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三章 可怕的女人
不明其狀的秦歆瑤立刻準備出門迎接,公主可是炎朝最尊貴的女子,并且傳聞美若天仙,就連同爲女子的秦歆瑤也想着一睹芳容。
任甯右手拍了拍額頭,露出一副痛苦的樣子。魅月在旁邊咯咯笑着,似乎有種幸災樂禍的樣子。
然而這還不是最糟糕的,緊随其後又是一聲響亮“紅月殿下駕到。”
她們二人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出現,分明是有所預謀,并且範雪凝還故意報着紅月的名号,顯然是要和任甯拉近距離。
“我靠,三十六計走爲上策。”任甯準備一頭鑽進廚房,恨不得躲在角落裏永遠也不出來。
正所謂三個女人一台戲,更何況還有魅月這看戲的女子。
任甯的胳膊被魅月拉着,絲毫不得動彈,陰陽怪氣的說道“小弟弟,你這是要去哪裏?莫非怕她們見面?”
“哼,誰怕誰是孫子!”任甯就吃這一套,挺了挺胸膛緩緩靠近大門。
走在最前面的公主身穿潔白羅裙,上面用金絲繡着鳳凰,華麗的雲肩配着鳳冠,雍容華貴的氣質彰顯無遺。相比之下秦歆瑤倒像是鄉下來的丫頭,相貌也略微遜色幾分。
後面則是穿着煙雲蝴蝶裙的範雪凝,富貴間帶有清新脫俗,氣質同樣力壓秦歆瑤。
原本還因爲任甯鬧得不開心的二人,如今是同一戰線,因爲她們有着共同的敵人——秦歆瑤。
“小女子秦歆瑤,見過公主。”秦歆瑤雙腿跟身子微微彎曲,極爲恭敬的說道。
然而天香公主看都不帶看她一眼,興沖沖的跑到任甯面前,雙手故意挽着他的胳膊,嬌滴滴的叫着“甯哥哥,今日陪婷兒出去玩可好?”
秦歆瑤有些癡呆,林湘兒根本沒跟她提過公主的存在,更沒說過公主跟任甯之間的關系。
女人是可怕的,尤其是爲了喜歡的男人,别說是得罪公主,就算是得罪天王老子也不怕,然而正當她準備予以還擊的時候,範雪凝緩緩走了過來。
“想必你就是秦小姐吧,任公子說過穿紅衣服的就是秦小姐。”範雪凝笑着說道,還不忘強調“我正是紅月。”
女人如果整天都穿同樣顔色的衣服會顯得沒有衣品,所以說範雪凝有貶低秦歆瑤的意思,再加上最後的自我介紹更讓秦歆瑤壓不住怒火。
争風吃醋的女人最忌諱在男人面前喋喋不休,甚至有着潑婦一般的行徑,那樣不僅讓任甯臉上沒光,自己也掉了身價。
秦歆瑤強壓着内心的怒火,臉上始終帶着笑容,緩緩道來“我家相公說過,紅月殿下最威武。”
這話絕對是有力的反擊,範雪凝氣的臉色通紅,縱然她跟任甯關系再好也不能厚着臉皮稱呼他爲相公,而秦歆瑤卻跟任甯約定了婚姻,自然要這麽稱呼。
況且最後那句紅月殿下最威武也不是誇贊的話,試問哪個愛美的女子願意聽别人說自己威武。
“姐姐,姐姐。”跟在後面的秦宏,掙脫護衛的看守,快速撲進秦歆瑤的懷中,乖巧的像個小綿羊。
有太子這個弟弟嗎,秦歆瑤的身份也不會比範雪凝低,所以跟她的較量占了上風,隻是不知如何反擊公主。
看着三個女子“上台演戲”任甯真不知如何是好,最後用力掙脫了天香公主的胳膊,緩緩走到秦歆瑤的面前,輕撫着她的頭發柔聲說道“我就喜歡這件紅色襦裙。”
任甯這話是爲了反駁範雪凝,其實他對顔色沒多少特喜惡,卻被另外兩名女子聽去,以後免不了要以紅色襦裙爲主。
随着玄月他們的加入,尴尬的氣氛變得緩和,有秦宏在身邊秦歆瑤也不願繼續搭理任甯。
沒用多久廚房内飄來濃烈的香氣,一道道美味可口的飯菜被端上酒桌。
“暗月去把我那兩壇女兒紅拿來!”任甯大聲吩咐着,顯然是把這兩壇酒當成了寶貝。
“去拿鄞州春。”天香公主輕聲對身邊的婢女說道。
她的聲音雖然小卻被衆人聽到,尤其是盛倉這些嗜酒如命的家夥,竟是直接流出了口水。
鄞州春的名字他們也隻是聽過,卻不曾喝過,這可是炎朝第一名酒,也隻有皇宮中才能喝到。
任甯來洛陽城已經兩個多月,同樣不曾喝過鄞州春,口水止不住的流出來。
“小三子,去把那兩壇二鍋頭拿來。”秦歆瑤同樣不甘示弱的說道,看樣子早有準備。
所謂的二鍋頭正是用名酒蒸餾而成,不僅更加濃郁香醇,烈勁同樣十足。
昌南城的菜配昌南城的酒,令任甯有不少回憶,尤其是看到秦歆瑤那殺人般的目光,也隻能忍痛割愛,大聲說着“大家都來嘗嘗二鍋頭,這可是甯哥親自釀造的名酒,估計用不了幾日就能擠掉鄞州春的名頭。”
敗給秦歆瑤之後天香公主并不生氣,而是主動要了一杯,舌尖剛碰到酒水的那一刻露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還不忘誇贊“不愧是甯哥哥親自釀的酒,果然獨到,改天定要讓父皇把這列爲名酒之首!”
秦歆瑤也隻是負責把酒帶來,而天香公主則能讓酒出名,誰的本領大可想而知。
“女人真是可怕的動物。”任甯縮在桌子角落,不敢說一句話,唯有不停的敬酒。
蔡嘉廚藝高超,兩桌子菜很快準備齊全,鮮豔的菜色,濃香的味道令人垂涎三尺。
從未吃過紅燒肉、宮保雞丁、無爲熏鴨的衆人狼吞虎咽、好評不斷,甚至忘記了喝酒。
天香公主同樣夾起一塊看似油膩的紅燒肉,放在嘴裏頓時有種潤滑的感覺,閉着眼睛細細品嘗,自然是大爲贊歎,還不忘繼續利用自己公主的身份“甯哥哥可以開一家洛陽城内最大的酒樓,婷兒去找父皇親自寫牌匾!”
“這個主意好,這個主意好。”滿嘴塞着食物的任甯一口咽了下去,急忙說道,若有皇帝親筆書寫的牌匾,想着不發财都難,到時候絕對金山銀山成堆。
總體來說這頓飯還算和諧,任甯跟久違的兄弟不停喝酒。黑月鐵騎衆人也破例多喝了幾杯,隻有幾名女子偶爾鬥嘴,任甯隻能裝作喝醉,不予以争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