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筝?你什麽時候回來了?”
連紫衣是驚訝的,畢竟當年權筝被逼着從G市離開的時候,權老夫人可是下了死命令的,沒有老太太的話不準權筝回來了。
那麽現在,權筝出現在這裏,是意味着老太太已經原諒她了嘛?
“紫衣,好久不見。”
權筝笑容甜美的跟着連紫衣打招呼,拉開了權煜宸身邊的高腳凳子,“也給我來一杯吧!我陪着你宸哥哥一起喝!”
“你怎麽來了?”
對于權筝出現在這裏,權煜宸微微皺了皺眉頭。
“心情不好,想出來喝點酒,不行嗎?”
權筝呵呵的回答着,并沒有告訴權煜宸,她就是跟着他來到這裏的。
看着他們兩個的互動,連紫衣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很快就把兩杯倒滿的威士忌放到了兩人面前,并且拿了一瓶滿的放到他們的面前。
“我這裏别的沒有,酒還是有的,随便喝。”
“那自然是好。”權筝笑着,端起酒杯來跟權煜宸示意了一下,“煜宸,要不要跟我喝一杯?”
權煜宸眼尾看她,“你不要喝這麽烈的酒,對身體不好。”
“那你爲什麽要喝?你喝得,我爲什麽就喝不得?”
權筝無所謂的笑了笑,沖着連紫衣問道,“紫衣,你要不要也陪着我們喝一杯?”
連紫衣隻是遲疑了一下,很快就拿了個杯子出來,滿上了酒,跟權筝碰了杯,一飲而幹。
權筝也是如此。
兩個女人如此,權煜宸自然是不會認慫,很快就幹了自己杯子裏的酒。
“再來!”
“喝!”
一時間,三個人坐在吧台裏外喝得熱火朝天。
吧台上很快就堆了滿了酒瓶,連紫衣酒量不好,很快就趴下了。
“煜宸,這裏太吵了,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再喝好不好?”
聽着酒吧裏嘈雜的音樂聲,權筝提議。
說完後也不等權煜宸同意不同意,權筝便拉着他直接往裏面包間走去。
因爲跟連紫衣相熟,以前也常來,所以權筝很快就輕車熟路的拉着權煜宸來到了以往連紫衣給他們幾個人專門留的包間裏,并且叫來服務員再拿了幾瓶酒,兩個人天南海北的喝了起來。
“煜宸,我知道你心情不好,真的!你不知道我等這一天有多辛苦!我一直就想跟你好好的說說話,可是你卻怎麽也不肯給我機會,所以我隻好等,一直等,終于讓我等到了。”
權筝喝着酒,說着醉話,又哭又笑的,像個小孩子。
權煜宸隻是眯了睐眸子,看了眼他,并沒有多說什麽,隻是悶頭喝着自己杯裏的酒,想到出門前路淺發紅的眼眶,心裏越發的郁結。
——
城南别墅。
權煜宸離開後路淺就如沒事人似的給孩子洗澡,哄娃睡覺。
周姐見她這樣,再三的搖頭。
路淺不是不知道周姐的意思,但是有些事情,她心裏那個結解不開,就沒有辦法當着沒有發生過。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七點,路淺還沒有醒,就被電話鈴聲給吵醒了。
“喂?”
眯着眼睛接通電話,路淺的聲音算不上好。
“路淺,宸哥哥回去沒有啊?”
連紫衣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讓路淺怔了怔,“沒有。怎麽了?”
“昨晚宸哥哥來我這裏喝酒了,我陪着他們喝了些後就醉了,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走的,所以就想打個電話問問你。”
連紫衣在電話略帶焦急的說着,“他要是沒回去,喝了那麽酒能去哪裏呢?”
“他不在你店裏嗎?”
路淺坐了起來。
雖然說吵架歸吵架,但是權煜宸喝了酒後不知所蹤确實是一件大事情,她不可能無動于衷。
“不在啊!你說,他不會是喝了酒離開後發生什麽意外吧?”連紫衣心急如焚的問道。
“你在哪裏等着,我過去再說。”
路淺捏着眉心,挂了電話後下了床。
用十分鍾的時候穿好衣服,路淺直接吩咐周姐照顧着孩子,拿了錢包後就出了門。
來到夜宴後,連紫衣早就焦急的等着了,見到路淺的到來便迎了上來。
“你來了。”
“怎麽回事?”
看着連紫衣的臉上還着醉酒後的紅暈,路淺挑了挑眉頭問。
“就是昨晚陪着宸哥哥喝了些酒,結果等我醒了之後他人就不見了,權筝也不見了,我以爲他們都回去了,想着給你打個電話問一聲宸哥哥是不是回到家了,可是沒想到你也說沒見到他。”
“你說什麽?權筝?”
從連紫衣的話裏聽到了權筝兩個字,路淺不禁得揚高了聲音,“昨晚她喝了酒嘛?”
連紫衣愣了下,抿着唇點了點頭,“她是後來的,我喝醉後就不知道她跟宸哥哥怎麽樣了。”
“那看來沒有什麽好找的。”
路淺嘲弄的笑了笑,一顆心直接往下沉。
跟她吵了架後跑出來找權筝喝酒?還一喝就一夜不歸宿?那她這會兒急巴巴的跑出來找他算什麽?
想到這裏路淺擡腳就要往外走。
“你怎麽這麽說話呢?宸哥哥不是你老公嗎?你怎麽這麽不關心他呢?”
連紫衣不悅的說了一句,成功的讓路淺停了下來。
“那你倒是說說,我應該怎麽關心他?把老婆扔家裏,跑出來跟你們兩個紅顔知己喝酒,現在人不見了,讓我怎麽關心他?”
諷刺的反問着,路淺問得有點咄咄逼人。
連紫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别吵了,連小姐,你那兩朋友在包間裏喝着呢!送了兩趟的酒進去,估計還在喝呢!”
其中的一個服務員眯着發困的眼從洗手間方向走出來,聽到兩人的對話後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
路淺冷哼了一聲,看向了連紫衣,“包間在哪?”
連紫衣猛一拍腦袋,“真是喝醉了!腦子不好使了!我怎麽就沒想起宸哥哥有可能是去包間了呢!跟我來吧!”
連紫衣說着,率先就走了前面,帶着路淺直接就往權煜宸平時喜歡去的包間走去。
來到了包間前,連紫衣拍了幾聲房門,“宸哥哥,你在裏面嘛?宸哥哥?”
見狀路淺直接上前就打開了房門,“直接開門不就好了?”然而下一秒,看到包間裏面的情景時,路淺的臉上血色盡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