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離我遠點,”羅格做防備狀,往後退了一步,“這地肯定沒辦法都種上草藥,但是年複一年,總能種滿的。”
約尼聽出來羅格話中的敷衍以及騙大傻子的意味,也不跟他整虛的,“你們割那些小麥,是幹嘛的?”
小麥是他聽泰勒說的,他想着既然楚挽卿需要,一定是好東西。
而且小麥野生就生的多,要是自己種上一片,豈不是長的更好。
“你打這個主意?”羅格臉色一變,就要打架。
“唉唉唉,兄弟,有話好好說,”約尼趕緊攔了,“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既然咱家卿卿想要,我們負責給種了,然後交給你們,其他的,任由你們處置,我們就是想要些鹽罷了。再說,卿卿不是說人工種的比野生的要強壯的多嗎,我看那些野生的小麥,有很多種子都是癟的,長的也沒那麽好。這不是一舉兩得嗎,就當照顧照顧兄弟咯。”
羅格有些被說動,豹族部落有這麽大一片地,來做這個确實不錯。
但還是推脫道“這事兒還得回去問問卿卿。”
“理解理解。”約尼一聽,就知道這事有門兒,便不再言語。
此時泰勒和雷戈也背着筐下來了,見他們開了這麽大一片地,有些哭笑不得。
“這點子草藥哪裏需要這麽大一片地,約尼,你這是想累死我啊。”
“沒有沒有,也不是都種草藥的,我心裏有數。”約尼想給泰勒順順毛,卻被雷戈一手打開。
“嘁。”約尼瞥了雷戈一眼,不與計較,轉而對身邊的兩個獸人道“愣着幹什麽,快種上。”
泰勒找來的草藥不多,大家七手八腳的一會就把草藥栽上澆了水,約尼安排了接下來要來鋤草澆水的人,就各自散了。
羅格回了家,把約尼提的事情告訴了楚挽卿。
“可以啊,這裏本來就是小麥生長的地方,想來是土壤之類的條件比較适宜,用來種植再好不過。”楚挽卿聽了覺得可行,這樣豹族部落相當于一個小麥供應地,她也不用操這份閑心,隻要等着吃就好了。
“那我明天就回複他。”羅格點點頭,他也十分贊同。
“嗯。等有空了,我們就把小麥都脫粒,然後找些不錯的顆粒留作種子。”楚挽卿道
三天之後,二十多筐櫻桃終于變成了木瓶中的果汁,現在就等着他們變成果酒了。
“卿卿,小麥都脫了粒,你上次不是說要選種嗎,現在能做嗎?”羅格過來找了楚挽卿,把她帶到院子中的一堆麥粒面前。
“行,現在就挑一挑。”楚挽卿摸了摸下巴,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一粒一粒挑要挑到什麽時候。
但現在又想不出别的辦法。
“怎麽挑,卿卿你說。”羅格已經抓了一把小麥在手裏,煞有其事地觀察着。
“這……算了,還是我在想想。”
楚挽卿明白的很,想要選出那麽一大片地的種子,按照這野生種子的品質,至少得二十斤才行。
爲了不浪費,把一看就很難發芽的先挑出來,讓發芽概率比較大的作爲種子。
那必然要選一些顆粒飽滿的。
顆粒飽滿……
那就是質量大。
風選!
不行不行,質量雖然有差别,但也沒那麽大,風選的精度不過啊……
楚挽卿心裏轉了幾個彎,突然靈光一現,“羅格,去找一塊光滑的木闆來。越光滑越好!”
“嗯,我這就去。”羅格轉身出去,扛了棵樹回來。
“我來吧。”密歐接過,倒是做的熟練。
楚挽卿看着眼前的小木匠密歐,忍不住笑了。
“卿卿怎麽又笑我。”密歐無奈道,不知自己又做了什麽,讓楚挽卿笑的這麽開心。
“沒有笑你。就是覺得我們家小木匠太可愛了。”楚挽卿捏捏密歐的手臂,眨了眨眼。
“當然可愛了。”密歐聽了滿意的回答,驕傲道。
“哈哈。”楚挽卿看着密歐那驕傲道模樣,笑出了聲。
“行了卿卿,密歐做事呢,小心他碰着你。”羅格把楚挽卿抱到懷裏,有些酸。
“羅格也很可愛,嗯。”楚挽卿急忙哄道。
“雄性才不會想被誇可愛,你要誇我強壯才是。”羅格說着,還繃了繃肌肉。
“知道了知道了。”楚挽卿哭笑不得,雄性真的好難哄啊。
“那你說,斐爾被誇長他會開心嗎?”趁着斐爾卻捕獵,楚挽卿悄悄問道。
“那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也許誇他粗他會開心。”羅格撇撇嘴,開始不正經了。
“啧。”楚挽卿嗔怪地看了羅格一眼。
兩人調笑間,密歐已經把木闆磨了出來。
“卿卿,你看這樣行嗎。”密歐往楚挽卿眼前湊了湊。
“行。”現在密歐已經能磨出很薄的木闆了,不想第一次,磨一個石鍋都怕控制不住力道,隻能磨到一尺寬。
楚挽卿把木闆擺在桌上,一邊稍稍墊了塊小木頭,變成了一個傾斜角微乎其微的一個斜面。
“拿兩捧小麥來。”聽了楚挽卿的吩咐,羅格抓了兩把小麥。
楚挽卿拿着木棒敲了敲木闆,因爲震動,木闆上的小麥粒開始蹦起來。
質量輕的跳的遠,質量重的就走的慢些,甚至跳不起來。
“怎麽樣?”楚挽卿翹了一會,小麥粒就自己按照質量分布在木闆上。
“就要這些重的小麥,剩下的你們來吧。”楚挽卿看了看,選出來的小麥純度很高,都是些飽滿的種子,便放了心,讓密歐和羅格來做。
“好,卿卿你休息。”密歐見這事兒挺神奇,十分感興趣,立馬接了楚挽卿手裏的木塊,學着她的樣子敲了起來。
楚挽卿扔下兩個雄性,帶着她家兒子回了屋。
這幾天七條小蛇先後學會了說話,雖然唠唠叨叨的,但是在楚挽卿眼裏可愛活潑的很。
萌萌的小奶音,懂事卻幼稚的話,令楚挽卿欲罷不能,沉溺于母親的角色中無法自拔。
想想這麽可愛的寶貝們會變成他父親那樣的冷漠蛇,楚挽卿就倍感惋惜。
于是楚挽卿覺得,從小就把他們活潑的天性給培養下來,現在楚挽卿大多數時間都放在和兒子們說話上。
别說密歐和羅格,斐爾這個做父親的眼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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