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開始盈利
接連三天時間昌南早餐店人滿爲患,那些品嘗到油條、茶葉蛋美味的顧客争搶着花錢購買,不過食物數量有限也隻能等待下次機會。
三天時間超過兩百人吃到早餐,對此贊不絕口,一時間這家早餐店成了大街小巷,酒館茶樓的談資。
你不知道誰是翰林大學士并不可怕,倘若不知道禦道有家昌南早餐店那就落伍了,也便失去了談資。
宣傳效果超出任甯的預期,他甚至能看到白花花的銀子不停的流入口袋。
張惜柔她們卻是一副愁眉苦臉,三天時間他們花費了幾十兩銀子,一文錢都沒收回,她自然不明白任甯這樣做的用意。
這幾天除了張羅早餐店任甯還有其它工作,每天下午都要親自輔導張寶兒的功課,再過七天就是翰林學堂選拔之日,張寶兒必須突飛猛進。
爲此任甯下了不少功夫,先是向紅月打聽往年試題的範圍,接着制定詳細的計劃。
紅月在瀚林學院中多少有些關系,按照他的說法,試題分三部分,第一部分默寫,第二部分解析。
這類似于明經的出題方式,卻比明經簡單,試題範圍不會超出《詩經》。
也就是說隻要掌握《詩經》内容,前兩部分不成問題。
張寶兒讀過幾年書《詩經》上的名篇背個七七八八,隻需任甯進行解析,相對比較簡單。
最後一部分是最難的也是最重要的,占了六成比重,正是要寫一首自己的詩詞,題目内容都不加限制。
如此一來就有作弊的嫌疑,這些考生大可以提前準備一篇詩詞交差,尤其是那些名門望族、富家子弟,他們府中多半養着不少文人墨客,随随便便提筆也能通過考試。
翰林學堂之人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這個弊端,确切的說這是範進故意留出的弊端。
瀚林學院求賢若渴,卻養不起大量的閑人,恰好利用這次機會拿來一些免費的詩篇,至于誰能通過考試還需範進親自審核。
按照紅月的内部消息,範進通常不會讓那些大家之作通過,因爲這些作品很顯然不是考生自己寫的,反倒是那些略顯稚嫩,看似平仄不合,韻律不通潛力無限的作品能晉級。
任甯先是檢查張寶兒默寫的情況,并讓他把那些出錯的篇章抄寫十遍,正是用了全面檢查着重突擊的方法。
張寶兒學習很刻苦,早餐店忙完後立刻會拿出《詩經》進行抄寫,短短兩天時間整本《詩經》已經能夠默寫。
第三天開始任甯逐句給張寶兒解釋,重點詞彙進行勾畫,同樣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任老闆,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是什麽意思?”燈光下的張寶兒撓着頭問道。
這一句明顯是被任甯略過去的,張寶兒還以爲任甯不是有意的,這才好奇的問道。
“這一句不用解釋。”任甯厚着臉皮說到,他真不知該用何種語言能表達詩句的原有意思,生怕壞了其中韻味。
這句詩詞讓任甯微微觸動,與他執手偕老的那個人遠在昌南城,算起來兩個多月未見。
在這信息不發達的炎朝既沒有便利的交通,又沒有手機,任甯本想跟玄月借幾隻蒼鷹,又怕勾起他悲傷的回憶,泥黎谷一戰他幾乎損失了所有蒼鷹,于是任甯隻能耐着性子等待時機。
“哦。”張寶兒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全當這句不用解釋。
衆多餐館中早餐店最爲辛苦,天還沒亮就要起床準備,由此必須有充足的睡眠戌時剛過任甯等人已經睡去。
張惜柔姐弟原本住在張家包子鋪的二樓,現在被任甯改成了會員包間,他們也隻能住在黑月府内,也算是額外的福利。
寅時剛過任甯便聽到門外有人敲門,于是揉着稀松的睡眼伸了個攔腰無奈的爬了起來。
門外之人自然是張惜柔,她習慣了這種作息規律,既不需要鬧鍾,也不需要雞鳴。
算起來這才是他們第一天開張,任甯已經給各種食物重新定價,一個包子五文錢,一根油條十文錢,一個茶葉蛋十文錢,都是比較親民的價格。
一個壯漢也隻需花費五十文錢,相當于十元人民币,一般家庭都消費的起。
除了張惜柔之外張寶兒、暗月也在旁邊,就連林湘兒跟魅月也緊随其後。
這是第一天真正開業,顧客必定爆滿,一百人的食量肯定不夠,多一個人總能多一分力量。
夜色中的露水有些寒意,嬌弱的林湘兒打了個冷顫,心細的任甯立刻爲她披上風衣。
這個暖心的行爲被魅月看在眼中,免不了一番調戲,言語中是希望任甯跟林湘兒能在一起。
任甯知道魅月的好意,也明白林湘兒對自己的心思,隻是不能立刻做出決定,這一切還要等秦歆瑤拿主意。
進了早餐店後衆人有條不紊的開始忙碌,暗月磨豆漿、豆腐,張惜柔和面,任甯炸油條,做茶葉蛋,張寶兒添柴燒火,林湘兒、魅月打下手。
忙碌的衆人是幸福的,伴随着歡聲笑語制作出大量美食。
半個時辰後幽暗的夜空露出一絲微紅,侵染着東側天際,接着大如輪盤的日光緩緩鑽了出來,照亮洛陽城内每一條街道,每一個角落。
辛勤的百姓迎着陽光出發,卻不是下地幹活而是來昌南早餐店吃些早飯。
任甯已經把各色食物擺在門前,敞開嗓門大聲張羅。
第一位顧客買了一根油條,一個茶葉蛋,兩個包子總共花費二十五文錢,這也是任甯在洛陽城内的第一筆收入。
第二人同樣穿着土色衣服,明顯的百姓特征,最後要了兩個包子一個茶葉蛋,對他們來說茶葉蛋跟油條算是奢侈品唯獨包子能填飽肚子。
這一點任甯早已料到,包子的數量明顯多于油條、茶葉蛋,至于豆漿、豆腐腦是留給那些經濟條件稍微寬裕的顧客。
随着天色漸漸明亮顧客逐漸增多,一炷香時間已經賣出二十多份,算起來足足有一兩銀子。
這種收入對任甯來說不算什麽,張惜柔卻不敢相信,更加賣力的幹活,想着多掙些錢。
就在這個時候一輛豪華的馬車緩緩停了下來,穿着淡藍色衣衫的女子邁着輕盈的腳步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