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強行推進房
任甯畢竟拆穿了國師的陰謀,功勞不小,藥羅葛風總要賣他幾分面子,這才停手。
“救我!救我!”婆羅門憂立刻把任甯當做救命稻草,苦苦哀求。
任甯面無表情緩緩走到婆羅門憂面前厲聲問道“你究竟是何人?又爲何要在這興風作浪?”
階下囚的婆羅門憂哪還敢隐瞞,一五一十的交待出來。
婆羅門憂所說的與任甯判斷無異,他本是天竺一名佛門弟子,怎奈喜好喝酒吃肉,最後被掃地出門,無意中來到西州,開始宣傳佛法。
後來有幸爲皇帝做了一桌飯,由此進入皇宮,漸漸的控制皇帝思想,又慢慢的發展勢力,甚至想着一統西州。
“你在菜裏放的是不是孜然?”任甯急忙問道,想要确信自己的判斷。
“孜然?”婆羅門憂搖着頭說到“那是天竺的一種香料,叫做枯茗。”
“叫這麽多名字有意思嗎?”任甯暗自罵道,上次因不知忽布的名字險些錯失啤酒花,這次又差點錯過孜然。
“在哪?哪有枯茗?”任甯迫不及待的問着,恨不得立刻帶着啤酒花、孜然回到昌南城。
婆羅門憂指着大殿外不遠處的一間密室說到“在那裏。”
藥羅葛香還配派了兩名士兵前去搜查,不多時便拿着一布袋孜然粒進了大殿,特殊的香氣立刻吸引衆人。
“哈哈!孜然!真是孜然!”任甯高興的又蹦又跳,接着又問這些孜然的來源。
最後任甯得知西州根本沒有孜然,一直都是來自天竺的商販給婆羅門憂供貨,爲了不讓别人辨認出,他還特意把孜然磨成粉末,至此所有謎團解開。
這一包孜然不算少,卻遠遠不能滿足任甯的需求,爲了源源不斷的獲得孜然任甯也隻能懇求藥羅葛香留他一條性命,不過終身被關在地牢,定期聯系天竺商販爲任甯提供孜然。
能夠保住性命婆羅門憂感激涕零,哪敢不停任甯安排,藥羅葛香也沒有異議,眼神中卻露出詭異,從這眼神中任甯似乎看到婆羅門憂悲慘的後半生。
爲了感激任甯,藥羅葛風設宴款待二人,命禦廚做了最豐盛的飯菜,拿出最美的葡萄酒。
任甯自是不會拒絕對方的好意,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美酒,目光不免落在拓跋雅露身上,想看看她喝醉酒的樣子,誰曾想拓跋雅露酒量驚人,臉色微微泛着紅暈,不曾說出一句胡話。
任甯始終用着老公這個姓名,聽着藥羅葛風不停的這樣稱呼自己,任甯說不出的感覺。
怎料藥羅葛香也這樣稱呼自己,任甯立刻有種負罪的感覺,她隻是個小姑娘,幸虧炎朝不知老公代表的含義。
酒足飯飽之後任甯說了些拜别的話就要離去,藥羅葛風看出任甯的才能有意挽留,甚至給了不小的官職,奈何任甯志不在此,他也不強人所難。
隻要關押着婆羅門憂就有再見的機會,時間長了熟絡起來即便任甯不在西州任職也總能出些主意。
拓跋雅露卻神秘兮兮的與皇帝還有公主進了内廳,竊竊私語似乎在商讨問題。
“老子不會被這小妞利用了吧!”任甯喃喃自語,總感覺這才是拓跋雅露的真實目的,否則她沒必要冒着生命危險幫助藥羅葛香。
大概用了一刻鍾時間幾人緩緩從屏風後走出,似是達成共識,拓跋雅露臉上洋溢着笑容,對着任甯說到“老公,我們走吧!”
剛才這句分明露出女子的聲音,任甯聽了内心有些酥軟,哪還在乎是否被利用,屁颠屁颠的跟在拓跋雅露身後回了客棧。
看着二人漸漸消失的身影,藥羅葛香問道“父王您真要聯合鮮卑族攻打大炎嗎?”
皇帝思索片刻說到“鮮卑、大炎我們都惹不起,不妨先應下來,到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藥羅葛風也大概猜出幾人讨論的内容,眼神中露出逼人的殺氣“老公這種人才都沒得到重用,足以見得大炎朝廷的腐朽。”
“可想香兒還小,否則可以把這小子招來當驸馬。”皇帝感歎道,顯然對任甯充滿好感。
“我才不要嫁給他。”藥羅葛香辯解道,卻是羞紅了臉,轉身離去,與往日性格大爲不同。
出了皇宮已經到了申時,又用了半個時辰才回到客棧,二人無故失蹤一夜急壞了小三子他們。
不過此行二人都有不小的收獲,任甯手中的孜然絕對夠燒烤城運行三個月時間,到時候再派小三子來取,這也是任甯帶小三子來的原因。
仆蘭薇她們從拓跋雅露的表情中也知道事情成了大半,她們終于可以功德圓滿的返回漠北。
這次不僅弄清楚大炎的情況還聯合了回鹘,并且借助大炎之手消滅了賀賴家族,隻等大炎内亂便可趁虛而入。
折騰了一晚上任甯有些疲倦,進了房間倒頭就睡,拓跋雅露同樣進了自己的房間,與四名随從小聲的交談,幾人不斷點頭示意,似乎又有了新的行動。
找到啤酒花與孜然後任甯更不關心拓跋雅露要幹什麽,他已經派小三子去收購西州城所有的忽布,隻等第二天天亮。
任甯也不想着繼續調戲拓跋雅露生怕被這聰明女子纏身,此刻他的心裏滿是秦歆瑤的身影,睡夢中不斷叫着“笨女人。”
自從離開昌南城已經過了二十幾天,張文才給秦家的期限已經結束,雖說任甯已經幫秦窯解除危機,仍怕張文才暗地裏使壞。
想着想着任甯感到一陣頭暈,緩緩睜開已經卻隻看到太陽的餘晖,這一覺他足足睡了一個時辰。
醒來後任甯發現小三子還沒回來,想是忽布數量不少,絕情也不見了蹤影,他從不擔心絕情遇到危險,倒是替别人擔心。
伸了個懶腰後任甯決定出門走走,總不能浪費了異域大好時光。
剛剛推開門任甯便感覺兩道身影靠近,擡着他的胳膊走向隔壁房間,邊走邊解釋“我家公子有請!”
二人分明是拓跋雅露的随從,他們口中的公子正是拓跋雅露,任甯本不想與她有過多糾纏,怎奈掙脫不了二人的束縛,被強行推進了房間,眼前的一幕讓任甯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