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埋伏好了嗎?那就别想走了!”蕭語詩眼眸中同樣是露出一抹殺氣,卻比暗月的犀利了很多。
圍攻蕭語詩的十人俱是高手,此刻全都舉起了長劍,大戰一觸即發。
在暗月等人看來,蕭語詩挾持了任甯,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把任甯給救出來。
在蕭語詩看來,對方已經知道了任甯的行蹤,斷然不能讓他們活着下山,以免大軍壓境,影響她跟任甯的二人生活。
所以說,這一戰避無可避。
“讓我見識一下薄情劍法的威力吧!”蕭語詩腳尖輕點,整個身體彈射而出,向着絕情急速飛來。
上次洛陽城一戰,她跟絕情不分勝負,早就想這機會再較量一番,眼下天賜良機。
并且,隻要她能殺掉絕情,剩下的十數人根本不足畏懼,本着擒賊擒王的思想她也必須跟絕情一戰。
雙方二人,俱是拼着全力,蕭語詩爲了自己的幸福而戰,絕情爲了解救主人而戰。
二人的速度快到極緻,衆人隻能聽到清脆的響聲跟一紅一藍兩道劍光,根本插不上手。
“都住手!”就在雙方愈戰愈烈的時候玄月突然大聲喊道。
雖說蕭語詩沒必要給他面子,但對方那嚴肅的神色不像是作假,想來是有話要說。
于是乎,二人借助長劍碰撞的力道急速彈開,各自弓着身子随時做出沖擊的準備。
“玄月拜見公主殿下,懇請殿下回京師!”突然間,玄月單膝跪地恭敬的叩拜。
衆人俱是瞪大了眼睛看着玄月,不知他這是在鬧哪樣。
玄月的偵查能力可不是浪得虛名,甚至早就判斷出蕭語詩正是大炎二公主,隻是沒有确鑿的證據,不敢把自己的猜測公布出來。
再者說,他一直不明白蕭語詩的選擇,過早公布她的身份反倒會影響此次大戰。
之所以選擇這個時候公布,是因爲時機成熟,并且,可以化解一次無畏的戰鬥。
暗月等人看出玄月的嚴肅,齊刷刷的跪在地上,唯獨絕情有些疑惑的握着長劍。
“若我不回去呢?”蕭語詩直截了當的回答道。
“倘若公主不想回去的話,那卑職将會向陛下奏明,您跟任将軍俱以陣亡。”玄月石破天驚的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哼,最好别再讓我見到你們!”蕭語詩冷哼一聲飛速離去,才不想當什麽公主,更不想跟他們回去,如今,在她眼中最迫切的事情莫過于快些把野兔帶回去,不能讓任甯餓了肚子。
“玄月殿下,爲何不把公主跟恩公帶回去呢?”暗月不解的問道。
“倘若公主想回去的話就不會拼死一戰,倘若任甯兄弟想回去的話,就不可能逃不脫。”玄月淡淡的解釋道。
不得不說,玄月很了解這二人,隻要他們不想做的事情,别人如何強求也沒有半點效果,倘若他們想做的事情,即便有再多困難險阻也能完成。
所以說,玄月斷定蕭語詩跟任甯都不想回去。
“可……可是……”暗月仍不甘心的說道“可是蒼月殿下還在等着恩公。”
在外人看來,任甯是一名有責任心的男人,理應拼了性命跟家中娘子們團聚,不應該在這陪伴蕭語詩一人。
“且問你,若沒有蕭語詩的話任甯兄弟該當如何?”玄月反問道。
暗月緘口不言,自然知道沒有對方的話任甯已經被炸成肉泥。
“既然如此,蕭語詩有沒有權利要求留住任甯兄弟?況且,這也是任甯兄弟自己的選擇,他不想虧欠對方太多、也不想虧欠自己太多。”玄月搖搖頭道“回去吧,就當任甯兄弟已經死在了那次爆炸中!”
“唉!”暗月無奈的點點頭,似乎覺得玄月說的在理,也隻能跟着一同下山。
雖說這次任務從明面上來看失敗了,但真實情況卻是成功了,不僅徹底剿滅了泥黎谷,還确定了天露公主尚且活在世上。或許有一天二人累了、無趣了便會想着回家。也或許,這一别将是永别。
由于蕭語詩耽擱了不少時間,任甯已經醒來,聽到冰窟上面有動靜之後又立刻裝睡。
“真舒服!”蕭語詩落地之後,任甯伸着重新醒來一次,立刻被這野兔給吸引住“哈哈,今天有口福了!”
吃過烤兔之後,任甯渾身充滿了力量,繼續那未完成的作品。
任甯已經初步做了打算,每天以雕刻爲興趣,或許還真能調繪出栩栩如生的作品,到時候把所有思念之人全都刻在上面,也算是一種念想。
兩天之後,任甯終于完成了第一件作品,雖說算不上形象,卻代表着任甯的一片真心。
接下來,任甯又開始雕刻小靈的樣子,對此,蕭語詩是支持的,她畢竟跟小靈做過一年的姐妹,也有些思念這小妮子。
總之,任甯在雕刻之前,都會博取蕭語詩的同意。
令任甯吃驚的是,蕭語詩格外大肚,不僅讓他雕刻出秦歆瑤的樣子,還讓他雕刻出天香公主的樣子,甚至主動跟自己的姐姐進行比較。
興許是雕刻技術的進步,興許是任甯故意而爲,總之,天香公主跟蕭語詩的冰雕相差無幾。
“這就是我那姐姐麽……”看着天香公主的冰雕,蕭語詩有些出神,甚至有過想跟家人團聚的想法。
一轉眼又過了半月時間,玄月等人已經追上了先頭部隊,一同進了洛陽城。
老皇帝帶着一衆大臣出城迎接凱旋而歸的将士,滿目笑容,卻是沒見到任甯,略帶憤怒的說道“這小子膽子越來越大,竟然故意避開朕回了府邸!”
說實話,老皇帝也想到可能有悲劇發生,卻還是這樣安慰自己。
“騎兵陛下,驸馬爺……驸馬爺……陣亡了!”一身戎裝的玄月單膝跪在地上,低着頭大聲回答道。
“陣亡?”老皇帝心頭一緊,險些摔在地上,辛虧旁邊幾名大臣的攙扶。
說實話,老皇帝非常喜歡任甯,單方面來講也會心疼,更何況他還是天香公主的夫君,老皇帝真怕自己的女兒接受不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