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有話說
(而立之年而不立,當下愧對雙親,餘生有負妻兒)
(第一卷第七章“三大奇毒”被屏蔽這幾天在處理)
(今天起,一天至少一更,就算再累,也絕不拖更。)
最近,彼岸明白一個道理“與其傷春悲秋,不如轉身離去……努力,隻爲在未來的某一天,以最好的姿态,再次出現。至于當下……努力碼字,隻爲挽留僅存的道友們,哈哈哈”
(現實太壓抑,心無處安放,唯有流于筆尖下的文字才能得到慰藉)
(第二卷一凡斬盡大道估計在八十章完結至第三卷開始便是章節,希望你們都還在)
(以上,不計入數字,哈啊哈)
“長青峰,王洛”張鬥天淡淡回道。
“王洛?”黃萍香蹙眉想了一下,視線落在男子空蕩蕩飄動的左袖上。
“莫非他就是一拳轟飛龐龍的那個人?他這一身夜行衣,又故意隐匿蹤迹,不知要去做什麽?”
“不知師妹深夜出現在此地,意欲何爲?”見那白衣女子沉默,張鬥天沉聲道。
剛才他刻意隐匿行蹤,沒有使用絲毫靈力,又結合楊熬給他的上古影遁之術的流蹤步,張鬥天有把握,一般的結丹期修士都無法發現。
但是,就是這麽一個女子,修爲絕對不到結丹,一眼便識破了他的蹤迹,并且有意無意的将他攔了下來。
雖然那白衣女子掩飾的很好,但張鬥天能感覺到她在暗自凝聚着靈力,随時可能給他緻命一擊。
張鬥天體内無屬性靈力流轉,悄然彙入指尖。
忽的,黃萍香腳尖輕輕一點,數百米的長青橋寒鐵索“哐哐”晃蕩起來,一襲白衣向後飄去,落于橋頭石柱上。
“這男子,危險!”黃香萍心頭一驚。
黃萍香望着橋上,宛如蟄伏在黑暗之中洪荒猛獸般黑衣斷臂男子,淡淡道“傳聞七絕七橋,一橋一陣,一陣一山,七山齊陣,伏龍山底,陣鎖大妖。師妹初來七絕,獵奇心喜,便想來看看這七橋有何特殊之處,不知誤撞了師兄,還請師兄莫怪”
“那不知,這橋師妹可是看夠了?”張鬥天冷冷問道。
言外之意,深更半夜,黑燈瞎火,你看橋?
黃萍香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隻看了橋頭,也不知數百米寒晶所鑄的鐵索盡頭是怎麽樣的光景,敢問師兄,可否告訴師妹?”
張鬥天眉頭微蹙,心頭一怔,這七橋盡頭沒入通天的霧氣之中,他也沒見過,隻是知道走上七橋便能傳送到七絕各峰。
“難道七橋之盡頭真的通往伏龍山底,鎮鎖大妖?”
張鬥天沉默,少許後道“不知。若是師妹你隻爲觀風看景,那就恕師兄不奉陪了”
張鬥天不欲跟這白衣女子耗下去,如今身份敗露,先逃命要緊,鬼門被滅,那王瑩所托的鬼玺一事待日後再取不遲。
張鬥天腳下輕跺,身子的猛拔地而起,其去勢之快猶如離弦之箭,眨眼便來至橋頭。
黃萍香吓了一跳,那迎面突如其來的男子,掩于袖袍之下的右手指尖上,有一股令其感到心悸的恐怖力量。
黃萍香本能的想要避其鋒芒,但她突的想到,若是這男子出現在生死不論的論道大會上,若是她那執拗不服輸的妹子黃雪芳遇到這男子,會不會接不下來!
那一幕,她不敢去想!
就算是萬分之一的可能,她也不敢去賭!
黃萍香輕喝一聲,較小的身軀紋絲不動,面色毅然,一把淡黃長劍浮于手中。
“入世之萍,換我出世一劍,浮生一萍,生我心中一道,解!”
“轟”
黃萍香眉宇之間,一株浮萍搖曳,枯萎,一朵淡淡的五瓣蓮花掙紮的即将生出。
黃萍香體内的靈力節節攀升,築基後期,築基巅峰,半步結丹,就在即将進入結丹境時,一道灰色虹光自伏龍山腳下急速飛來。
“來不及了!”灰色虹光中,一道姑打扮的中年婦人,心急火燎,面色難看至極,眼看來不及阻止,道姑目色決然,舌尖一咬吐出一口精血,于身前化符。
符化一道門,門開的瞬間,道姑已然沖了進去,出現在離長青峰數裏之處,雖說隻需一息時間她便能來到黃萍香身前,但就是這一息的時間,她卻還是來不及了!
“斬仙一劍,氣化萬千,一劍斷仙!”
于此時,一道驚天動地的劍氣向着黃萍香劈去。
“轟隆”一聲,天地仿佛一頓,黃萍香所處之地一丈内,斷絕了與天地之間的聯系,黃萍香體内飙升的靈力一滞,眉宇間的五瓣蓮花淡了去,修爲已落回了築基中期。
七橋入口不遠處,一襲黑衣的李小維身子踉跄,單手杵着一柄木劍,面露釋然之色,随即雙目一閉,暈倒了過去。
斬仙一劍,已經耗盡他的靈力,甚至透支了他的生機。
至張鬥天躍起,到李小維劈出一劍,隻不過兩三息時間而已,此時,張鬥天已避開那恐怖如斯的一劍,正欲借力向着長青峰下遁去。
“你該死!”
已趕來的灰衣道姑怒不可遏,火冒三丈,向着張鬥天就是一計“拂塵三千”,這是她結嬰以來最強的一擊!
一時間,長青峰上晝夜變換,天搖地動,方圓一裏之地寸寸陷裂,隻見漫天浮絲落下,瞬間化爲一絲,向着張鬥天頭頂落下。
元嬰期的最強一擊,數百個張鬥天也接不下!
“不要!”倏然回神的黃萍香,見她師尊出現,竟對一個普通弟子起了這麽大的殺心,心驚膽戰之餘,竟莫名其妙的開口制止。
張鬥天仰頭,絲毫不懼,經曆過那麽多的事情,他道心之堅,求生之強,旁人根本無法理解。
隻觀他,雙目黑白變換,雙耳忽大忽小,鼻子詭異的上下挪動,口中舌頭卷起頂于上颚。
一斬凡訣,眼,耳,鼻,舌大成後,相輔相成,衍出一門神通,張鬥天命之爲“小天相推演之術!”
此時此刻,他在急速推演生機,短短半息之間,他便推演了數百遍,但是,結局無一例外
皆是,有死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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