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二章 進軍洛陽城
“秦尚戰可不是傻瓜。”任甯搖搖頭道,算是否定了這個主意。
倘若秦尚戰連這兵家常識都不懂的話,絕沒有可能在半月時間内攻下整個大炎,要想打敗對方,必須拿出些硬核方法。
“任公子有何良策?”紅月撇了撇嘴問道,她的确仰慕任甯,卻不喜歡他凡事隻說一半的壞毛病。
任甯老臉一紅,自然是知道不能總是吊着女人的胃口,否則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況且,敵人之中有諸多高手,很可能最先向他發難,所以說,任甯需要讓更多人知道此次的計策,不能總是藏着掖着。
“圍城!”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脫口而出。
兵家雲,攻城之法爲不得已。不戰而屈人之兵方爲上策,圍城就是不戰而屈人之兵最好的辦法。
“圍城?”衆人唏噓不已。
這叫什麽良策,倘若能行得通自然會有人想到。
“我軍隻有兩個月的糧草,而洛陽城内最少有半年的糧食。”一人急忙補充道。
這個問題衆人早就明白,以兩個月的糧草圍攻半年的糧草,這無異于飛蛾撲火自取滅亡。
“半年糧草很了不起嗎?或許隻能吃一個月呢!”任甯心中已經有了妙計。
不久之前,爲了給小月找到戈壁熊骨,任甯曾深入沙漠。
也正是那一次幫助拓跋雅露的部族打敗了各部的進攻,從而實現大一統。
那次的大戰中,敵人也包圍了鮮卑王庭,是任甯利用熱氣球燒了地方糧草,讓敵人不得不提前發動進攻。
如此說來,他隻需故技重施,若是把熱氣球跟炸藥配合起來甚至可以形成地毯式轟炸,燒掉幾個糧倉綽綽有餘。
任甯把自己的計劃詳細的跟衆人說了一遍,甚至不停的在沙盤上擺弄。
“妙啊!實在是妙,到時候隻怕那秦尚戰連苦苦求饒的份都沒有。”這些性情好爽的山寨弟兄們放聲大笑。
就連紅月等人也覺得此計甚妙,唯獨天香公主投來異樣的目光,質問的語氣說道“此計怕是甯哥哥早就用過吧!”
任甯直接扭過頭去,哪還敢正臉面對天香公主,這靈犀蟲怕是有毒吧!自己心裏想的什麽會第一時間被對方發現,這日子沒法過了!
任甯急忙把自己那點小心思全都收了起來,可不能再想别的女人。
雖說跟拓跋雅露有了肌膚之親,可畢竟是對方逼迫自己這麽做的。當初也答應了天香公主不再情感泛濫。
天香公主能夠容下秦歆瑤已經算是極限,再加上林湘兒的話估計就要吵翻天。
可偏偏又不能辜負紅月,這讓任甯真的很難辦。
把事情交代下去之後,任甯重新回到府邸,頓時被後院的情形吓了一跳。
原本幹淨整潔的地面上到處都是飛沙走石,甚至出現幾個深坑,被折斷的長劍不計其數,玄月等人衣衫褴褛的依靠在院牆上,無力的呼吸着,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唯獨絕情一人站在中間,滿臉興奮的對着玄月勾了勾手“再來!”
這是要把人逼死啊!
玄月是在沒了力氣,真想着活活把絕情給掐死,可又沒這種實力。
“好孩子,乖一點,放過這些叔叔吧,他們這老胳膊老腿的經不住折騰。”任甯尴尬的笑了笑,輕聲對絕情說道,顯然自己也那他沒有辦法。
“你來!”絕情頓時轉身看着任甯,一臉壞笑。
這孩子不傻啊!分明是來尋仇的!
“我很笨的,擋不住你一招,跟我打可沒什麽意思。”任甯幹脆不要這張老臉,認慫總比挨打要強。
“泥黎谷的聖尊厲害,過幾天去跟他一較高下。”任甯輕輕的握住絕情的手臂,試圖讓他把長劍放下,整天打打殺殺的可不是好孩子。
這話顯然是違心的,絕情那一次殺人不是受了自己的教唆,現在竟然舔着臉說打打殺殺不是好孩子。
任甯的臉皮隻怕比那洪州城的城牆都厚了兩尺,不不不,應該是比洛陽城的城牆還厚兩尺。
絕情是個聽話的孩子,他也知道任甯幾斤幾兩,若是真把他打散了怕是日後都吃不到美食,想到這裏才乖乖的把薄情劍放下。
薄情劍落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松了口氣,總算是不用再挨打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裏,再也沒人陪絕情練劍,他也隻能試圖斬斷周圍的空氣。
任甯等人每每經過後院的時候都要躲着走,那偷偷摸摸的樣子還真像是進了别人家。
城外的士兵也沒閑着,除了日常的操練之外還負責制造幾個較大的熱氣球,定是要在決戰的那天打秦尚戰一個措手不及。
五天過後,一些準備就緒。
任甯穿着一身戎裝,肩上披着虎皮風衣,倒也顯得英姿飒爽。
玄月等人整齊的列在身後,全是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樣子。
數十萬大軍井然有序的列着方陣,鬥志昂揚的舉着長槍長矛,聽着任甯慷慨激昂的誓詞。
他們此行是爲了大炎的江山社稷,是爲了千萬百姓的安穩生活,肩膀的擔子越重,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就越強。
任甯騎在黑星背上,鋒利的長劍指着遠方,大喝一聲出發,那浩浩蕩蕩的軍隊便開始移動。
此行任甯帶走了幾乎所有的士兵,隻留下了兩萬人看家護院,總不能讓一些宵小之輩撿了便宜。
秦歆瑤目送着任甯離開,美眸中的淚水不禁的落下。
她也不記得這是第幾次目送自己的夫君離開,隻是到這個男人能夠凱旋歸來。
“大小姐,這裏風大,我們快回去吧!”小蝶關切的說道。
懷孕的女人身子脆弱,若是着了涼或許是一輩子的傷痛,哭壞了眼睛也有可能留下眼疾的病根。
小三子等人倒也機靈,早早的備好了舒适的馬車,就算秦歆瑤不走也要替她擋住寒風。
任甯摸了摸挂在腰間的香囊,忍不出一陣心酸。
這是秦歆瑤熬了好多夜晚親自爲他繡的護身符,上面一個個精巧的圖案都代表着對方的心意。
越是如此,任甯的心裏越是難受,此行他可是抱着必死的決心,或許這一次目送将會是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