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給你一千兩
這名男子足有一米八的個頭,身上的肌肉成塊,臉上的絡腮胡子顯然是剛剛刮掉,分明是寒冬季節,卻隻穿了一件單薄的外套。
此人身邊還有四名長相同樣魁梧的男子,兇神惡煞的攔在任甯面前,不讓他靠近絕情半分。
“小兄弟,沒有有興趣加入我們。”最前面那名男子操着一口生硬的漢語跟絕情說道,手裏掏出一錠明晃晃的金子。
若是旁人見了這金子必然會心動,可絕情不是常人,他甚至不明白金子的用途,醉醺醺的張望着四周,顯然是在找尋任甯。
“主人,主人……”絕情每走一步身體都會搖晃,随時都有摔倒的可能。
聽到絕情的聲音後,任甯向前走了兩步,卻被一堵肉牆擋了回來。
四名壯漢橫着滿臉肌肉,怒視着任甯,不容許他再向前一步。
“馬刀?”任甯瞄了幾名壯漢一眼,立刻發現對方别在腰間的武器。
這種一尺多長,一寸多寬的彎刀最适合騎兵,當然,這裏所說的是遊牧民族的騎兵。
這些在馬背上長大的民族,從小便有一把馬刀,随着日經月累的訓練,就算資質愚笨也能領悟一套還算不錯的刀法。
這跟大炎的騎兵有所不同,大炎的騎兵擅長用長槍、長矛,再高級一點的會騎射,威力巨大。
當然,草原的騎兵也擅長騎射,技術甚至在大炎騎兵之上。
所以說,即便大炎兵力超遠那些遊牧民族,也經常吃癟,甚至簽訂一些休戰條約。
“叽裏咕噜,叽裏咕噜……”幾名壯漢對着任甯說了一通鳥語,整的任甯有些懵圈。
“說人話。”任甯不耐煩的回應道。
幽州城與遊牧民族接壤,雖說雙方之間有些摩擦,但不影響正常的聲音往來,所以說,此處見到幾名遊牧民族也算正常,可任甯偏偏不喜歡聽這種火星語。
“小兄弟,這是你的仆人?”爲首的那名壯漢倒還懂得漢語,皮笑肉不笑的對任甯說道。
任甯本就對他們沒多少好印象,又聽到這話立刻大怒“你特麽才是仆人,你全家都是仆人,這是我兄弟!”
在任甯看來,人與人之間都是平等的,沒有高低貴賤之分,更何況絕情多次救過自己的性命,自己早就把他當成了兄弟。
壯漢對漢語并不精通,卻能從任甯的表情中分析出此話的含義,臉色頓時有些難堪,強忍着沒有發怒,擺出那一塊不小的金子說道“如果肯讓你兄弟跟随我的話這些金子都是你的。”
聽完這話,任甯又氣又笑,這世道不知所謂的人真的不少,竟然想用區區十兩金子買走絕情,當真以爲任甯是個傻缺。
任甯的耐心還算不錯,掏出一張銀票擺在對方面前,淡淡笑道“在我們大炎,都用這東西。”
銀票上的數字清清楚楚寫着一千兩,相當于百兩黃金,足足高出對方的十倍。
壯漢也不是傻子,這才意識到任甯不缺錢,剛要提出其他條件,卻被任甯的話給噎了回去。
“這是一千兩銀票,我要買走你的母親。”任甯如是說道,表情頗爲嚴肅。
壯漢在自己的國家,好歹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任甯這樣侮辱,頓時勃然大怒,暴起青筋的雙手拔出彎刀,用力的向任甯劈砍,嘴裏還叽裏咕噜的罵個不停。
這一次,天香公主可不願意了,變化莫測的軟劍繞彎刀劃過,直接撕碎壯漢的衣袖。
噗通……
二百多斤的壯漢被身體嬌小的天香公主一腳踹飛,直接把一張桌子砸的粉碎,本就單薄的衣服出現一道道口子,顯得狼狽不堪。
“這是我的男人,輪不到你來教訓!”天香公主聲色嚴厲,若不是顧及兩個民族之間得來不易的休戰,恐怕早就要了次人心性命。
聽到這話,任甯不斷咋舌,輪不到别人教訓的意思就是自己可以教訓。
想到對方那女暴龍的脾氣跟實力,任甯背後直冒冷汗。
于此同時,絕情已經把要動手的四名壯漢全部放倒,強大的實力令人恐慌,可偏偏又表現出一副醉酒少年的樣子,最讓人可氣。
“下次見面,你母親可就是我的人了。”任甯把那張一千兩的銀票一巴掌貼在壯漢的臉上,輕蔑的說道。
壯漢那猙獰的面色被銀票遮住,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本想捏個軟柿子,沒想到自己沒那麽大的手勁。
丢掉一千兩一票之後,壯漢屁滾尿流的逃跑,他真怕一旦拿了銀票之後自己會失去母親。
“好……打的痛快。”
“我早就看這些大馬猴不順眼了,可自己教訓他們的實力。”
“看他們以後還敢不敢在大炎的地盤嚣張!”
一時間,叫好聲不斷。
很顯然,有不少百姓受到遊牧民族的欺負,官府顧及兩國之間的友誼通常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任甯剛才的行爲替所有人出了一口惡氣。
“公子,您的銀票。”店老闆笑着把銀票從地上撿起來,準備交給任甯。
說實話,他年輕的時候也是一名憤青,痛恨那些野蠻的遊牧民族,甚至跟對方大打出手,隻是上了年紀沒了那種血性。
“就當是配給您的損失吧。”任甯淡淡說道,帶着天香公主跟絕情二人徑直的走上二樓房間。
店老闆也不推脫,首先他知道任甯是有錢人,不在乎這點銀票,其次,他也知道這張銀票沾了壯漢的身體,任甯怕髒了手。
“真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女兒如果能嫁給這位公子該多幸運。”
“我兒子要能娶這位姑娘也算積了八輩子德。”
看着任甯跟天香公主的聲音,衆人贊歎不已,俨然把他們當成了夫妻。
天香公主及配合的挽着任甯的胳膊,根本不給他掙脫的機會。
任甯知道自己那點實力,倘若天香公主願意的話,自己完全就是個逃不出對方手掌心的小綿羊。
行走江湖,逢場作戲居多,二人用夫妻的身份總能免去不少麻煩,卻不真個睡在一間屋子裏,又或者是任甯直接打個地鋪。
總之,這個不太安甯的夜晚總算是在睡夢中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