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城外密謀
任甯一直對這把玉權杖好奇,急忙接過來拿在手裏,甚至想着舉過頭頂借助陽光觀察一下玉的成色。
“咔嚓!”任甯的老腰頓時受到一萬點傷害,發出清脆的響聲,這把玉權杖的重量遠超他的想象,竟是無意間閃了腰。
“假的,假的,這個玉權杖肯定是假的!”疼痛之下的任甯憤怒的說道,恨不得把它砸碎。
說實話,任甯并不懂玉,卻知道玉的密度遠小于鋼鐵,一根木棍粗細的權杖應該沒幾斤重,事實并非如此,他确信這柄權杖密度遠超鋼鐵。
聽了這話男巫有些不高興,急忙回應道“這可是先祖選用最好的翡翠,曆經九九八十一天打造而成,怎麽可能是假玉。”
“上好的翡翠?”任甯眼裏冒出亮光,重新視之。
正所謂黃金有價玉無價,更何況是質地更高的翡翠呢!任甯完全有理由相信,這柄玉權杖拿回現代少說價值千萬。
“暗月,你來拿着。”任甯一本正經的說道,絲毫沒暴露出想賣掉的心思。
曾被權杖擊退過的暗月,同樣懷着好奇的目光,大概掂量一番之後用力扛在肩上。
跟男巫再次拜别之後,任甯幾人匆忙下山,男巫也重新回到山洞,并且用泥土将其封住。
行至平原的時候,大皇子跟申澤騎上雪蹄,先行一步。
任甯知道他心急如焚,也不加以阻攔,反正大皇子的死活都不會影響他的計劃。
兩天之後的昆明城戒備更加森嚴,每個城門至少有兩千士兵,隻許路人進,不準百姓出。
“哼,竟然騙我,好大的膽子!”女巫對着躺在床上的素女厲聲說道。
她終于發現素女傷在胸口,并非氣息紊亂,玉笛也是被故意摔碎的痕迹,并非被噬蠱蟲聲音震碎。
種種迹象表明,素女故意受傷,雖說女巫問不出個所以然,還是覺得跟大皇子有關。
于是用力的關緊房門,冷聲說道“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放素女離開。”
“遵命!”數十名巫族大漢齊聲應答,兇神惡煞的守在門前,一隻蒼蠅也不放過。
“拉出所有叛黨,明日行刑!”女巫氣沖沖的說着,滿臉都是殺氣。
大皇子一日不死女巫一日不得安甯,終于決定提前結束一切,隻要殺掉所有“叛黨”就算大皇子歸來,也無濟于事。
況且他想借此引出大皇子,到時候布下天羅地網,一統南诏。
“什麽人?趕緊下馬!”身穿銀色铠甲的将軍立刻攔住一匹黑色駿馬,上面的兩名男子乖乖的接受檢查。
這匹駿馬跟雪蹄長得有些相似,隻不過四隻蹄子全是黑色,沒有半分雪的痕迹。
兩名男子身穿巫族服飾,頭戴蓑笠,臉上布滿了灰塵,大寫着“遠道而來”幾個字。
幾名士兵立刻對二人進行搜身,上下不停的摸着,并未發現任何利器。
“擡起頭來。”将軍拖着二人的下巴用力上挑。
爲了不露出破綻二人隻能擡頭,跟守城将軍對視的那一刹那分别吐出舌頭,嘿嘿一笑,極度癡傻。
“媽的原來是兩個傻子。”守城将軍破口大罵,急忙把手縮回來,不同的擦拭,生怕弄髒自己“走走走,趕快走!”
“多謝将軍。”兩人咬着舌頭回應道,癡傻之相,展露無疑。
“殿下,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申澤收回吐在外面的舌頭,緊張的問道。
此二人正是大皇子跟申澤,那匹黑馬也正是雪蹄,隻不過蹄子上稍稍動了手腳。
算起來大皇子已經離開了五天,并不知昆明城内的現狀,淡淡的回應道“打探消息。”能夠活到現在足以證明大皇子有些謀略,他不會單槍匹馬的去送死,總要等到任甯的援軍。
于是找了家偏僻的客棧暫且住下,一面打探消息,一面隐藏身份。
正如男巫所說,任甯他們整整用了一天時間,深夜之後才抵達昆明城附近,于是繞過西門直至北門。
昆明城北三十裏有一座小山丘,上面數百名人影攢動,卻沒有一隻火把。
“五天了,蒼月殿下還沒出來!”手拿狼牙鎬的血月恨不得将城門雜碎,帶着幾百名弟兄沖進去。
“哼,區區一座城而已,讓我帶領毒人大軍沖進去。”剛剛抵達的毒月不屑的說道,他從不把敵人放在眼裏,哪怕對方是一個國家。
神月同樣不屑的說道“就怕這裏沒有讓你利用的毒人,莫要使用你那陰毒手段。”
所謂的毒人實際上是死人,城北的山丘上的确有幾座墳冢,卻遠遠達不到攻破昆明城的實力。
再者說培育鬼藤需要一定時間,不等毒月制造出毒人大軍,任甯他們恐怕已經遭遇不測。
“二位有話好好說,切莫動怒。”看着毒月、神月劍拔弩張的樣子,影月急忙勸解。
二人的争吵是常态,五天時間内影月可沒少費口舌,他後悔接下這個苦差事。
“還是等玄月殿下做定奪吧!”血月無奈的說道,還算能沉住氣。
按照玄月的速度來計算的話,不出意外今晚就能抵達,如此衆人也有個主心骨。
“老子回來了!”正當幾人争吵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任公子,是任公子的聲音!”血月等人急忙跑下山丘迎接,看到一身巫族服飾覺得有些奇怪。
任甯的眼神在人群中不停的尋找,最終還是沒發現玄月的身影,顯得有些着急。
“這是什麽寶貝!”血月的眼神落在權杖之上,體型巨大的他最喜歡笨重的武器。
任甯急忙搶過權杖緊緊的抱在懷裏,回應道“這可不是武器,而是價值連城的玉石。”
衆人知道任甯是商人,也知道他愛錢如命,不願跟他争搶寶貝,細細的問着五天内發生的事情。
幾人先是走上山丘,找了塊空地,任甯盤膝而坐,喝了口水之後侃侃而談。
衆人聽的雲裏霧裏,感覺有些匪夷所思,尤其是對巫族的蠱術難以理解。
“啧啧。”毒月搖着頭說道“可惜沒有得到修煉蠱術的方法,否則我定會攻下全城。”
煉毒跟煉蠱有不少相通之處,也難怪毒月對此充滿興趣。
接下來神月也大概的講述了一下他們這幾天的經曆,除了趕路之外别無其他。
最後,任甯把總體的計劃描述一遍,靜靜的等待玄月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