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林湘兒來訪
“有人。”就在衆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絕情警惕的說到,他分明聽到有敲門的聲音。
任甯從不懷疑絕情的聽覺,既然他說門外有人那便是有人,急忙說到“小三子,去門外看看。”
輸了遊戲小三子正要受到懲罰,恰好借此機會離開,急忙撐了把傘穿過後院來到門前。
此時的林湘兒還在屋裏的敲着門,并且輕聲喊着“有人嗎?”
“來了,來了。”小三子有些不耐放的打開一條門縫,沒好氣的說到“今天不營業,客官改日再來吧!”
話還未落地小三子已經後悔,出現在他面前的分明是一名絕色佳人,隻不過是淋了雨的佳人,此刻顯得憔悴不堪。
即便對方不是美女小三子也應該開了門讓對方進來,總不能一直在外淋雨,奈何他認出了對方的身份,冰冷的說到“這裏不歡迎林家人。”說罷狠狠的關上大門,仍然聽到那細微的敲門聲。
小三子畢竟是個男人,不願爲難女人,卻又不能擅作主張,急急忙忙跑進後院,禀報道“甯哥,是林湘兒。”
“林湘兒?”聽到這名字任甯眼神中露出一絲犀利“莫不是林家來找麻煩?”
任甯沒理解小三子的意思,還以爲是林湘兒乘着馬車,撐着油紙傘,身邊還帶着不少家丁、婢女來食色居找麻煩。
小三子搖搖頭急忙補充道“隻有林湘兒一人,她全身濕透了,看上去很憔悴,似乎有重要的事找甯哥。”
聽了這話任甯有些自責,他不該懷疑林湘兒的動機,卻始終沒好氣的說到“不見,不見,林家的人統統不見。”
林湘兒畢竟是林家人,早已被任甯扣上壞人的标簽,也不願心平氣和的與之交談,更何況還不知她此行的目的。
“小三子這就趕她走。”小三子也意識到對林家人不該心慈手軟,甚至想着讓她進來。
“等等。”就在小三子要離開的時候任甯突然小聲的說到“給她帶把油紙傘。”
任甯的舉動讓小三子感到好奇,他大概揣摩了一下任甯的心裏也不多問,拿了油紙傘再次來到門前。
小三子仍是隻開了個門縫,繃着臉說到“甯哥不見你,快走吧!”說完把手裏的油紙傘仍在地上,就要關門。
他知道任甯不想讓林湘兒太狼狽,卻又不能給林家人好臉色,也隻能故意将油紙傘扔在地上。
“求求你讓我進去,我有急事。”林湘兒聲音虛弱到讓人聽了心碎,她竟然放下大小姐的架子去懇求小三子,足以看出對任甯的态度。
小三子狠狠的關上大門,生怕多看她一眼都會心軟,到時候可沒辦法交差。
按照任甯的意思是趕她離開,于是小三子在大廳裏多待了一會,始終能聽到敲門的聲音,透過紗窗也不曾見她撐着油紙傘。
如此足足持續了一刻鍾時間,林湘兒敲門的聲音愈發虛弱,小三子再也忍不住,急忙跑進後院繼續禀報“甯哥林湘兒還在門外,油紙傘也沒要,似乎真有重要的事。”
任甯不由一怔,他不記得自己與林湘兒有多少交情,對方沒必要冒着生命危險要見自己。
任甯始終沒有說話,将這樣一名可憐的女子拒之門外不是他的性格,卻又不想接近林家人,此時任甯已然動了恻隐之心,隻要有個台階下他會毫不猶豫的沖出去。
“虛弱。”絕情聽着門外的響聲說到,分明是要表達此刻的林湘兒很虛弱。
“少爺去看看吧,做哪些壞事的畢竟不是她。”開口的竟然是高伯,他除了同情林湘兒之外也有私心,任甯若想在昌南城立足就不能徹底得罪林家,林湘兒沒準就是那個破冰點。
“哼,我倒要聽聽她有何話要說。”任甯微微起身嘴上說着狠話,分明是刀子嘴豆腐心。
還未來到門前任甯已經發現那個消瘦的身影,緩緩的開了大門,眼前出現的分明是個柔弱可憐的女子,哪有半分大小姐的氣質。
“任甯何德何能,勞煩林大小姐大駕光臨。”任甯陰陽怪氣的說到,分明在語氣上已經距林湘兒千裏之外。
爲了提前告知任甯有危險,她不惜冒着風雨交加徒步來到這裏,卻換來了冷言冷語,林湘兒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的淚水。
寒風隻是刺進骨頭,而任甯的冷言卻刺進她的内心,淚水摻雜這雨水也沒人知道她哭了。
“離開這裏,帶上所有東西離開,永遠都不要回來。”林湘兒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無比嚴肅的說到,卻不能把林承運密謀殺害任甯的事實說出。
“離開?”任甯冷笑道“我的離開怕是能讓林家酒樓更加紅火,沒想到爲了搶生意林家竟然使出如此拙劣的方式。”
任甯全當林湘兒是個說客,故作可憐的騙自己離開,如此不僅能解決他這個眼中釘,還能把生意做得更好。
“不,不是這樣的。”被任甯誤會後林湘兒瘋狂的搖着頭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如何描述。
她自知與任甯關系不怎麽交好,也知道林家有愧任甯,早就猜到任甯會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分明做好了準備,卻還是無比心痛,眼淚流的更加洶湧。
“林大小姐請回吧,這裏不歡迎你,我任甯扪心自問沒做過虧心事,也不會夾着尾巴離開。”說罷狠狠的關上大門,任憑林湘兒在風雨中受凍。
他本想與林湘兒心平氣和的交談,卻還是沒控制住情緒,再加上林湘兒含糊其辭的讓自己離開,更加覺得她有心機,也便沒了憐香惜玉的情懷。
“不!不是這樣的!求求你趕快離開!”門外的林湘兒分明跪在地上哭泣的懇求着。
“爲了騙我離開也沒必要這樣侮辱自己吧?”對于她的行爲任甯滿是不解,正所謂眼不見心不煩索性回了内院,并且命令所有人不得給她開門。
回到房間衆人已經沒有了玩三國殺的興趣,紛紛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各自有各自的想法。
跪在門外的林湘兒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隻感覺眼前一片漆黑,緊接着倒在地上。
也隻有絕情小聲的說到“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