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六章 收複洪州城
“洪州府尹何魁拜見驸馬爺!”見到任甯之後,何魁恭敬的進行叩拜。
院内的近兩千名士兵一同進行叩拜,聲勢不可謂不大。
任甯明白何魁的意思,一本正經的揮揮手道“何大人不必多禮。”
既然已經解決了聶千,那麽接下來便要成功控制守城的四萬士兵,所以,何魁提前讓任甯在軍中樹立威信。
兩人離的近了任甯少不了一番奚落,他與玄月闖入都督府之前,找過何魁,也約定好了計劃,誰曾想,對方竟然踩着點來,差點害自己喪命。
當然,任甯也不想打擾何魁一家團聚的感人場景,主動帶着玄月在院内候着。
剛剛險些殺掉任甯的那些侍衛恐懼的向後退了兩步,如何也想不到他竟然是當朝驸馬爺。
對于這個稱呼任甯有些抵觸,他才不願讓秦歆瑤當什麽公主,然而細細想來除了這個頭銜之外他還真沒什麽可提的。
總不能告訴别人自己是黑月鐵騎的客卿,并且受到天香公主青睐。
這些貌似都不算官職,也完全可以憑空杜撰。
何魁的辦事效率很高,片刻後已經安頓好妻兒老母,帶着上千名護衛連夜趕往洪州城北門。
當聶千的頭顱出現在城牆的時候,數萬名士兵驚慌不已,紛紛嚷着要替他報仇。
誰料,何魁此時開口,大聲說道“江南西道節度使聶千,意圖謀反,現已伏法,衆将由我接管!”
洪州城内,唯聶千、何魁官職最高,如今聶千已死,何魁的話自然頂用。
即便數萬士兵想知道聶千具體的死因也不敢開口,全都單膝跪地,俯首稱臣。
接下來的事情簡單許多,任甯也沒必要讓城外的兩萬士兵沖過城門,何魁的倒戈已經意味着洪州城被他拿下。
任甯隻需拿出足夠的銀兩當做軍饷,如此,這數萬大軍才會聽從他的指揮。
吱吱吱!
偌大的兩扇鐵門與門框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中間那條細縫漸漸擴大。
“成功了!任公子成功了!”
黑月鐵騎等人興奮不已,天香公主雙手十指交叉放于胸前,閉着眼默念“感謝老天保佑!”
任甯那不拘一格的笑容,永遠像個屌絲,充分的展現了内心的喜悅。
整個晚上,任甯都在重新調整隊伍,如今在他麾下已有六萬餘衆,想象大把大把的銀票要充當軍饷,任甯的心都在滴血。
于是厚着臉皮跟天香公主說道“公主殿下,奪回洛陽城後,能不能給我補充點損失?”
天香公主喜歡的,并非那個大義淩然,無私奉獻的任甯,反倒是這個愛占小便宜,油嘴滑舌的任甯。于是莞爾一笑“若甯哥哥想要,這天下都是你的!”
她這并非是讓大炎改朝換代,而是想要任甯幫着年幼的秦宏掌管政事,當然,也可以成爲她的驸馬爺。
聽到這話任甯那還敢提軍饷一事,生怕再被挑逗,隻能想着從洪州商會找些油水,畢竟是他拯救了洪州的經濟。
按照任甯的計劃,他們把六萬士兵稍稍分散,用來守護江南西道的其它城池,隻在洪州留了不足四萬。
全部忙完這之後,已經過了子時,任甯獨自一人躺在床上難以入眠。
他确信那個黑色身影是蕭語詩無疑,隻是沒想到對方竟然還會幫助自己。
随着困意的侵襲,任甯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進入夢鄉,那個已經遠去的身影再次凝結。
清晨的陽光照在臉上,任甯揉了揉稀松的睡眼竟有點點淚痕,夜晚的夢,早已忘得一幹二淨,隻是那傷心的感覺仍然埋藏在心底。
黑月鐵騎一衆早早起床,全都在商鋪的後院内修煉。
任甯獨自一人走出大門,迎着清晨的霧氣在洪州城的街道上慢跑。
這是一份最初的甯靜,剛剛穿越的他,總喜歡圍着昌江慢跑,本以爲那種恬靜的生活可以持續,哪曾想到會發生這麽多事情。
“也不知哪笨女人怎麽樣了?”想到昌南城的秦歆瑤,任甯心中生出一股暖意,曆經坎坷的兩人總算走到了一起,并且擁有了愛情的結晶。
重回商鋪之後,任甯派出自己最信得過的小三子,命他迎接秦歆瑤來洪州。
當今的大炎,已經不再安定,沒多少守衛的昌南城很可能遭到襲擊,相比之下,洪州城才是最安全的。
小三子興沖沖的出發,多日未見,他也想念聰明伶俐的小蝶。
紅月帶領一千黑月鐵騎充當護衛,畢竟他們還要迎接當朝太子秦宏。
這一日的洪州尤爲熱鬧,擠壓諸多庫存的商戶急忙把貨物銷售出去。
金老闆因爲名聲大噪,也算坐穩了會長的職位。
爲了表示感謝,給昌南集團提供了很多便利之處,包括資金的周轉,貨物的流通,總之,讓任甯收益不小。
閑來無事的任甯,遊蕩在昌南集團的每一家商鋪,時而翻看賬本,時而迎接顧客,同時給商鋪掌櫃之處一些不足,以及具體可行的措施。
忙碌一天之後,任甯綿軟無力的躺在床上,内心無比的充實。
“不會做生意的工匠不是一名好将軍。”任甯喃喃自語,其中,略帶自嘲,更多的是自誇。
這一個晚上,任甯仍舊回憶着昨晚的事情。
他與蕭語詩之間早就沒了情分,對方不應該專程來救自己,更不會無端端的消失。
想着想着,任甯掏出那支從隐龍寶藏内帶出來的玉簪,做賊似的看了一眼便立刻收起來,總覺得有雙眼睛盯着自己。
“又是相同的感覺,在你心中究竟還藏着誰?”隔壁的天香公主胸口隐隐作痛,她已經漸漸熟悉了這種感覺。
洪州城西五十裏的一片密林内躺着一具凄慘的屍體,此人的臉上、身上、四肢上出現多道傷口,雖說都不緻命,卻因流血而死。
死者的身邊有兩把彎刀,一把長劍,全都沾滿鮮血,隻是長劍的主人不在。
第二天洪州城依舊熱鬧,爲了驅趕愈發慌亂的感覺,任甯刻意讓自己忙碌,夜晚期間再次偷偷的掏出玉簪,并且比之前多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