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挽卿的消失使整個部落都炸開了鍋。
好在修倫之前已經将事情都安排妥當,否則本次開市将混亂不堪。
“什麽叫卿卿消失了?你們眼睜睜地看着她消失嗎!”聞訊趕來的密歐猩紅着眼,上來就一拳砸到了站着離他最近的修倫臉上。
修倫此時已經沒了知覺。
“沒有人見過那個人,仿佛憑空出現的一般。”
“他确實也憑空消失了。”
“卿卿應該隻是和他一塊離開了,不會有事的。”
“我們會找到卿卿的。”
修倫口中呢喃,不知是說給密歐聽,還是在安慰自己。
密歐深呼了一口氣,見修倫此時的樣子,他心中更是慌亂。
“密歐哥哥,我……我可能知道嫂嫂在哪裏。”
洛拉小小一隻,伸了手隻能拍到密歐的膝蓋。
洛林洛拉兩個本來是被歌林丢給了修倫的,隻不過當天就被密歐給拎着還給了歌林。
“你說什麽!?”密歐拎起洛拉,把臉差點湊到了熊臉上,“你看到什麽了?”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洛拉身上。
洛拉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身子,吞吞吐吐道,“剛才……我好像看見獸神了……不,應該是獸神出現在我腦子裏了,他告訴我說……說……”
“說什麽?!你快講啊!”羅格把洛拉搶到自己手裏。
此時大家一心都隻想着找到楚挽卿,倒是沒人覺得快要哭出來的崽子可憐。
“他說嫂嫂在西峽神殿處。”
“西峽神殿。”
“獸神有沒有說,西峽神殿到底在哪?”
“沒……沒有。”洛拉剛答完,就被羅格扔下。
虧得歌林手疾眼快接住了弟弟,才防止了他的屁股開花。
“走,西峽神殿。”
“我去問問父親他們,有沒有人知道西峽神殿到底在哪。”
知道了楚挽卿的去想,修倫心中感激獸神眷顧的同時恢複了理智。
羽族走南闖北,每人都去過很遠的地方。
羽族中有些年長的羽族獸人說不定就到過西峽神殿。
修倫還是決定回一趟羽族看看。
“我們一起去。”羅格見修倫二話不說飛上天就走,在下面急得半死。
“帶我去羽族。”羅格揪過一個前來交易的羽族獸人,那人二話不說變作獸形,待羅格跳上背後便跟着修倫的方向飛了上去。
密歐與斐爾也效仿,在市場中尋找起羽族獸人來。
羽族獸人自然是願意幫忙,不說報酬,就是有利于兩個部落交好的事情,他們求之不得。
歌林自覺抱起三隻狀況外的豹子,摸摸毛,帶回了家。
三隻鳥的速度與修倫相差了一大截,很快三人都看不見修倫的影子了。
“你們就不能快一點嗎?!”密歐催促道。
“這是我載人最快速度了,修倫他從小就飛的快,我們趕不上。”背負密歐的漢頓小時與修倫一同長大,聽密歐抱怨,他反駁道。
飛不過人家,不想承認。真是太丢鳥臉了。
三人心中知曉修倫的本領,雖說心急如焚,也不再說什麽。
一路上耳邊皆是空氣摩擦呼嘯而過的聲音。
一日一夜颠簸,修倫率先抵達羽族部落,直接憑着記憶去了羽族族長的屋子。
“修倫?”幸運的是,阿爾今日正巧在家,見修倫風塵仆仆的樣子,阿爾差點沒認出來。
“阿爾阿叔,你可知道西峽神殿在何處?”修倫開門見山。
阿爾見修倫問的如此焦急,也并未多問什麽,“在大陸正西方,隻要一直朝那個方向飛就可以了。不過路程很遠,神殿在海邊,是一座石頭磊起來的。”
“謝謝阿叔。”修倫得了訊息,未曾多言,便又急忙朝着西方飛去。
楚挽卿被抓起來已經又一個周了,這段時間裏塔納倒是沒有做什麽過分的舉動,她活的雖然提心吊膽,但卻有驚無險。
隻是她沒有任何外面的消息,她忍不住的思慮,到底是她們四個沒有找過來,還是找過來了,但是卻……
楚挽卿不敢往後想,她隻能每日撫摸着身上的獸紋,祈禱着他們平安。
楚挽卿的手伸到後面脖頸處。
修倫的獸紋印在這裏,她從未見過,此時更是無法看見。
她曾嘗試過在浴室裏的鏡子上看看,但卻正好是個死角。
“他們三個沒事,修倫也不會有事的。”楚挽卿安慰自己道。
“卿卿,該吃飯了。”塔納端着東西進來,見楚挽卿正在撫摸着她脖後修倫的獸紋。
塔納眼神中嫉妒迅速蔓延。
他知道,他這輩子,不會有機會将獸紋印在眼前這個小雌性身上了。
這幾天的殷勤示好,楚挽卿沒有半分回複,甚至連個笑都沒有。
楚挽卿每每看向他,眼神中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塔納将肉放在床頭櫃上,木盤與櫃子觸碰的聲音,令楚挽卿感覺不妙。
楚挽卿擡眼對上塔納嫉妒的發紅的眸子,不安道:“你想做什麽?”
“我沒想做什麽。”塔納扯着嘴角皮笑肉不笑。
房間氣氛太過詭異,楚挽卿隐約覺出危險來。
将手暗暗伸進枕頭下面,将槍抓在了手裏。
塔納對她這個動作十分熟悉,七天來隻要自己進來,楚挽卿就會下意識地做出這個動作。
“呵,那下面是什麽東西,拿出來就是了。”塔納覺得自己的理智漸漸消失,伸手捉住楚挽卿的下巴,語氣輕浮。
“那你去死吧。”楚挽卿踹開塔納,掏出槍來,利索上膛,竟趕在塔納反應過來之前射出一槍。
“砰。”槍聲一響,塔納雖沒避開,卻隻被穿透了肩膀。
他感覺到肩膀的劇烈疼痛,不可置信。
他竟然被一個雌性傷成這樣。
“你惹怒我了,卿卿。”塔納不會給楚挽卿再補上一槍的機會,再楚挽卿上膛的時候就将槍奪到了手中,然後扔在一邊。
“你放開我!”楚挽卿的手被塔納攥住,一臉厭惡。
楚挽卿的神态令塔納心中一涼,胸中堆積的憤懑頓時噴發出來。
“好,放開你。”
塔納一個用力,楚挽卿就被甩開。
塔納伸出利爪,将沙發上的遮布撕成條狀。
“你做什麽!?你住手,離我遠點!”楚挽卿見塔納拿着布條向她走來,心中突然生出極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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