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四章 白馬王子
秦歆瑤從未拉過弓弦,更未使用過手弩,第一次就能正中靶心,喜悅之情難以言表。
任甯對自己的傑作也滿意的點點頭,又讓秦歆瑤獨立操作了幾次,每次都能正中靶心,充分說明了手弩的穩定性。
如此一來射擊這個項目秦歆瑤定然不會處于下風,隻是,比武招親項目衆多,還需其它方面的練習。
算一下時間,也隻剩下兩天,任甯匆忙跑出酒樓繼續準備。
出了酒樓之後,任甯一路小跑,越過一條又一條街道,穿過一個又一個巷落,最後終于走進位于西南角落的馬市。
這是洛陽城内唯一的馬市,整整占據了名爲“飛足”的一條街。
飛足街跟普通街道有所不同,這裏不是兩排整齊的商鋪,而是偌大的一片廣場,商販各自圈了一塊地盤,帶着數量不等的駿馬不停的吆喝。
剛剛進入馬市,任甯立刻聞道一股刺鼻的臭味,馬匹的吃喝拉撒全在這裏解決,即便有專人清理也難免臭味難聞。
猛吸兩口之後任甯也便适應這種味道,硬着頭皮走了進來。
來馬市買馬的幾乎隻有兩種人,其一,軍隊的士兵或将軍,他們往往需要成百上千匹戰馬,也是大商販争搶的對象。
另一種是大戶人家的家丁或者少爺,這類人多則買十幾匹,少則買幾匹,甚至一匹,往往受不到大商販的歡迎,倒是那些散戶願意接待。
任甯一身長袍,典型的公子哥打扮,出現之後立刻引起那些散戶的“關照”。
“公子,公子,看看我這幾匹吧,保準讓您滿意。”一人開口說道。
任甯沿着他指的方向看到幾匹黑色驽馬,抿着嘴搖搖頭。
這幾匹馬四肢細,馬蹄小,一眼看去就不是優良品種,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關鍵是它們顔值低!
“公子,公子,這幾匹可是汗血寶馬!”另一人神秘的在任甯耳邊說着。
“哦?汗血寶馬?”任甯聽到這個名字頓時來了興趣,跟随此人走到五六匹駿馬旁邊。
正如此人所說,這幾匹馬通體發黑,四肢還算健碩,體型也不小,放在中原屬于不錯的品種。
任甯摸了摸馬肚子,看了看手上鮮紅色的液體,頓時眼前一亮。
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汗血寶馬這個名字,聽說過的多半懂馬,也知道汗血寶馬的汗液呈現紅色,猶如血液因此得名。
“怎麽樣,沒騙您吧!”這名商販奸詐的笑了笑。
任甯把汗液放到鼻子跟前,輕輕地嗅了嗅,同樣笑道“老闆,你可不夠厚道,這分明是紅色染料,哪裏是汗液。”
人的汗液尚且有些異味,更何況是馬,然而任甯手上紅色的液體沒有絲毫異味,分明是紅色染料。
被任甯拆穿後這名商販尴尬的笑了笑“公子果然慧眼,果然慧眼。”
任甯不願跟他在這扯皮,沿着馬市繼續溜達,眼睛不斷在駿馬身上掃過。
任甯沒有刻意研究過馬,卻見過不少好馬,所以說有一定的經驗,他評判馬匹的好壞也有自己的标準,既不看體型,也不看馬蹄,甚至不分品種,唯一的标準就是:顔色。必須是純白色的馬駒。
純白色的馬并不多見,任甯找遍了整個馬市也僅僅發現三匹,并且都不算是良品,體型偏小。
任甯嘗試着騎了幾步,立刻選擇了一匹性情溫順的。
這匹馬是用來送給秦歆瑤的,自然要好看,更要溫順,至于跑的快慢倒也不關緊要。
付錢之後,任甯買下這匹白馬,竟是直接騎着回酒樓。
一身素白色長袍,配上純白馬駒,倒有幾分潇灑,任甯嘗試着加快了速度,嘴裏還大聲喊着“笨女人,你的白馬王子來了!”
這匹馬的速度任甯實在不敢恭維,足足用了半個時辰才回到酒樓,比起步行也快不了多少。
“老子的小白龍,可能差一雙翅膀。”任甯無奈的自言自語。
進了酒樓任甯立刻把秦歆瑤找來,親自牽着白馬小心翼翼的攙扶着對方。
秦歆瑤很聰明,學起東西來有模有樣,開始的時候雙臂緊緊摟着馬脖子,很快已經掌握了缰繩的使用方法,甚至試圖加速。
任甯也放開白馬,讓秦歆瑤與之單獨接觸,由于白馬性情溫順,在加上秦歆瑤的聰明,竟然沒用一天時間便學會了騎馬。
夜間的任甯照樣沒有閑着,憑秦歆瑤的騎馬技術,穩穩的倒數第一,更何況白馬跑的慢,所以任甯必須采取特殊的方法。
三天時間轉瞬即逝,任甯始終都在忙碌着。
拓跋雅露、藥羅葛香倒是耐着性子沒來找任甯,或許在她們看來任甯即将跟着自己回國,不用急在一時。
迎着清晨的陽光,浩浩蕩蕩的對付開始出城。
洛陽城北是一個巨大的校場,平日士兵用來操練,偶爾也承接貴族之間的比試,此刻又要成爲任甯“比武招親”的場地。
早朝過後文武大臣跟随皇帝,在數百名士兵的保護下浩浩蕩蕩的出城。
任甯跟秦歆瑤同乘一輛馬車,走在最前面,也是爲了提前勘察場地。
幾名女子帶着自己的隊伍走在後面,氣勢洶洶,甚至有種勢在必得的樣子。
皇帝的玉攆行在中間,四周圍滿了大臣,道路兩側的百姓紛紛叩拜。
自唐王企圖謀反以來,爲了自身安危,皇帝很少出宮,也就沒法了解民間的疾苦,這也才能起到體恤民情的效果。
“拜見驸馬爺!”鎮守北城門的右武衛恭敬的說道。
叛亂中左武衛被殺,任甯饒了他們性命,甚至還能保持原有的官職,此人自然記着任甯的恩情,也希望他成爲大炎的驸馬爺。
“右武衛大人多禮了。”任甯同樣客氣的回了幾句,卻沒有停留太久,搶在最前面出了城門。
此刻的洛陽城北仍舊鎮守着五萬士兵,聽聞任甯的“比武招親”在這進行,冉叢早早的做好了準備。
數千名士兵把校場嚴嚴實實的圍住,中間偌大的場地已經按照任甯的吩咐布置完畢,隻等他們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