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麽行,我自己一個人住那麽遠。”雷戈撇撇嘴,一臉委屈不情願的樣子。
“也是。那怎麽辦?這附近沒有什麽地方給你住了。”泰勒也放下了手中的豬蹄,犯了難。
“我這不是給你改了個木屋嗎,你把這帳篷倒給我呗?”雷戈磨磨蹭蹭,還是說了出來。
“滾遠點!”泰勒一臉防備,抱緊了胸。
“你那裏又沒什麽看的,”雷戈笑嘻嘻道,“你難道不想和我一起吃肉嗎?我還和密歐學了好多東西,可以一點一點做給你吃哦。”
“……”泰勒猶豫一番。
“我住你的屋子,就當我給你鹽吃的條件好不好?”雷戈徐徐善誘,诳泰勒入坑。
“那你不用我親你了?”泰勒懷疑地問道。
“不用不用,開個玩笑而已,你那麽激動做什麽。”雷戈擺擺手,一副灑脫的樣子。
“真的?”
“真的。”
“那你以後都不許再提。”
“不提不提。”
吃貨泰勒就這麽被雷戈騙住,引虎入室。
“那你住進來吧,不過你得先幫我蓋好木屋才行。”泰勒同意道。
“當然。”雷戈咧開了笑,把排骨往泰勒面前推了推。
“斐爾,你的傷怎麽樣?”楚挽卿見斐爾進來,看他手臂上的傷痕刺痛了眼。
“無礙,小傷。”斐爾身上的傷幾天下來隻剩了紅痕,團着蛇尾,來到楚挽卿面前。
楚挽卿伸出手,在斐爾沒受傷的地方摸了摸,“這哪裏是小傷。”
“我真沒事,密歐期間也醒了一次,要來找你,讓我給攔了,給他喝了口水就又睡了。”斐爾把楚挽卿的手抓在手裏揉了揉。
“那就好,那就好,”醒了就好。楚挽卿稍稍放了心。
“哎呀!”楚挽卿覺得肚子裏有東西動了一下。
這這這是胎動?
“怎麽了?卿卿?”斐爾臉上爬滿了焦慮。
“卿卿出什麽事了?!”羅格剛從約尼那裏回來,剛到家門口,就聽見斐爾在喊卿卿。
“我,我沒事。是剛才寶寶踢我了。”楚挽卿眯起眼睛笑了笑,柔和地撫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
“真的?”羅格驚喜地瞪大了眼,趴到楚挽卿身邊。
“嗯。”楚挽卿朝羅格點點頭。
上一胎懷的蛇蛋,悄無聲息的。這次應該是個小老虎或者小豹子,所以才這麽好動。
“這麽活躍,一定是我兒子。”羅格搓了搓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楚挽卿小腹隆起的位置。
“羅格,你們豹族懷孕要多久?”楚挽卿看着自己的小腹,覺得是長的有些快了。這才兩個多月,竟然都能踢人了。
“四個多月吧,生出來的崽子很小的。就這麽大一丁點。”羅格用手比劃了一下,楚挽卿想想那個大小的複制版羅格,就覺得可愛的不得了。
“那虎族的呢?虎族的崽崽要懷多久?”楚挽卿想着,既然會胎動,那就是他倆的沒跑了。
“我們胎生的都差不多,”羅格随意回複道,“不過卿卿,你想我,這一胎,絕對是我的。”
楚挽卿有些哭笑不得:“你怎麽就斷定了。”
“父子之間的心靈感應,真的。”羅格捏了捏楚挽卿的臉,覺得太瘦了。
“行行行,反正密歐現在不在,也沒人跟你搶。”楚挽卿拍開羅格的爪子,一副哄小孩的樣子。
“你們在說什麽?”密歐剛剛轉醒,搜來搜去在屋子外搜了隻雞吃下肚,就踱着發軟的步子循着味道找到楚挽卿這裏。
“沒什麽,不管你事。”羅格擺擺手,不想讓他知道楚挽卿胎動的事。
“又沒問你。”密歐跳上楚挽卿躺的草堆旁,貼着她躺好。
“哪不舒服?”楚挽卿伸出一隻手,給大老虎順了順毛。
“哪都不舒服,渾身沒力氣,傷口疼,心裏也想卿卿想的緊。”密歐耷拉了虎耳朵,一隻虎頭蹭了上來。
“乖,真是心疼死了。”楚挽卿見密歐還有心思撒嬌,那就是沒事。
密歐壓根就不知道楚挽卿險些流産的事情,楚挽卿自然也不會主動去告訴他。
反正她都已經好了,就别讓密歐再多擔心他一次了。
“不想讓卿卿心疼~你親我一下就好了,你也不用心疼了。”密歐把腦袋湊到楚挽卿面前,撒嬌道。
楚挽卿抱着虎頭啃了一口,笑道:“好點沒?”
“我覺得……還得再親一口。”密歐耍賴,又在楚挽卿身上蹭蹭。
“你給我滾下來。”羅格在一旁看不過去,拎着密歐的後脖頸,就把他從楚挽卿身上拽了下來。
“嗷——”羅格手上沒個顧忌,牽動了密歐的傷口,密歐疼的苦叫一聲。
因爲是中了毒的傷口,所以恢複的慢些,再加上密歐本身這幾天的狀态就不太好,所以密歐這一聲叫的到是真摯而感人……
“羅格,你輕點,密歐受着傷呢。”楚挽卿趕緊起身來看,讓斐爾按了下去。
“你身子剛好,躺着。”
“已經好完全了,一點也沒有病了對感覺,真的。”楚挽卿撅撅嘴。
她就知道,自己這一病,算是失去了人生自由。
并且可預見的是,在未來的至少三個月裏,她至少會胖一圈。
啊啊啊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乖,好好躺着,”斐爾摸摸楚挽卿的頭,“修倫說今晚給你捕鳥獸回來煮湯喝,你還想吃什麽?”
楚挽卿咂咂嘴,“有幾天沒吃果子了,你有空給我摘兩個吧。要酸的脆的。”
“我這就去。”斐爾轉身欲出去,被羅格攔住。
“還是我去吧,你剛剛來着,不太熟悉。”羅格考慮的是斐爾以前是流浪獸人的事情。豹族部落是一個對種族看的很重的部落,就是其它族的獸人來到部落裏,都要受些排擠,更何況是蛇族獸人。
“也好。”斐爾也懶得動彈,聽羅格要去,自然滿口答應。
密歐見斐爾要留下來,立馬到楚挽卿身旁占據有利位置,整隻虎扒在楚挽卿身上。
“卿卿,我覺得你這胎崽崽,是我的。”密歐嗅了嗅楚挽卿的小腹,笑呵呵說道。
“你怎麽知道?”
“心靈感應。”
楚挽卿我信你倆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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