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目前是夠夠的,我馬上就去準備。”修倫心裏洶湧澎湃,恨不得馬上實行。
“哎!你不是要去給我做裝飾嗎!”楚挽卿看着修倫一副工作狂的樣子,拉住了修倫。
哼,泡椒鳳爪。
“啊,抱歉,那我明天再安排,今天給卿卿做裝飾,好不好?”修倫難得尴尬一次,自己有些激動了,哎。
“哼。”楚挽卿頭一擰,不理修倫,張嘴接過密歐喂的蒸蛋。
修倫摸了摸鼻頭,心裏有愧,隻好大口吃完,趕緊給自家卿卿做頭飾。
修倫回到房間,變成一隻大鳥,找着自己身上漂亮、完美的羽毛。
卿卿适合白色,修倫心想,但白色又過于單調。
還好自己是隻黑白相間的鳥。
還忍痛揪了些羽毛底下的絨毛來。這軟軟的細毛戴在卿卿頭上,一定好看的很。
修倫将絨毛編制在細細的藤蔓上,直到白色的絨毛将藤蔓遮蓋了嚴實。修倫摸摸胳肢窩,有些肉痛。
差點把自己薅秃了。
然後将一大二小三片羽毛插到最前端,便是一個王冠狀的頭飾。
可比羅格繼任巫醫那個好看得多。
修倫很滿意自己的作品,繼續薅着自己的毛。
又制作了一條項鏈。
用毛線穿着一片羽毛。這片羽毛是他挑了那麽多漂亮的羽毛裏最完美的。
想着楚挽卿将把它時時戴在身上,修倫心裏就甜的冒泡。
“卿卿,你看,怎麽樣?”修倫将這兩件飾品拿到楚挽卿面前,獻寶般說道。
楚挽卿見到那頭飾,先是被驚豔了一番。每片羽毛是白色的,但最前端卻包着一塊黑色。
她突然想起了修倫的獸性形。修倫的翅膀邊也是黑色的。
“修倫,你……”楚挽卿猜到了什麽,這是修倫的羽毛。
“好看嗎?”修倫摸摸楚挽卿的頭。
修倫在翅膀黑白相接的地方找了半天,才找到這幾片包着黑邊的羽毛,在裏面挑了四片最好看的。
“疼不疼?”楚挽卿收到禮物的欣喜變成了心疼。傻鳥。
修倫将項鏈和頭飾給楚挽卿戴上,道“以後卿卿戴着這些,就像跟我在一起一樣,我就可以形影不離地跟着卿卿了。怎麽會痛的,我心裏好甜好甜。”說着還吻了楚挽卿的額頭。
哄人技術哪家強,迷霧部落找修倫。
楚挽卿被修倫哄的破涕爲笑,甚至感動地當着其他三隻的面和修倫來了個深吻。
吻完楚挽卿才覺出不好意思來,修倫将楚挽卿抱起,“我們先回房間吧,今天該我了。”
看着修倫的背影,三隻獸人恨的牙癢癢。
密歐羅格爲什麽自己的毛不能拿下來給卿卿做裝飾,好恨!
斐爾我沒有毛,但我有蛇蛻。我這去給卿卿做裙子。我也要深吻。
想着斐爾便回了屋子,後面跟着七條小的,嚷嚷着也要用蛇蛻給母親做衣服。
斐爾冷了他們一眼。
-呵,四個月大你們拿來的蛇蛻。
-那就等我們長大了再給母親做。
-不許,你們隻能給你們自己的雌性做。
-可我們沒有雌性……父親大人。
-關我屁事,滾。
斐爾蛇尾一掃,将小蛇們趕出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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