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戴土沒急着出門,而是屁颠屁颠的幫張鬥天拔着雞毛,給雞開膛破肚,之後抹油上架翻烤。
此時的戴土滿嘴油膩,不停的打着飽嗝,一臉滿足,因爲之前那一整隻烤熟的雞已經入了他的肚子。至于現在架子上那隻,自然是爲吳黛瑙準備的。
這雞叫火雲雞,白冠火羽,算是鐵針樹林裏的特産,其它地方可不多見。鐵針樹,葉如針,硬如鐵,若是普通人在鐵針樹林裏穿梭抓火雲雞,自是少不了皮開肉綻。張鬥天也是費了一番功夫才抓了兩隻。
當然,以張鬥天現在的肉身強度自然不懼這鐵針樹葉,但他卻是十分顧惜自己身上的袍子。
正午十分,戴土小心翼翼的用寬大的荷葉将烤好的火雲雞包裹起來,随即拿出藏在土地像下的一香一燭,在謝過張鬥天之後,便迫不及待的跑出了土地廟。
見戴土身影遠去,張鬥天将土地廟内打掃了一番,這才盤地而坐。
張鬥天從懷裏拿出一個錦布包,裏面有着兩本古樸薄書,一本《長青化氣決》一本《無雙鍛體功》
這兩本書,自然是張鬥抓了兩隻火雲雞回到土地廟後,王瑩派人給他送來的。不但如此,當知道張鬥天抓了火雲雞,那送書的人去而複返,又給張鬥天捎帶了些許調料和碧落荷葉。
“長青化氣決”
張鬥天将書一覽而過,就把書中的内容銘記于心。這書中内容簡單易懂,就是感應天地靈氣,将其引入體内,按照一定的規律在經脈内運行周天,慢慢煉化成靈力彙入丹田,待丹田内的靈力形成氣旋之後,便算入了練氣境。
張鬥天按照書中所述,打坐吐納,但是任憑他如何努力,他連絲毫天地靈氣都感應不到。
少許後,張鬥天作罷,拿起另一本《無雙煉體功》
無雙煉體功分九層,依次爲玄指,手刀,鐵臂,金身,罡氣,血盾,晶骨,人象,無雙。
玄指,手刀乃脫胎境。
鐵臂,金身乃金剛境,
罡氣,血盾乃天人境。
晶骨,人象乃入玄境。
而最後一層無雙乃是傳說中的不死境。
“這份功法的品級怕是不低啊,竟可以一直修煉到不死境!”張鬥天突然覺得手中的薄書有些沉重,這王瑩對他還真是下的了血本。
其實,張鬥天不知道的是,這《無雙煉體功》的品級何止不低!在鬼門内有兩大不傳功法,一本名《萬鬼輪回》,而另一本就是這《無雙煉體功》
不但如此,王瑩給張鬥天的還是孤本原版!因爲某些緣故,此書無法拓印,王瑩把此書給了張鬥天,這就意味着從此之後,鬼門内将斷了這份煉體傳承!
當然,張鬥天并不知曉這些,王瑩也不會告訴他。
按住《無雙煉體功》中對煉體境界的描述,張鬥天此的時肉身強度,勉強算是入了脫胎境,但也隻是空有一副強悍身軀罷了,并不會一招一式的武技。
而無雙煉體功脫胎境中的玄指,手刀正好适合此時的他。
“玄指,将全身力量聚于一點,力求一擊制敵。”
“手刀,以手爲刃,削鐵如泥,專破修士靈氣罩”
“就它了,看起來貌似很強悍的樣子,先将玄指學會了再說”
“這修煉條件有點苛刻啊那鐵針樹林倒是個修煉玄指的好地方”
張鬥天心中有了定數,便将兩本書收了起來,向着那片鐵針樹而去。
話說戴土捧着那隻烤雞一路小跑,很快便來到吳黛瑙家。
吳黛瑙家門是上鎖的,戴土踮起腳跟在窗戶口瞅了瞅。
“咦,呆腦人了?這時間不該在家做飯了嗎?”戴土捧着烤雞圍着吳黛瑙家的土房子轉了一圈,心中奇了怪了。
“難道,去城口接叔叔嬸嬸去了!哦,對了,叔嬸今天回來!”戴土忽的想起呆腦爹娘今天回來了,撒腿就向城東方向跑。
戴土剛轉身,就見七八個年紀比他大些的孩子,從周圍土房子裏内蹿出将他圍了起來。
“野孩子,看你這回往哪裏跑!”
“說,我家的鹹魚是不是你偷的?”
“還有我家地裏的菠菜!”
“我家曬幹的紅薯片是不是也是你?”
“我家,我家,我家的雞也是你偷的!對,就是你!”
“”
“不要跟這野孩子廢話,先打了再說”孩子中最大個的孩子王一聲令下,七八個孩子沖上去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戴土趴在地上,将烤雞死死抱在懷中,一聲不吭,甚至有好幾腳踹到臉上,他也是隻是将頭埋得更低。
他不敢吭聲,因爲他知道他們會變本加厲,打的更兇。他更不敢跑,因爲他怕懷中的烤雞暴露了!
這烤雞,是她的生日禮物啊!
戴土将頭埋進土裏,懷中的烤雞抱的更緊了。
“咦,老大,他懷中有東西!”一眼尖的孩子尖叫道。
孩子王也咦了一聲,使勁嗅了嗅鼻子,興奮道“他懷中有好吃的!給我拿過來!”
七八個孩子停止了拳打腳踢,将戴土從地上架了起來,伸手去扯他懷中的東西。
本從不反抗的戴土,突的面目猙獰,一口咬住一孩子的手指,有着鮮血從他嘴角流出。
“啊,疼疼,你松口!”被咬住手指的孩子慘叫道。
頓時,其餘的孩子慌了,這野孩子瘋了!除了被咬住手指的孩子,其餘人早已跑開了些。
“你松開!再不松開,待會我打死你啊!你松開啊,求求你松口啊,疼死了我!”
“戴土老大,求求你,你松開啊”那孩子見戴土隻是直愣愣的看着他,絲毫沒有松口的意思,他心中徹底慌了,哭着哀求道。
“喂,呆頭,你在幹嘛?”不遠處,吳黛瑙撇下身後的爹娘,急忙跑了過來。
“呆頭,你松口!”吳黛瑙闆着臉道。
聽吳黛瑙說話,戴土才将嘴松口。
之前被咬住手指的孩子連忙收回手指,就欲跑開。
“站住,王鐵柱,你說說看他爲什麽咬你!”吳黛瑙喝住那孩子道。
叫王鐵柱的孩子,腳下步子瞬間就停住了,回過身哭喪個臉道“黛瑙姐,不管我的事,都是林二熊的主意!”
“哼,好啊,不知道戴土是我罩的嗎?!欺負他就是欺負我!”吳黛瑙撸了撸袖子,向着尚未跑遠的孩子群看去。
那群孩子吓得一溜煙就跑沒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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