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筝傷心的抽泣着,這楚楚可憐的樣子很快就引來了無數人的側目。
“他根本就沒有愛過你。”
随着微冷的聲音響起,權宇宸不知道從哪裏走了出來,就着權煜宸剛剛坐這的位置坐了下來。
“宇宸——”
看到弟弟,權筝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怎麽會這樣?他怎麽變成這樣子了?煜宸怎麽可能不愛我?”
“從頭到尾他就沒有愛過你,在他的心裏就隻是把你當成一個妹妹而已。”
權宇宸理智而清醒的說道,“姐,我說過會幫你的,就一定會讓你能跟他在一起,但是你能不能也認清點現實?爲了這麽一個男人把自己弄成了神經病,值得嗎?”
弟弟的話讓權筝怔住了。
值得嗎?
她爲了愛情而抗争的時候,權煜宸卻在國内娶了别的女人,生了孩子,那自己算什麽呢?他愛過自己嗎?
可是,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所以權筝想要奪回權煜宸的心就越堅決。
“我聽你的,隻能得跟煜宸在一起,讓我做什麽都可以。”
“好。既然這樣,你現在最要做的就是取得老夫人的諒解,隻有這樣你才可能走出第一步,否則就算他答應跟你在一起了,也過不了老夫人和老爺子那關。”
權宇宸的眼眸裏閃亮着算計的光芒。
權筝卻什麽也管不了了,她要奪回自己的愛情,權煜宸隻能是她的,隻能是她的!
——
回到城南别墅的第二天,權煜宸如常的上班去了,路淺在家裏和周姐兩個人照顧着孩子,倒也還行。
雖然家裏是沒有老宅子那麽熱鬧了,但是夫妻兩人的私人空間也多了很多,隻要權煜宸在家的話,周姐大部分時間不會打擾小兩口,所以相對老宅子來說還是挺自在的。
小可瑜現在也有三個多月了,相處于比較好動并且呀呀說話的階段,白天的時候開始要大人陪着玩兒了,而且也開始認人,隻要沒看到媽媽就會大哭着要找人了,所以路淺能有自己的時間也少了很多。
“你怎麽回事啊?合着媽媽還不能走開啦?”
客廳上,路淺笑着逗着女兒,看着小家夥坐在嬰兒車裏,小臉蛋上挂着剛剛哭過後的眼淚,簡直就要心疼死了。
小人兒哪裏管這些,看到媽媽又回來到自己身邊後便挂着眼淚咯咯的笑了出來。
這一笑,就把路淺的心給萌化了。
“真是個小人精啊!看看這又哭又笑的,難怪先生一下班回來就抱着女兒狂親。”
周姐在客廳上做着衛生清潔邊笑着說道。
路淺揚着笑容,内心裏早就被這種女兒可愛,老公疼愛的幸福所填滿了。
嗯,回家之後,權煜宸每天早上出門都要親吻一遍小家夥才肯出門,晚上回來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從她懷裏抱過女兒一陣狂親,最後才是自己。
雖然有感覺到權煜宸對女兒疼愛比自己更甚,但是路淺一點也沒有覺得有什麽不對的。
相反,她覺得這樣地幸福剛剛好。
“難怪人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情人,你看看他爸,恨不得要把可瑜二十四小時帶在身邊的節奏,有時候我看了都嫉妒。”
“誰說不是呢。”
周姐朗朗的笑着,“對了太太,今晚想要吃什麽菜?等會我去買。”
“我都可以的,買個雞回來煲個湯吧!我想給孩子追奶,這兩天好像奶水不怎麽夠了,菜的話就做煜宸喜歡吃的就行。”
“那行,我去買菜啦。”
周姐說着,把衛生做完後就拿着錢出門買菜去了。
“叮咚。”
周姐離開不到十分鍾,門鈴響了。
路淺沖着女兒笑了笑,“是不是周姐忘了帶錢啦?”
說着她抱起女兒就去開了門。
然而門口外面站着的人卻讓她有些意外。
“你來,有什麽事嗎?”
帶着警惕,路淺抱緊了孩子。
“别緊張,我隻是想來看看這個房子。”權筝扯着勉強的笑說道。
這個房子是她一直夢想着要住進來的,可是沒有想到窮其一生,最終住到這裏面來的人卻不是她,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路淺抿着唇,在想着要不要讓這個女人進來?權筝出現在老宅子那天的反應還是讓路淺有些顧忌的。
她不怕權筝傷害自己,卻害怕權筝會不會因爲情緒不穩定而傷害到孩子?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跟煜宸之間的故事嗎?”
可能是看穿了路淺的擔憂,權筝再說一句。
正是這一句話,讓路淺下了決定。
“進來吧。”
她側過身,讓權筝進了屋,但是卻沒有關門,還是給自己留着一點餘地的。
權筝進了屋後,四下裏看着屋子裏的裝飾,雙眼裏滿滿的是嫉妒。
“你知道嗎?我曾經不止百次的想過,如果我住進這裏會是什麽樣的心情?可是沒想到,今天我終于進來這個房子裏了,但是女主人卻不是我。”
這些話權筝說得有些傷心,眼眶裏有淚水一直在打轉着。
聽着權筝的話,路淺抿緊了唇畔抱着孩子坐回到沙發上。
“對于你的遺憾,我深感同情,但是這并不是我造成的。”
她住進這個房子是名正言順的以權煜宸妻子的身份住進來的,而且路淺不認爲是自己的出現才造成權筝的遺憾,所以她回答得理直氣壯。
但就是路淺的這種态度卻讓權筝差點就抓狂了。
“怎麽不是你?”
權筝的聲音一下子就尖銳了起來,惡狠狠的瞪着路淺,“你是怎麽跟煜宸勾搭上的?說話啊?如果不是你,煜宸怎麽可能抛棄我跟你結婚?”
“這個問題你應該去問他,因爲是他要求跟我結婚的。”
面對着權筝的質問,路淺回答得很冷靜,“至于你跟他之間的問題,你應該去問他而不是來問我,如果你是來質問我的話,那麽你可以走了。”
“你!”權筝氣結,“你太嚣張了!誰準你這麽跟我說話的?”
看着權筝那一臉不可思議又理直氣壯的樣子,路淺差點就氣笑了。這個女人跑到她的家裏面來質問她太嚣張了?不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