點笑了出來。
這要是有相機一定要照下來,太好笑了。
羅格帶上頭冠,就意味着繼任儀式的成功,底下獸人不禁歡呼起來,爲羅格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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