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野的熱吻持續着,路淺的心裏甜蜜蜜的,隻覺得空氣都是甜的。
路淺吓壞了,頓時結巴起來。
“那個,現在是在醫院,你不能亂來!而且,我手也痛,哪裏都痛!你不能動我!”
“知道我不能動你還敢這麽挑逗我?嗯?”
權煜宸極其危險的嗓音響起,讓路淺隻覺得頭皮直發麻。
好像,她真的是在惹火嘛?可她就是沖動的親了一下他喉結而已嘛!
路淺的這種反應真是讓權煜宸拿她沒有辦法,再次挑起了她的下巴狠狠的再次吻了個夠,直到耳畔傳來女人粗淺的喘息聲才放開。
“等孩子生下來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惡狠狠的瞪着她說了一句,權煜宸起身徑直進入了衛生間裏去自己解決去了。
很快,衛生間裏就傳來了嘩啦啦的水聲。
路淺的臉上早已紅得像隻煮熟的蝦子一樣,快要不能見人了。
“叩叩叩。”
房門在這個時候響起了敲門聲,路淺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來,擔心的看向了衛生間裏,生怕權煜宸在裏面弄出來的動靜太大了而衆所周知。
好在可能是聽到了動靜,所以衛生間裏很快就沒了聲響。
“誰啊?進來吧。”
路淺放下了心來,沖着房門開了口。
然而進來的人卻讓她臉色凝結起來。
“大伯母?你怎麽來了?”
因爲進來的,是葉心儀,也就是權煜宸的大伯母。
對于這個大伯母,路淺印象深刻。隻是,深刻的原因隻是因爲她忘不了之前葉心儀跑到城南别墅去跟路淺說,她有個女兒叫權筝。
“路淺啊,聽說你住院了,所以我來看看你。”
葉心儀提着一個果籃進來,臉上陪着笑容,小心翼翼的開口。
路淺勉強的扯了扯嘴角,“大伯母有心了。”
“沒事,我這兩天腰痛,剛好過來拿點藥,昨天去家裏,聽你媽說你在這裏養胎,所以順便就過來看看,怎麽樣了?孩子沒事吧?”
“還好,是我自己體質太弱了,隻好提前住在醫院裏養着了。”
路淺客氣的回答着,看着葉心儀有些坐立不安又左顧右盼的樣子,不禁得挑了挑眉頭。
“大伯母是有什麽事情嗎?還是有什麽困難想要我幫忙的?”
這是句客氣話,路淺不認爲有誰會想要麻煩一個孕婦幫自己忙的。
可是她料想錯了。
葉心儀一聽,尴尬的笑了笑,期期艾艾的扭着衣角開了口,“是這樣的,大伯母還真有點事情想請你幫忙。”
路淺喔了一聲,“什麽事我能幫得上忙呢?”
“那個,就是———就是———”葉心儀糾結了很久,最後才一鼓作氣的把自己的要求說了出來,“路淺啊,大伯母知道你現在在家裏是最受寵的一個,你能不能跟老夫人說一下,讓她同意把———”
“大伯母。”
葉心儀的話沒能說完,權煜宸就已經從衛生間裏出來了,還是一如既往的衣冠整潔,襯衫束進西褲裏面,就算剛剛在衛生間裏撸飛機,但是此時他的臉上也看不出絲毫的尴尬來。
倒是路淺臉皮薄,看到權煜宸出來的瞬間,本來就沒有消退完全的紅暈便再次悄悄的飛上了臉頰。
“煜宸?你怎麽在這?”
看到侄子出來,葉心儀明顯的怔愣了一下,意外極了。
在葉心儀的預想裏,權煜宸不應該出現在這裏才對,她明明打聽過了,權煜宸今天到公司去了,所以她才會來的。
“大伯母,你能來看淺淺說明你有心,但是如果還有别的事情想要請她幫忙的話,怕是不能了,她現在自己還要别人照顧呢!”
權煜宸的話聽着客氣有禮,但是隻有路淺和葉心儀才聽得出來,他這話有多疏離。
根本就沒有一個侄子對伯母說話所應有的态度。
“煜宸———”
路淺雖然對葉心儀不知爲什麽事情找上自己而奇怪,但是聽權煜宸這麽說話,感覺也是挺得罪人的,因此小聲的叫了他一聲。
“我——”
葉心儀被權煜宸說得滿臉漲紅,雙手絞着衣角更是緊張了,壓根就沒敢擡頭看權煜宸那冷冽的眼眸。
“沒什麽事的話大伯母請回吧!淺淺還要休息。”權煜宸卻像是沒有聽到路淺的話似的,淡漠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