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催眠術
“跟着美豔女子跑了?”任甯心中再填疑點“那又爲何會自殺?莫非是内心有愧?”
任甯按照男人應有的想法進行分析,卻始終得不出一個合理的結論。
許秀才抛棄宋小娥選擇其她女子這倒還能理解,畢竟沒幾個男人是不花心的,卻不應該還選擇自殺。
“找那女子問問便知。”玄月在一旁提醒道,一般來說調查都需要從後往前推理,找到最後與許秀才接觸那人很可能得到更有利的線索。
“小娥姑娘你是否能描述出那女子的長相?”任甯繼續問道,總不能見到美豔女子就詢問,即便對方不反對,偌大的培州城也夠他們問上幾個月時間。
宋小娥卻是搖着頭說到“我隻記得她很美,卻忘了具體的相貌。”
“記不得相貌?”任甯好奇的問道“分明是昨天才見過,現在已經忘記她的長相了嗎?”
宋小娥努力的回想着女子的長相,突然感覺一陣頭痛,瘋狂的搖着頭說到“不記得,完全不記得!”
任甯記得他在玄幻小說裏見過這種情況,那些絕頂高手能夠依靠強大的能量模糊自己的相貌,隻有實力相當的高手才能看的清楚。
當然他不覺得炎朝有這種高手,一切事情表明除了他穿越不合科學道理之外其它都在情理之中,即便那些高手也是依靠刀劍殺人,并非能夠制造強大的能量。
“催眠術?莫非那名女子會催眠術?”任甯恍然大悟興奮的說到,如此不僅能解釋爲何宋小娥不記得對方相貌,也能解釋許秀才自殺的原因,很可能是活在催眠術中。
“催眠術?何爲催眠術?”玄月疑惑的問道,絲毫不明白這個詞的含義。
任甯也意識到不能用催眠術這個詞來解釋,于是換了種說還“幻術,就是能迷幻人的心智!”
“幻術?”玄月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欲言又止,故意裝出一副似懂未懂的表情。
且不說催眠術隻是任甯單方面的猜測,就算那名神秘女子真的會催眠術也沒了線索,他甚至不敢與這種高手接觸。
“回去吧,我們還要去找神月。”玄月提醒道,他們似乎偏離了方向,本想着通過一些奇怪的事情找到神月,既然這裏沒有神月的消息沒必要繼續深究。
想到危在旦夕的暗月任甯不得不放棄繼續尋找的想法,也隻能把這當成永遠的謎團,眼下最重要的任務還是尋找神月。
出了宋家大門後三人繼續詢問城中特殊的事情,整整一天時間也沒什麽線索,天黑之後三人灰溜溜的回到客棧。
紅月滿是期待的問道“有什麽線索嗎?”
任甯無奈的搖搖頭,緩緩走到暗月身邊感覺他的氣息更加微弱,想到因爲自己才讓暗月毒素擴散任甯有些自責。
夜深之後衆人回到自己的房間,隻留下任甯跟躺在床上的暗月。
四樓的視野開闊,透過窗子任甯看着街道上稀稀兩兩的身影,沒有一點頭緒,進了培州城的那一刻暗月就隻剩下五天時間,經商議後他們隻在培州停留兩天,其它三天去渝州尋找。
玄月同樣看着窗外臉上露出極爲神秘的表情“魅月,莫非真的是魅月嗎?”
他口中的魅月也是黑月鐵騎之一,行蹤更加神秘,就連他也從未見過,隻聽聞魅月懂得魅惑之術,長相奇美無比,加入黑月鐵騎的原因也無人知曉,怕是連蒼月也僅僅知道有這個名字。
任甯沒有侵占暗月的床,在窗邊鋪了被子席地而睡,時至六月這種睡法更加舒适。
第二天一早任甯被紅月急促的敲門聲吵醒,任甯知道林湘兒不會輕易闖進來于是隻穿了件内衣便開了門。
紅月本以爲任甯做好了完全準備,随時都能出現查找線索,哪想到他竟是這身打扮,一腳将他踹飛,緊緊的關上大門,還不忘說到“流氓!”
倒在地上的任甯感覺很無辜,他不認爲兩兄弟見面穿成這樣有什麽不妥,一邊穿着衣服一邊喃喃自語“這家夥不會是彎的吧?”
穿上衣服後任甯才明白爲何紅月如此着急,原來昨天夜裏又發生一起慘案,玄月已經提前趕了過去,就連林湘兒也比任甯早一步。
“莫非此事跟神月有關?”任甯急忙跑出房間,按照紅月所指方向急速前進,還大膽的做出判斷。
任甯重新考慮許秀才的死因,很可能是中了某種神秘毒藥脖子奇癢難忍這才上吊解脫,如此也就聯系上毒門,從而跟神月扯上關系。
又是一個幽深的巷落,也是一戶貧苦人家,甚至連死者的身份都有些相同,此人姓朱也是一名秀才,死相跟許秀才如出一轍。
縣衙捕頭帶着二十幾名官兵風風火火到達現場,仵作手法娴熟很快判斷出死因,捕頭仔細觀察周圍的痕迹得出結論“朱老漢你家兒子是自殺,不在縣衙管轄範圍内!”
“唉,這朱秀才可是有高中舉人的希望,可憐了苦等他數年的小翠姑娘。”衆人議論紛紛。
任甯在一旁聽的有些頭大,這分明就是許秀才的翻版,就連兩人的名聲都有些相似,街坊口中的小翠同樣沒有出現。
說服朱老漢夫婦後玄月得到驗屍的機會,這次沒有把重點放在朱秀才的死因上,而是仔細觀察了他的表情,分明一臉安詳,甚至嘴角露着微笑,沒有一絲痛苦。
按照街坊所指方向任甯很快找到朱秀才未婚妻小翠家,這次到沒有用欺騙的手段,而是翻牆而過,正好看見躲在院落裏哭泣的女子。
“朱秀才可是跟着一名美豔女子跑了?”任甯開口問道,由于掌握了更多線索于是采用這種封閉式問題。
“你怎麽知道?”小翠驚訝的看了看任甯,甚至忘了問他們的身份。
小翠這個表情也算回答了任甯的問題,于是繼續問道“你是否也記不清那名女子的長相?”
小翠再次點頭,對任甯他們更加疑惑,甚至想着反問他們朱秀才的死因,隻不過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二人已經消失。
“我總覺得此案跟神月有關。”任甯說出自己的想法,等待玄月給他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