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大人!”正午時分,迷休急急忙忙趕過來,手裏拎着一條魚。現在族長不在家,迷休有什麽事隻好過來找羅格。
“怎麽了?”羅格剛剛睡醒,眼神還蒙着,被吵醒的他看着迷休,語氣不好。
“小溪中的魚,全部翻了肚子。巫醫大人,你快看看這是怎麽了?”迷休将魚遞了過來。
“别擔心,卿卿昨晚不是帶着大家挖了井,告訴大家不要再從河裏挑水吃。”羅格看了一眼魚,撇撇嘴。一條死魚,他能看出個什麽來。
“對了,組織兩個獸人,把溪裏的魚撈上來燒成灰,别讓小溪污染得更嚴重。”
“好。”迷休聽了,立即去辦。
羅格已經清醒了大半,捏捏眉心,幸虧卿卿想的快了一步,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羅格?我們的水真的出事了?”迷休找過來時,楚挽卿便已經醒了。
“嗯,還好你料到了,不然現在部落中應該會慌亂得很,”羅格點頭,摸了摸楚挽卿的腦袋,“真是作孽,這樣很多喝那條小溪水的野獸都會喪命了。”
“是呀,被毒死的野獸就不能吃了。”楚挽卿滿臉愁容。
羅格???
因着塔納計劃着将迷霧部落中的人逼出來正面交鋒,所以這幾天都沒有動作,靜靜等着,倒是讓部落中的人們有了喘息。
而三天後,修倫回來了。
“最近怎麽樣?部落裏傷亡大嗎?”修倫進門,親吻了楚挽卿之後就開始詢問部落的情況。
“沒有傷亡,就打了一場仗,把他們屁滾尿流的打跑了。然後他們心思不正,給咱們的小溪裏放毒藥,讓我們沒水喝,幸虧卿卿化解了。這會估計正等着我們沒水喝迫不得已出部落呢,所以一直沒有動靜。你那邊怎麽樣?”羅格将最近的部落裏的形勢詳細地給修倫說了,便問他打探的情況。
修倫聽部落無事,放了心,倒了碗水,喝了一口才說道“說來奇怪,那部落裏依舊有着許多獸人,也是強壯的成年獸人占了大半。”
“你是說……有很多強壯獸人在部落中?”羅格不可置信道。
“是這樣的,而且據我觀察,留在部落中的獸人們數量很可觀。”
“難道他們是沒把我們當回事?要不怎麽隻來了這麽些人。”羅格摸摸下巴,不解道。
“會不會有這樣的可能,”楚挽卿在一旁聽了,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們部落意見不合,隻有來的這批人支持他進攻我們部落?”
楚挽卿的話驚醒了衆人。
“若是這樣,那就有趣了。”羅格嘴上勾起一抹不屑的笑。他就說,波文那種小人,怎麽可能帶的起一個千人部落。
“這麽說起來,他們的巫醫也留在部落裏,我見他出門采過草藥。”修倫想起一番細節。
“巫醫,是不是一個卷毛?”羅格說這話,還拿手在頭上卷了卷,示意道。
“嗯,一個卷發獸人。”
“那就是了。”羅格想起這人,輕笑道。
小時候他養在巫醫身前,跟他的兒子泰勒自然接觸的多些。當初泰勒可是一個膽小的性子,因爲頭發生的和大家不一樣,羅格小時候沒少取笑他像隻羊獸。
沒想到繼任了巫醫,竟然都敢大着膽子跟大他一輩族長對着幹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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