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甯哥!甯哥!
如此一來二人從最初的斤斤計較變成了現在的謙讓,任甯拿出早就準備好的一萬兩銀票,從中抽取六千五百兩交到孫老闆手中。
看着他手中那一萬兩銀票孫老闆才知道當真被這小子騙了,如此好的地段一萬兩都是便宜的,不過大丈夫一言九鼎這個時候也不能反悔,全當是多交個朋友。
接過銀票之後孫老闆也把酒樓的地契、房契、鑰匙交給任甯,持續幾天的談判告一段落。
任甯目送着孫老闆離開,始終保持着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六千五百兩銀子買下這家酒樓任甯得了大便宜,當日他跟秦歆瑤說完酒樓情況之後,秦歆瑤便從賬房支取了一萬兩銀票,她都沒想過任甯能用這個價格成交。
任甯打算開的瓷器店在經濟上要跟秦家獨立,也就是說他從南窯拿貨是要花錢的,經營所得利潤也不算入秦家總賬,這完全是秦歆瑤自己的産業,跟秦家沒關系。
這個主意自然是任甯想出來的,目的就是不受到秦家的限制,不過如此一來一萬兩的投資都要算在秦歆瑤自己的名義下,她也是費了不少周章才勉強從賬房支出,并且要在一個月内還清。
若是任甯買酒樓花費一萬兩,接下來裝修,進貨的錢還要秦歆瑤想辦法,如今有了這三千五百兩總算是能維持資金的周轉。
拿着鑰匙任甯輕輕推開大門,一股淡淡的木香味侵入心脾,酒樓一共兩層,中間用香樟木做成的樓梯相連。
孫老闆已經把大部分的桌椅撤走,隻留下楠木做的櫃台,和一些簡單的陳設。不論是房梁還是門窗選用的都是上好杉木,二十幾年的光景也隻是讓它們更富有韻味,沒有一點裂痕。
任甯極盡的享受着酒樓的古香古色,内心說不出的歡喜,大概的看了下格局,也開始規劃瓷器店的樣子。
如今那一千禦器的訂單還沒有完成任甯拿不到瓷器,也正好利用這段時間對瓷器店好好裝修一番,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緊忙跑回秦家找小靈跟高伯幫忙。
“小靈姐這個木箱放哪?”
“馬車,馬車。”
“小靈姐這個梳妝盒放哪?”
“我自己拿!”
……
兩名身穿粗布黑衫,長相還算清秀的兩名小厮正圍在小靈身旁,忙着搬行李,還不忘一口一個小靈姐。
任甯見了忍不住發笑,平日裏溫柔可人的小靈如今也頗有幾分霸氣。
“見過姑爺!”兩名小厮見了任甯急忙行禮,臉上始終露着微笑,露着一副機靈勁。
“他們是誰?”任甯仔細端詳着二人有些疑惑的問道。
從二人的穿着打扮來看應該是秦府的家丁,可任甯不曾記得跟秦歆瑤索要家丁。
“這是小三子,這是小六子。”小靈興奮的給任甯介紹到“他們都是大小姐派來的家丁,以後就跟着少爺了。”
有了小弟小靈自然高興,她知道今日任甯肯定會動手,于是沒等任甯吩咐找了輛馬車急急忙忙搬着行李,高伯也沒意見,說實話他同樣不想在秦家多待片刻。
任甯能看出小靈心急如焚的樣子,也對這兩名家丁頗爲滿意,隻是姑爺這個稱呼他始終不能接受,一本正經的說到“以後叫我甯哥!”
古代的階級觀念深刻,即便不稱呼任甯姑爺總要叫聲任少爺,聽到甯哥這個稱呼二人有些驚恐,但任甯的表情堅定他們互相交換個眼神異口同聲的叫到“甯哥!”
甯哥這兩個字侵入任甯心脾,他緩緩閉上眼睛享受着,身爲吊絲的他一直期盼着收幾個小弟,如今總算是美夢成真了,“再叫幾聲!”
二人能夠看出任甯極盡享受的樣子,不停的叫着“甯哥,甯哥……”
聽着一遍又一遍的甯哥這個稱呼,任甯有些飄飄然,急忙示意他們停止,凡事都要适可而止,總不能活在夢境中。
小靈一副吃驚的表情盯着任甯,竟也學着二人的口吻叫到“甯哥!”
聽到這聲極爲甜美的甯哥,任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急忙回答道“你還是叫我少爺吧!”
小靈似懂非懂的點點頭,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在她看來小三子、小六子搶了自己在任甯心中的位置,接下來對他們愛答不理的表情,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任甯他們沒多少行李,大部分是從任家帶過來的一些随身物品,很快全都裝進馬車,任甯坐在前面之路車夫驅趕着馬匹,高伯、小靈、小三子、小六子伴在馬車左右,心裏說不出的興奮。
小三子、小六子人機靈,又愛幹活算是秦歆瑤得力助手,月錢二兩銀子也不算低,不過秦歆瑤面色冰冷,也經常發脾氣不好相處,而任甯始終是一副平易近人的樣子。更重要的是秦歆瑤竟然每月給他們五兩銀子來照顧任甯,心裏自然有說不出的喜悅。
酒樓位于昌南城中心,離着秦府不近也不遠,半個時辰已經來到門前,任甯急忙打開大門,跟小三子他們一起把行李搬進來。
感受着酒樓優雅的環境小靈免不了一番感慨,小姑娘那種活潑可愛的天性暴露無疑,高伯也滿意的點點頭,說不出的興奮。
按照任甯的規劃這兩層樓肯定是用來賣陶瓷的,後院才是他們居住的地方。
穿過正廳一行人出現在後院内,一個不算寬敞的院子周圍有六間屋子,其中兩間正室,兩間客房,一間廚房跟一間柴房,客房位于正室左側,柴房、廚房位于右側。
院内沒有名貴的花花草草,更沒有流水、小橋,不過物品擺放整潔有序,别有一番韻味。
任甯自是住在正室,另一間留給了小靈,如此也方便照顧任甯,高伯獨住一件客房,小三子、小六子共住一間,衆人沒有任何意見,倒是小靈覺得沒資格住在正室。
不論如何他們的居住環境都要比之前好很多,放下行李之後再次來到正廳。
不同行業需要不同的陳設,酒樓自然是多些桌椅,而陶瓷店則需一個個貨架,這些也不難,找個木匠鋪提出自己的要求估計不出十日貨架就會悉數送來。
任甯緩緩走出大門,望着門匾上“孫家酒樓”幾個大字有些發愁“究竟要取一個怎樣霸氣側漏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