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五章 索道問世
任甯這不要臉的精神若是自稱第二,怕是沒人妄稱第一。
就連大男巫也忍不住伸出大拇指誇贊道“極品,厚黑界的極品!老夫佩服!”
說笑間,也表達了大男巫的意思,他不是不願傳授任甯修煉蠱術的方法,而是他資質愚笨,根本學不來。
任甯也便終止了這個想法,一本正經的問道“前輩真不打算離開嗎?”
“我意已決,後會無期!”說前半句話的時候大男巫還在任甯面前,後半句的時候隻留下個身影,早已離開了洞口。
三十年沒見活人,難免有些無聊,再加上跟任甯投緣,大男巫真不想他離去,爲了控制自己強行留下他的想法隻能提前消失。
“他真的不喜歡修煉武功嗎?”完全捕捉不到大男巫身影的任甯喃喃自語。
暗月跟他有着相同的想法“大男巫前輩實力高深莫測,絕對在玄月之上。”
二人的較量任甯看在眼裏,拿着短劍的暗月分明用出了全力,卻絲毫不是大男巫的對手,甚至擾亂不了對方的步伐,這種實力隻能用恐怖來形容。
想到這裏任甯不得不重新考慮泥黎谷的實力,隐藏在暗處的大女巫當年憑借雌雄劍法戰敗大男巫,實力更加強悍,整個黑月鐵騎加起來也未必是她的對手。
本就撲朔迷離的隐龍寶藏又多了一層障礙,任甯愈發焦急,必須盡快解救出林湘兒,然後全力以赴争奪隐龍寶藏。
沿着來的路任甯很快退出山洞,爲了不看到牆壁上數以萬計的毒蟲他沒有拿大廳内的火把。
出了山洞之後,周圍是叢生的雜草跟毫無規律的樹木,根本沒有明顯的道路。
任甯不打算原路返回,那樣勢必會在絕命柱上轉圈。
他隻需借助陽光判斷出正确的方向一路披荊斬棘便可。
暗月手裏的短劍再次派上了用場,不停的斬斷荊棘,有時候暗月不禁在想,他這把短劍究竟是用來殺人的還是用來砍樹的。
任甯嘿嘿的笑了兩聲,不懷好意的說道“用不用給它加些鋸齒!”
暗月急速腦補了畫面,用力的搖搖頭“不不不!”身爲一名劍客他可不想手裏拿着鋸齒。
“哼,竟然瞧不起帶鋸齒的劍,當年歐冶子打造的名劍鲨齒可是削鐵如泥。”任甯瞥了暗月一眼說道。
說道這裏任甯腦海中出現鲨齒跟淵虹戰鬥的畫面,頓時熱血沸騰,隻可惜,對于這些動畫片裏的劇情暗月并不知曉,全當任甯在開玩笑。
一刻鍾後,兩人已經走出密林,再次見到峭壁上的兩顆大樹,以及對面焦急等待的衆人。
“滑翔機壞了,我們要怎麽回去?”暗月撓着頭問道,視線一直盯着變成碎片的滑翔機。
任甯用力的幫他拍了拍腦袋,教訓道“真是榆木疙瘩,滑翔機沒有了,但繩子還在!”
暗月轉頭看了看橫跨峽谷的繩子仍舊一副憂愁的樣子,尴尬的對任甯解釋道“這麽長的距離,我的體力隻夠自己攀爬。”
利用繩子跨過峽谷唯一的辦法就是雙手握在上面,一點點挪動,暗月自然有這實力,任甯卻未必有。
任甯沒有回答暗月的問題,仔細觀察着繩子,發現兩端幾乎在同一水平面上,攀爬起來并不容易。
于是,任甯又轉過頭來看了看傷到自己的這顆大樹,找到枝幹多的一面手腳并用向上攀爬。
“恩公,你要爬上來嗎?”已經站在樹頂上的暗月,低着頭問道。
不知任甯哪來的這股韌勁,竟是不願借助暗月的力量,蹑手蹑腳的一點點向上,有骨氣的說道“老子不用你幫忙。”
“哦!”暗月不知怎麽得罪了任甯,低聲應道,垂頭喪氣的跳下大樹。
“哈哈!老子爬上來了!”任甯大聲笑道,仿佛征服了全世界。
這次帥了足足三秒的時間,任甯趾高氣昂的看着暗月,最後才發現沒有那繩子。
暗月看穿了任甯的想法,在大樹底下舉着繩子問道“恩公,您是要繩子嗎?”
“老子不用你幫忙!”任甯倔強的說道。
“哦!”暗月低頭,放下繩子。
爬上大樹已經用了任甯将近一半的體力,若是爬下去,再爬上來哪還有通過峽谷的力量。
自己放出的狠話,硬着頭皮也要完成。
正當任甯準備下去拿繩子的時候,突然發現暗月在他身後已經把繩子綁在粗壯的主幹上。
如此一來,任甯這邊的繩子最起碼要比對面的繩子高五六米,也就形成了一個坡度。
“給我砍一根結實,順手的樹枝。”找到台階下之後任甯急忙吩咐道,再也不想多浪費一點體力。
暗月很快砍斷兩根粗細均勻的樹枝,一根交給任甯,一根留在自己手裏,不停的傻笑着,似乎希望任甯不要說生氣。
“恩,這次表現的還不錯,學着我的方法過去。”任甯一本正經的說道,由于裝的太累,險些笑出聲來。
任甯先是用力拽了拽繩子,發現牢固可靠後,把樹枝搭在上面,雙手用力攥着兩端,憑借向下的沖力很輕松的在上面滑行。
“哈哈,老子發明了索道!”蕩漾在空中的任甯得意的大聲笑着,很快通過數十米的距離。
這的确類似于索道,隻是沒有安全措施,并且需要人工調節繩子的高度從而達到往返的效果。
“恩公發明了索道!”緊緊跟在後面的暗月大聲附和着,雖說他根本不知道何爲索道。
對面的繩子緊貼着地面,身子處在下面的任甯很可能撞在峭壁上,這次任甯也長了記性,沒心思觀察下面的景色,全神貫注的看着前方,臨近峭壁的時候雙腳處在前面,利用大腿上的力道平穩着陸。
武功高強的暗月完全沒這個必要,雙手用力下拉,整個身子飄在空中,利用向前的沖力直接站在地上。
二人平安歸來自然是件喜事,天香公主關切的問東問西,很快發現任甯身上的諸多傷口,頓時有些心疼。
巫族衆人顯得有些失落,男巫向前兩步期待的問道“師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