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六章 再出損招
曆經了變故後,整個大殿平靜下來,皇帝靜靜的看着唐王呈上來的證據,表情微微變化。
“婷兒,這些人當真是罪犯?”皇帝開口問道,雖說有鐵的證據還是想聽到天香公主親口回答。
蒼月自然知道玄月他們的身份,一時語塞不知該說什麽,最後支支吾吾道“他們已經痛改前非,效忠大炎。”
“罪犯就是罪犯,永遠洗不清醜陋的靈魂。”唐王厲聲辯駁,聽起來絲毫不給罪犯改過自新的機會。
蒼月氣的咬牙切齒,卻沒有辦法“你……你……”
“糊塗,糊塗啊,怎麽能讓這些罪犯進入黑月鐵騎。”皇帝無奈的搖搖頭“把公主帶下去吧。”
“秦尚治,我要殺了你!”被強行帶出大殿的蒼月不停的嘶喊着,卻始終沒能掙脫。
出了大殿後數十名護衛像一堵牆擋在蒼月前面,也不怕把軟劍重新交到她的手中,蒼月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憤然離去。
出了皇宮後一個熟悉的身影迎接着蒼月,臉上露着最溫暖的笑容。
蒼月興奮的撲了過去,嬌嗔滿面“甯哥哥,婷兒演的如何,隻可惜沒有真的殺掉秦尚治。”
任甯用力的點點頭“不錯,不錯,給你頒一個奧斯卡金馬獎。”
他雖然沒有看到大殿内的情況,卻能猜個大概,尤其是在天香公主興奮的眼神中也能想象的出。
“奧斯卡金馬獎?”天香公主滿臉的疑惑,不知這是個什麽獎項。
任甯嘿嘿一笑,也不多做解釋“反正就是很厲害的意思。”
“甯哥哥跟我回公主府吧!”天香公主滿是期待的看着任甯,自從秦歆瑤來了洛陽她與任甯幾乎沒怎麽見面,這幾日又待在太師府内,難怪天香公主盛情邀請。
之前的蒼月跟此刻的天香公主判若兩人,經過這些時日的接觸任甯對她印象還算不錯,也想着去公主府,畢竟秦宏還在那裏,隻可惜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公主快些回去吧,我還有事要做。”任甯擠出一個笑臉。
聽了這話天香公主有些失落,鼓着腮幫子不開心的說道“好吧。”
她理解任甯的苦衷,也知道任甯這一切都是爲了她的父皇,于是轉身離去,最後留下一個笑臉“婷兒在公主府内一直等着甯哥哥。”
“唉。”任甯無奈的搖搖頭“看來長得帥也是一種錯。”
任甯這自戀的本領當真無人能及,的确有不少女子喜歡他,卻沒有一個是因爲他長得帥。
任甯等了大概一刻鍾時間,終于聽到退朝的聲音,很快見到唐王的身影。
“先生,您怎麽來了?”唐王既恭敬又興奮的說道。
經過這件事情他更加佩服任甯,恨不得一股腦把他的計策全部拿過來,盡早登上皇位。
“自然是有事跟王爺商量。”任甯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唐王急忙把任甯引入自己的馬車,一路上不停的誇贊任甯料事如神。
任甯隻是微微一笑也不多說,不到安全的地方絕不會透漏半分計劃。
唐王府距離皇宮不遠,兩人很快進了大門,在任甯的要求下繼續欣賞府内的美景。
這一次他們越過竹林,跨過牡丹花圃,隐隐有進入後院的趨勢,走在這裏戛然而止,任甯不想過分的暴露想法,主動提出找地休息。
唐王府内的涼亭遍地,兩人就近選了一個,府内的家丁立刻備好茶水。
“太平猴魁,竟然是太平猴魁。”任甯輕輕抿了一口,興奮的說道。
“哈哈哈!正是太平猴魁,不知先生可否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唐王笑着問道,顯然是故意安排好的。
“有勞王爺費心了。”任甯又喝了兩口,頓時感覺神清氣爽,還不忘補充“今後王爺的茶葉由昌南茶莊免費提供。”
太平猴魁是任甯無意間在黃山發現的,名字也是他起的,整個大炎隻有昌南茶莊有這種茶葉,所以料定唐王府内的太平猴魁是在昌南茶莊買的。
“不可,不可,本王怎會不知商場的規矩。”唐王連連拒絕“如此好的茶葉即便花再多的價錢也值得。”
在唐王看來任甯是想扳倒瀚林學院才跟他同一戰線,一直想着用其它方式拉攏,又不知他的喜好,隻能試圖在他那多花些銀子。
任甯也不拒絕,他從不跟銀子過不去,即便是唐王的銀子也不放過,反正不會影響自己的計劃。
幾句寒暄之後兩人開始進入正題,唐王滿臉嚴肅的說道“先生果然神機妙算,此次一舉滅掉黑月鐵騎全是您的功勞。”
聽了這話任甯總覺得有些别捏,倘若玄月他們真的死在火海中任甯定會自責一輩子。
“是王爺出兵神速,倒是在下晚了一步。”任甯淡淡的說道,他分明在責怪唐王不跟他商量貿然行動。
唐王聽出了任甯的意思,一時語塞,尴尬的笑了笑“兵貴神速,兵貴神速嘛。”
這個道理不假,也是兵家嘗試,任甯沒理由繼續責備,試探性的問道“不知王爺接下來有何打算。”
這話唐王不是第一次聽到,心裏頓時有了底,知道任甯又要出一些陰謀詭計,恭敬的說道“全憑先生指揮。”
一個掌握實權的王爺跟自己這樣說話,任甯也算是人生赢家,滿意的點點頭,故意裝出得意的樣子。
若是任甯無欲無求反倒會引起唐王的懷疑,他就是要露出一些尋常人應有的心理,甚至主動提出一些要求。
“王爺,斬草要除根。”任甯面色冰冷,手掌平放在自己脖子上摸了摸,做出要殺人的樣子。
“不知先生指的是?”唐王好奇的問道。
他大概明白任甯的意思,如今殺掉了範進,除掉了黑月鐵騎幾人,斬草除根的意思無非是滅掉瀚林學院或是整個黑月鐵騎。
任甯指了指西北方向,悠悠說道“聽說這群書生不滿皇帝的判罰,竟有一些大不敬的言論。”
以唐王府爲原點,西北方向正是瀚林學院。這些都是範進的嫡系,自然不相信他通敵叛國,又不敢觐見,隻能試圖從文字中找些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