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五章 進攻益州城
報……
翌日清晨,益州城外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馬背上的士兵風塵仆仆面色憔悴,身子一歪直接摔了下來。
劍門關距益州城五百裏,就算是馬不停蹄的趕路也需要整整一夜,很顯然,這名士兵一夜都未休息,戰馬同樣是累的癱倒在地上。
此人的戰報緊急且重要,遂是被帶到大女巫跟秦尚戰的面前。
“禀報陛下……”士兵跪在秦尚戰面前仍是以陛下相稱。
“講!”秦尚戰内心不停的犯着嘀咕,突然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
“劍門關……破……破了……”士兵低頭跪地,結結巴巴的說道。
秦尚戰頓時覺得精神有些恍惚,雙腿踉跄幾步,差點倒在地上。
劍門關可是派出了一萬精兵,憑借地勢的話甚至可以阻擋十萬大軍,如今竟然說破就破了,這未免有些駭人聽聞。
“廢物,一群廢物,劍門關固若金湯,怎麽可能會被攻破?”秦尚戰暴跳如雷,若不是想得到更多信息的話,估計已經把這名士兵殺掉。
此人本就疲憊不堪,聽到這話之後吓得趴在地上,過了許久才結結巴巴的大概說了一下當時的情況。
“善用疑兵?怎麽可能?任甯那小子已死,他們不可能用兵如神。”秦尚戰冷靜的開始分析。
自從得到《孫子兵法》之後,秦尚戰自認爲用兵如神,也隻是在任甯那吃過癟。
可如今任甯已經被殺,放眼整個朝廷,還真找不出個用兵如神的人才。
“鬼鳳,你當真确定那小子已經死了?”大女巫冷聲道,似乎猜到了什麽。
蕭語詩不經意間露出喜色,說實話,離開洛陽之前,她也不确定任甯能不能活下來,經過劍門關一戰,她确信任甯還活着,而且是生龍活虎。
她自然不能把這喜悅表達出來,正色道“千真萬确!”
“嚴陣以待!”大女巫吩咐道,顯然是相信了蕭語詩的話,坐等敵人送上門來。
任甯是否活着對大女巫的影響很大,倘若對方隻是僥幸攻破了劍門關,帶兵之人并非任甯的話,他們就能以逸待勞。
然而,如果任甯還活着,情況就要另當别論,這厮狡猾的很,未必給他們以逸待勞的額機會。
不論如何,劍門關已破,敵人距離益州城最多不足三四百裏,随時都有攻城的可能,秦尚戰必須讓士兵保持最高戒備狀态。
此刻,任甯正在軍帳中熟睡,被陽光照到屁股後堪堪醒來。
“任甯兄弟,我們何時出發?”對于任甯的懶惰,玄月是鄙夷的。
雖說他也知道要放慢行軍的速度,但也不能日上三竿後才出發。
任甯舉目四望,發現周圍一片春暖花開的景象,頓時來了興緻,大聲道“原地放松三天!”
放松三天?什麽鬼?莫不是要在這遊山玩水?
沒錯,任甯真就是這麽想的,本着好不容易來景區的原則,任甯自然想多玩幾天,反正這裏不收門票。
任甯的話就是軍令,士兵們不敢反抗,況且,他們知道這位上将軍用兵如神,每一個決定都高深莫測。
當然,他們不會像任甯那樣,真個就無恥的遊山玩水。
最起碼日常的操練不能荒廢,手裏的家夥事要磨得锃光瓦亮。
玄月明白任甯的意思,隻是覺得這等做法有些兒戲,絲毫沒有要惡戰的樣子。
一連三天之内,任甯都在遊山玩水,時而登上峭壁,時而走進峽谷,全身心的感受着大自然的贈予。
甚至後悔沒帶個暖床的夫人,否則必定能收獲一顆種子。
與此同時,益州城内亂成一團,日夜在城台上巡視的士兵怨聲載道。
他們不怕跟敵人真刀實槍的硬戰,隻怕這種漫無目的等待。
再這樣下去,不用敵人攻城,他們自己就會垮掉。
看着疲憊不堪的士兵,秦尚戰心急如焚,這哪是以逸待勞,分明是以勞待逸。
“報……”
就在秦尚戰決定讓士兵暫且放松警惕的時候,斥候又帶來了消息。
“講!”秦尚戰急切萬分。
“并報陛下,敵軍已經發動沖鋒,最遲明天早晨便能抵達!”斥候如實的禀報敵軍的動向。
正如此人所說,經過三天的消息,任甯已經下令快馬加鞭,看着勢頭的話用不了一天就能抵達,甚至很可能趕在天黑之前。
“加強戒備!”秦尚戰臉上泛着寒光,已經做好了天黑之後跟任甯一決生死的準備。
聽到這話,原本萎靡不振的士兵們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再次提起了精神。
遠在三百多裏之外的任甯,再次勒停了戰馬,命令全軍安營紮寨,原因竟是天氣太熱,人乏馬倦。
士兵們簡直無語了,這才剛剛走了不足百裏,怎就人乏馬倦了?再者說,這霧蒙蒙的天氣甚至有些陰冷,哪裏來的燥熱?
總之,大軍原地停了下來,又是整整兩天的休息時間。
益州城這邊的情況更加糟糕,守城的士兵俱是眼圈黝黑,精神萎靡不振,走路的時候都在打着哈欠,随時都可能從城台上掉下去。
秦尚戰暴跳如雷,一刀砍了兩日前負責通傳的斥候。
如此一來,軍心更加渙散,士兵們全都畏懼秦尚戰的兇殘。
盡心盡力的斥候尚且被殺,沒準哪一天屠刀就會落在自己脖子上。
最新派出去的斥候也便聰明了,對于敵軍的情況緘口不言,之說距離益州城還有多少距離。
秦尚戰試圖推算出敵軍還有幾日抵達,正要得出結論的時候發現敵人突然前進了百裏!如今,距離益州城不過五十裏之多,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讓秦尚戰摸不着頭腦,他甚至覺得自己千辛萬苦得到了一本假兵書。
遠處山頭上的任甯,正拿着望遠鏡觀看城中情況,覺察到敵軍萎靡不振的時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還要在等幾天嗎?”玄月輕聲問道,他似乎已經掌握了任甯的作戰方案。
隻可惜,任甯搖搖頭道“秦尚戰不是傻瓜,再等下去的話肯定會讓士兵休息,隻需一個晚上,一頓飽飯,敵人的狀态就能調整到最佳,我們這些天的努力也将白費。”
“你的意思是……”玄月拉着長調驚奇的問道。
“全體聽令,立刻攻城!”任甯厲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