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連紫衣有些生氣的瞪着凱文,“我們是朋友對不對?你怎麽可以喜歡我?”
“那你跟表哥也是朋友,而且他都結婚了,你爲什麽還要喜歡他?”
凱文反問。
連紫衣無言以對。
“走吧!要是表哥問起來,我就說你是我帶來的,他不會生氣的!”凱文說着伸手去拉連紫衣。
連紫衣還在猶豫着。
“我再想想。”
見到這種情況,路淺扯了扯嘴角,拿出手機給權煜宸發了信息,讓他到小花園裏的噴泉前面來。
兩分鍾後,權煜宸出現在小花園裏。
路淺适時的躲了起來,然後她在黑暗裏看到凱文在怔愣過後也迅速的躲起來了。
小噴泉前,就隻有權煜宸和連紫衣兩個人四目相對着。
“紫衣?”權煜宸有些意外,“怎麽來了也不進去?”
連紫衣絞着雙手,“我是跟着凱文過來的,宸哥哥,我———”
“那凱文呢?”權煜宸四下裏看了一周,“他怎麽把你帶來就丢在這裏了?”
“你别怪他,是我不進去的,”連紫衣小聲的說着,“我不想進去看到你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的畫面。”
權煜宸眯了眯眸子,臉色瞬間嚴肅起來,“紫衣,你讓我說你什麽好?”
“宸哥哥,我知道我不應該繼續喜歡你了,可是我忍不住,我也不想這樣的。”
連紫衣焦急的說道,“聽說你跟她很快就要舉行婚禮了,我真的好難受啊!宸哥哥,你能不能不要跟她結婚?”
說到傷心處,連紫衣不管不顧的撲進權煜宸的懷裏,嗚嗚的哭了起來。
權煜宸有些頭痛的看着懷裏的連紫衣,四下裏看了看,明明是路淺發的信息讓他出來的,那麽現在路淺人呢?
“紫衣。”
他扶着連紫衣的肩頭,讓她離開自己的胸膛,“我說過,我一直把你當成妹妹一樣看待,所以就算我不跟路淺結婚,我們也不可能的,你明白嗎?”
“爲什麽?爲什麽?宸哥哥,如果說你跟權筝在一起的話,我肯定沒有話說,但是爲什麽是她?爲什麽是路淺?”
連紫衣哭紅了鼻子,就像個小孩子似的抽泣着。
權煜宸的臉色瞬間變冷,“紫衣!别再提權筝!不管我跟誰在一起,都不會跟你們兩個任何一個人在一起,懂了嗎?”
連紫衣有些意外的睜大了雙眼,“爲什麽?”
宸哥哥明明那麽喜歡權筝的!
“不爲什麽。”權煜宸極其冷淡的開口,手松開了她的肩頭,“我讓凱文來陪你。”
他說完頭也不回的往酒店大廳走去,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給凱文打電話,再也不回頭看身後哭得可憐的連紫衣。
凱文一直看着權煜宸進入大廳後才趕緊跳出來,一臉心疼的看着連紫衣。
“紫衣,你别傷心了。”
“爲什麽?”連紫衣哭着投進凱文的懷抱,“宸哥哥爲什麽那麽絕情———”
“乖啊,他不喜歡你,可是我喜歡你啊!要不,你跟我在一起吧?等過完年我帶你回E國去,在那邊生活,再也不管國内的事情了,好不好?”
凱文撓着頭,口氣裏帶着讨好。
連紫衣怔了怔,從他的胸膛裏擡起頭來,定定的看着他好一會,最終困難的做了一個重大決定。
“好,我跟你去E國。”
反正宸哥哥這麽明白的拒絕了她,再留在國内也沒有什麽意思了。
凱文愣了一下,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麽痛快的答應了自己,當下高興的抱着她轉了兩圈。
“紫衣,你放心,到了E國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的!”
連紫衣勉強的笑了笑。
不是宸哥哥,她誰都無所謂。
路淺在黑暗裏全程看着他們三個人的糾結,最終抿了抿唇,離開了酒店。
外面的風很大,氣溫很低,天氣預報說,今天是有史以爲最冷的,G市有可能會下雪。
果不其然,天空中飄起了毛毛雪,有些年輕人見到此景,驚喜的歡呼着。
在地處南方的G市,下雪是難得的一件事情。
路淺攏緊了身上的呢子外套,漫步在街頭上,一路看着那些小孩子大孩子笑着鬧着,微微的揚起了笑容。
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拿出來一看,是權煜宸。
“我已經出來了,現在在外面,想一個人走走。”
接通後,沒等權煜宸開口,路淺就先聲奪人。
“你人在哪?”
權煜宸的聲音從電話裏聽起來很冷。
路淺在路邊停了下來,低着頭,以腳尖輕輕的在地面上畫着圈,沉默着。
她在想,要不要把自己的位置告訴他呢?
“你在哪?回話!”
權煜宸顯然沒有什麽耐心, 再一次的追問着,口氣比先前更冷了些。
“剛出來,往左邊逛逛。”
路淺最終還是把自己所處的位置告訴了他。
但她沒有等在原地,而是繼續的漫步着。
電話那頭的男人很快就挂了線,路淺不知道他現在的反應表情是怎樣的,但是她不想關心。
“小姐姐,要買朵花嗎?”
可愛的小花童仰着頭,怯怯的問着。
路淺愣了一下,擡頭看了一眼孩子的周圍,不遠處有個可能是母親模樣的女人正在注視着孩子。
路淺的心一下子就揪緊了起來。眼下年關将至,不少人都想掙多一些好過年,其中不少從小就拐賣的孩子出來乞讨,她不知道面前的小花童是不是那個女人的孩子,但是在這麽寒冷的夜晚還讓這麽小的孩子出來掙錢,小臉蛋凍得紅撲撲
的,看着特别的不忍心。
“好啊,給姐姐來一束。”
路淺蹲了下來,輕笑着說道。
小花童顯然是愣了一下,很快就甜甜的笑了出來,“好的!”
說完小花童小心翼翼的挑了十枝開得特别好的玫瑰花出來,又用細細的橡皮筋笨拙的想要綁好,卻怎麽也綁不好,不禁得有些急了。
“來,姐姐自己來就行。”
路淺笑着從孩子的手中接過花,很快就紮成了一束,然後從錢包裏拿抽出了兩張一百塊塞到孩子的手中。
“錢收好。”
“謝謝姐姐!”小花童高興得跳了起來,清脆的聲音甜甜的響起,還特意向她彎了個躬後,便拿着剩下爲數不多的花朵和錢一路小跑着跑向了不遠處的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