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接連被坑
四月的西州城略帶寒冬氣息,索性皇宮内的水源來自地下,近似于十五攝氏度,不至于刺骨的寒冷。
拓跋雅露不停拍擊着水面,時而下沉,時而上浮,不停的往外吐水,任甯急速靠近,用力的挽着她的小蠻腰,也不顧及男女之别。
自從來了炎朝這是任甯第三次救落水美女,第一次在金陵城,蕭語詩爲了開解任甯自願跳水,第二次在鄱陽湖,蘇婉兒爲了拯救幾百隻麻鴨性命奮力搏擊風浪,最終落水。
如今又在西州城的皇宮,拓跋雅露弄壞滑翔機,二人不慎落水,總之任甯身邊的美女都要落水。
“有刺客!有刺客!”任甯剛要上岸,便聽到士兵大聲呼喊,整個皇宮立刻警戒,他也隻能把頭鑽進水裏。
他們落水的聲音的确不小,很容易引起士兵注意,倘若士兵一直圍在岸邊搜尋,二人怕是上不了岸。
“這邊,這邊。”數百名士兵快速從大殿方向沖過來。
拓跋雅露想着換氣,剛把頭伸出來又被任甯按下去,這麽近的距離很容易被士兵發現,他也是迫不得已。
拓跋雅露一隻手始終護着發髻,生怕那一襲長發散落,暴露女子身份。
士兵沒有在湖邊停留,徑直的向着北方,他們分明聽到有巨大的撞擊聲,任甯這才反應過來士兵口中的刺客應該是掉落的滑翔機。
看着數百名身影離去二人這才小心翼翼上了岸,兩人靠的很近,借助月光可以清晰的觀察對方。
任甯知道拓跋雅露爲何護着發髻,卻不知她爲何對胸部一管不顧,處于好奇偷偷地掃了一眼,分明空空如也與落水前沒多少區别“這小妞不會真是平胸吧!”
被男子盯着胸部亂看,拓跋雅露臉色通紅,卻不是害羞,而是憤怒,若不是怕引起士兵注意恐怕早就對任甯拳腳相加了。
任甯也意識到盯着女孩子胸部看是不禮貌的行爲,急忙調轉視線尴尬的笑了笑。
“誰?誰在那裏?”這時,離着湖面最近的那間房門打開,一個嬌小的身影出現。
任甯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隻要對方大聲呼喊他們會很快被包圍。
拓跋雅露腳步不斷變化,迅速移動到對方身旁,腰間的匕首抽出架在對方脖子上,厲聲說到“别喊,否則殺了你!”
看着拓跋雅露矯健的步伐,鋒利的匕首,任甯有些後怕,幸虧沒激怒她,否則很可能成爲一具屍體。
挾持對方後任甯也不再害怕,快速上前,示意拓跋雅露把對方帶進房間,進了大門後借助燈光,任甯才看清對方長相。
一張稚嫩的臉上充滿怒氣,身上穿着棕色皮衣,分明是回鹘公主藥羅葛香。
藥羅葛香也看清了任甯,臉色更加憤怒“是你!”
藥羅葛香之所以能記住任甯,因爲他是第一個敢得罪自己的人,若非有急事在身藥羅葛香定不會善罷甘休。
聽到動靜四名身穿铠甲的男子毫無征兆的出現在他們周圍,手中的長矛已經對準二人。
“殺了他們!”藥羅葛香大聲命令道。
這四人乃藥羅葛香貼身護衛,武功高強,如今紛紛露出殺氣,首先對準任甯。
“不要過來,否則我殺了她。”任甯急忙靠近藥羅葛香,又把匕首貼近幾分。
一直都是藥羅葛香欺負别人,從未遇到這種危險,她畢竟隻有十六歲,眼神中多少露出幾分恐懼,示意四名侍衛不要輕舉妄動。
拿一名十六歲的小姑娘當做擋箭牌,任甯強烈的鄙視自己一番,奈何沒有打敗四名侍衛的能力,隻能當小人了。
“尊貴的公主殿下,我們并無惡意,是來幫助您的。”拓跋雅露把匕首交給任甯,語氣恭敬的說到。
任甯在心裏罵了拓跋雅露無數遍,把匕首架在藥羅葛香脖子上的是她,如今表達善意的也是她,自己倒成了那個十惡不赦的兇手。
“幫我?”藥羅葛香不記得自己哪需要别人幫忙,疑惑的問道。
拓跋雅露立刻掏出告示,“或許我們就是您要找的名廚。”
“就憑你?”藥羅葛香臉上充滿不屑,在她眼中拓跋雅露不過是個小白臉,沒多少本事。
拓跋雅露同樣搖搖頭,指着任甯說到“我自是沒那本領,不過他有。”
“小妞,你千萬不要坑老子。”任甯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匕首攥的更緊。
拓跋雅露看出藥羅葛香不相信任甯,急忙解釋道“公主不妨一試,倘若成功了皆大歡喜,若失敗了大可以殺了他以洩心頭隻恨。”
“元平你他媽坑老子。”任甯破口大罵,拓跋雅露分明把任甯當槍使,自己則是一幹二淨。
爲了表達誠意拓跋雅露快速奪下任甯的匕首,四名侍衛立即把長矛架在任甯脖子上。
“快說,要怎麽做,否則本公主劃破你這張肮髒的臉。”藥羅葛香拿着匕首,在任甯面前不斷擺弄“你隻有一炷香時間。”說完拿來一炷香緩緩點燃。
在炎朝一炷香也就五分鍾,在此期間内任甯尚且弄不清楚具體情況何談解決方法,但他清楚藥羅葛香絕對說到做到。
任甯頭皮發麻,大腦一片空白,也不去想辦法一個勁的罵着拓跋雅露,他深刻理解最毒婦人心的含義。
拓跋雅露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倘若任甯沒有辦法她也會受到牽連,此刻臉上同樣焦急,不斷提醒他趕快想辦法。
眼看着已經過去三分之二的時間,任甯快速冷靜下來,終于開了口。
拓跋雅露臉上露出笑容,她知道任甯足智多謀多半已經想出了辦法,然而卻聽到讓她無語的一句話。
“回鹘國王爲何受到蠱惑?”任甯尴尬的笑了笑,顯然是忘記告示的内容,對于這些沒用的信息他不會放進腦子。
“飯菜!飯菜!飯菜!國王隻吃國師做的菜!”拓跋雅露在任甯耳邊大聲喊道,險些把他耳膜震破。
“哦。”任甯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卻發現一炷香已經燃燒殆盡。
藥羅葛香再次用匕首貼着任甯的臉頰,面色冰冷的說到“時間已過,看樣子你要變成醜八怪了。”
“等等,等等。”任急忙開口,胡亂說了一通,“既然陛下喜歡吃國師做的飯,那他做的飯必然很好吃。”這些話任甯都未經過大腦,純粹爲了拖延時間,匕首卻一點點靠近。
“國師做的飯!沒錯!”任甯靈光一閃“肯定是這飯菜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