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戈,你不要逞強!”羅格皺了皺眉。
雷戈沒聽羅格在說什麽,猛地撲向塔納,一口咬住了塔納的肩膀,他竟沒躲過。
塔納見自己出了血,怒意沖天。
也猩紅了眼與雷戈撕咬了起來。
羅格一開始也爲雷戈的沖動擔憂,隻是看了一會就發現了其中的道道。
他就說,像安格斯那樣的嚴父,怎麽可能會生出三個草包兒子。
雷戈接下塔納十幾招,尚有還手之力,雖然不占上風,但到底也沒被塔納占去什麽便宜。
密歐也是驚訝,自家大哥看來卻是是比自己厲害些。
嗯……就厲害一點點而已。
于是二人便在一旁靜觀其變,沒有上前。
此時斐爾與撒克之間也是十分焦灼,蛇尾蠍刺紛飛,缭亂地看不出戰況。
密歐趁二人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過去偷偷将小蛇拿到手裏。
撒克注意到他,竟分了心将蠍尾一伸刺到密歐背部。
“羅格,給!”密歐将小蛇甩給羅格,反口一咬,将刺入自己背部的蠍尾咬斷,蠍刺留在上面,附近已經黑了一片。
“密歐!”楚挽卿在修倫背上看了,心裏咯噔一下。
失了蠍尾的撒克更加癫狂,兩個蠍鉗的攻擊愈發迅猛,總是斐爾已将他死死纏住,蟹鉗亦是狠狠掐在斐爾的身上。
“密歐,你離遠些。”斐爾的聲音帶着隐忍。
“咳……”密歐覺得自己已經有些渾身乏力。
“修倫,将我放下去吧,我看看密歐。”泰勒催促道。
修倫見塔納和撒克兩人已經被牽制,便從空中降落下來。
“密歐,你怎麽樣?”泰勒将密歐拖的遠些,檢查一番。
“我沒事,沒事……”密歐說完,便暈了過去。
“密歐是中了蠍毒。”泰勒說完,楚挽卿臉上已經煞白。
“你不必擔心,卿卿。好在蠍刺在這裏,我可以爲他研制解藥,”泰勒安慰楚挽卿一番,“我先給他處理一下,然後吃一顆藥丸,可以延長毒素蔓延的時間。”
“謝謝你,你快一點。”楚挽卿見此,已經脫了力。
羅格攬住楚挽卿,道,“你别擔心,泰勒可是正經巫醫,他能治好密歐的。”
泰勒和羅格不同,羅格隻是認得幾種草藥,能勉強将他們和一些病症聯系起來,而泰勒卻是受了他父親自小的真傳。
“好……布魯呢,沒事吧?”楚挽卿又擔心地看着羅格手上的小蛇。
“沒事,應該就是暈過去了。”羅格将手心遞給楚挽卿看,楚挽卿憐愛的摸了摸布魯,他的其它兄弟也都靠近過來沖他伸了伸蛇信子。
“那就好。”
斐爾的皮膚已經被撒克的蠍鉗穿透,而撒克也快被斐爾纏的奄奄一息。
“你何必如此。”斐爾冷冰冰道,似身上的蠍鉗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我要爲麗莎報仇。”撒克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顯然狀态也不是很好。
麗莎總是會跟他說一些關于迷霧部落的事情,每每說起來,都要提及那段被囚禁的經曆。那神情,着實令他心痛。
“我們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在斐爾看來,他們對麗莎的報複已經十分隐忍了,沒有施暴,也沒有奪取性命,“況且雌性對你而言,不隻是繁衍的工具而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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