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五十章 二公主回朝
聽到這話之後,任甯直接無語,他真的不想在此事上面繼續争論下去,于是略帶不悅的回應道“陛下,若我沒記錯的話,此事早有定論。”
當初,老皇帝用了各種手,逼迫任甯立天香公主爲正妻,結果還是以失敗告終,所以說,任甯的立場很堅定,即便老皇帝舊事從提也不頂用。
再者說,秦歆瑤剛剛生産,身子虛弱,倘若心情不悅的話很可能留下病根,任甯決不能在這個時候惹她生氣。
“冥頑不靈!”老皇帝氣的直拍龍椅,真想把任甯這張鴨子嘴給撬開,怎就油鹽不進呢?
任甯倒也來了脾氣,雙手揣在胸前,鼻孔恨不得擡到天上去,意思是說,有本事來打我啊,反正你也打不過我。
“任甯,這可是你自己做的決定,待會千萬不要求朕!”老皇帝突然換了種語氣,看上去胸有成竹,根本不想是在诓人。
任甯可是吃軟不吃硬的主,一聽這話,心裏不停犯着嘀咕,聯想到秦歆瑤等人的異常反應,還真有些心慌。
于是乎,一改常态,笑嘻嘻的問道“陛下,您可是一國之君,又是長輩,怎能跟臣子跟晚輩賣關子呢?”
“哼!現在知道朕是一國之君、是長輩了!晚了!”老皇生氣的說道,竟是孩子氣般的扭了扭頭。朕也是有脾氣的好不好,怎能被你一個黃毛小子牽着走。
其實,老皇帝早就料到任甯會跟自己頂撞,這才等文武百官都退去後單獨召見任甯,免得他出言不遜給人留下口舌。
“不說就不說,我還不稀罕呢!有什麽了不起的!”任甯幹脆也是一扭頭,便是要不經允許的退下。
在任甯看來,天香公主跟他是一條心的,不會因爲老皇帝的原因而不搭理自己。
“任甯,你确定要走?”老皇帝詭異的笑道“一旦邁出大殿,可就沒有回頭的機會。”
“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任甯倔強的回答道,才不稀罕這大殿,甚至連上将軍的頭銜也不在乎。
反正秦尚戰的危機已經解除,泥黎谷也盡數被滅,想來數十年内大炎都不會有戰亂,任甯也不需要披甲上陣。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好好疼愛自己那幾位賢佳麗。
于是乎,任甯把步子邁的更大,左腳已經橫跨出去。
就在此時,一個輕柔的聲音從背後出現“公子,真打算離開嗎?”
雖說任甯背對着來人,但那聲音熟悉道骨髓,刹那間,整張臉的表情不停的擴大,最後凝固在最誇張的一刻。
已經擡起來的右腳忙疊落下,甚至不惜違背身體平衡,最終一個踉跄趴在地上,腳尖卻是死活不敢離開大殿,緊接着麻利的向後移動,竟是恬不知恥的重新出現在大殿之上。
任甯撣了撣膝蓋上的灰塵,做足了禮數,畢恭畢敬的跪在老皇帝面前,近乎谄媚道“謝陛下賞賜!”
這特麽前後的反差也太大了吧,你任甯的臉皮要比那城牆都厚。
老皇帝突然想收回成命,不是因爲任甯駁了自己的面子,而是因爲對方太過厚顔無恥,今後自己的女兒嫁過去,必定會受欺負的。
“……好像……似乎……應該不會受氣吧……”老皇帝看了看女兒手中那柄血紅色的長劍,甚至替任甯捏了把汗。
很顯然,此人正是任甯朝思暮想的蕭語詩,如今也是大炎朝的二公主,老皇帝的掌上明珠。
兩個多月前,蕭語詩下定決心離開任甯,并非因爲不愛,而是因爲太愛。因爲愛,所以在乎,她不想讓任甯整天活在痛苦中,于是選擇了離開。
起初,她也跟在任甯身邊,就連小飛母親的出現也是蕭語詩指引的。等任甯下了大雪山之後,蕭語詩才真正離開。
然而,她始終抑制不住一顆思念的心,以至于整夜痛苦的睡不着覺。
于是乎,蕭語詩願意爲了任甯再改變一次,徹底的融入對方的生活,這才主動進了洛陽城。
蕭語詩的突然出現,一度引發衆人的恐慌,幾番确認之後,終于驗證了二公主的身份。林湘兒也主動幫她拔出封存記憶的銀針。
蕭語詩恢複了記憶,也明白老皇帝當初抛棄自己的無奈,她沒有選擇怨恨,而是原諒。
老皇帝内心有愧,一門心思的要對她好,甚至有些冷落天香公主,也把天露公主回朝的消息在洛陽城散播開來,唯獨任甯不知道罷了。
蕭語詩也曾主動來看過秦歆瑤等人,并且告知了任甯此刻的行蹤,約摸着一個月後回朝。
所以說,當秦歆瑤等人見到任甯出現之後并不吃驚,倒是有一種擔心,她們知道蕭語詩會把任甯搶走,隻希望對方晚點知道對方出現。
然而,人多眼雜,一個大活人的出現是欺瞞不住的,天香公主也主動把此事告知蕭語詩,也算是疼愛妹妹的一個方式。
于是,老皇帝一大清早便是讓任甯進宮面聖,生怕蕭語詩會久等。
“公子,以後我們便留在皇宮吧,倘若旁些姐妹思念的緊,可以入宮探望。”蕭語詩立刻提出自己的要求。
很顯然,就算她願意嘗試融入任甯的生活,也不可能同時跟衆多女子分享一個夫君,能讓秦歆瑤她們定時進宮探望已經算最大的恩惠,總比把他困在玄冰窟要強。
對此,老皇帝倒是滿意的點點頭,這甚至有些入贅的意思,他希望蕭語詩跟任甯包括二人今後的孩子天天圍在自己身邊。
這種福利,就連天香公主都給不了,老皇帝不得不佩服二女兒的魄力。
“留在宮中?”任甯面帶猶豫,說實話,他真沒考慮過這個問題。
任甯心裏清楚的很,一旦留在宮中,今後跟秦歆瑤等人見面的機會少之又少。
兩個月之前,任甯早就做好了跟蕭語詩長相厮守的決定。可如今他回來了,想多少有些改變,再做一次決定真的很難,況且,小宿雨剛剛出生,怎能沒有父親的疼愛?
“語詩,能不能讓我見見女兒……”任甯低聲說道,頗有一副懇求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