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淺,我知道你沒有睡,我也不要求你出來,就是想跟你說說話,讓你知道,還是有人陪着你一起過年的。”
權宇宸握着手機,聲音極其撩人的說道。
“當然了,如果你願意出來的話,那當然是最好的,我願意陪你一起守歲。”
并不在乎電話裏的路淺有沒有回答,權宇宸一個人自說自話着,一點也不在意讓人看到了當成瘋子。
路淺握着手機,聽着權宇宸的話,面無表情的按了挂斷。
“哎!怎麽打挂了?我話還沒有說完呢!”
聽着從手機裏傳出來嘟嘟聲,權宇宸有些不滿的叫道。
“因爲她不需要你!”
權煜宸冷冷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權宇宸驚了一下,迅速的回頭,入眼就看到了權煜宸一臉冷冽的站在自己的身後。
“真稀奇,堂哥怎麽不在家裏陪着老夫人他們過年啊?”
嘲諷的揚起了一抹笑,權宇宸對權煜宸出現在這裏還是有些驚訝的。
畢竟老爺子老夫人他們還是非常注重家人團圓的,像過年這種大日子,自然是更加看重的。
“家人是重要,但是老婆孩子也同樣重要,爺爺奶奶他們還不至于這麽小心眼。”
權煜宸冷冷的回答着,擡頭看了一眼路家,整幢房子一片漆黑,跟周圍那些燈火通明的景象形成了明顯的區别,不知道的人隻怕會以爲沒有人在家。
“我不知道你這麽好的情緻,竟然跑過來想要陪我老婆孩子過年?當我不存在?”
這一句話,權煜宸問得犀利,不滿明顯。
權宇宸卻隻是呵呵了兩聲,“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跟路淺在鬧離婚了,我把她當成朋友,出于關心過來看看也無所謂的吧?”
“哼!在沒有領離婚證前,她都還是你的嫂子!權宇宸,别逼我對你動手!”
冷冷的瞥了一眼權宇宸,再看到他腳邊的那一箱煙花時,權煜宸索性一腳就把箱子給踢翻了。
“帶上你的玩意給我滾!别他媽給臉不要臉!”
都是男人,權宇宸對路淺這麽獻殷勤是什麽意思,權煜宸怎麽可能不懂?
但,隻要有他一日,斷不可能會讓權宇宸如願!
“權煜宸,你他媽憑什麽動老子的東西?”
自己精心準備的煙花被人踢翻了,權宇宸怎麽可能善罷甘休?當下一拳就揮了過來。
權煜宸本來就心情不好,權宇宸的這個舉動正好給了他發洩的借口,很快就還了手。
堂兄弟兩人迅速的糾纏在一起,誰也不肯認輸。
就體格方面,權宇宸顯然不是權煜宸的對手,很快就落了下風,但是隻要一想到路淺有可能站在黑暗的窗口後面看着這場格鬥,權宇宸就怎麽也不願意認輸。
而權煜宸早就看權宇宸這個堂弟不順眼了,現在這個家夥居然又想染指路淺,更是該死!所以在下手方面,權煜宸也是沒有一點手軟的。
要不是後來小區保安巡邏,看到有人打架,趕緊叫來人把兩個人拉開的話,都不知道會鬧成什麽樣子。
“你們兩個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小區裏鬥毆打架?再不交待明白就報警了啊!”
保安隊長的嗓門很大,看着眼前這兩個看衣着就知道身份不凡的男人,裝腔作勢的說着。
“這個人跑來我家糾纏我老婆,沒打死他算走運了!”
權煜宸理直氣壯的回答着。
“權煜宸!你他媽說話有良心嗎?一邊跟我姐亂搞,一邊還拖着路淺不離婚!她值得更好的男人來照顧她!你就是個混蛋!”
權宇宸身上被揍了好多拳,隐隐的痛着,但是這樣也不能阻止他爲路淺說話。
但是聽在保安隊長的耳朵裏,卻是坐實了權煜宸的話。
“滾滾滾!你這人是不是吃撐了啊?人家兩口子的事情跟你有個屁關系啊?輪到你說話嗎?人老婆都沒有說話呢!再不走我真報警了啊!”
大年三十在路家門前鬧到報警到底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所以權宇宸就算是不服,卻還是不得不離開了。
見事情解決了後,保安隊長看了眼權煜宸,頻頻搖頭。
“家裏有老婆了還在外面亂來,也不是什麽好貨色!”
說完便帶着其他保安走了。
權煜宸一臉寒意的擦了把臉,狠狠的踹着權宇宸留下來的煙花,煩悶不已。
從頭到尾,路淺都沒有出現過,路家的房子一直都是一片漆黑。
用力的抓了抓頭發,看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四十過了,權煜宸緊抿着唇坐回到車裏,開着車一溜煙的走了。
而這一切,對于正在屋子裏的路淺來說,絲毫不想去關心。
從權宇宸的電話打進來,路淺便默默的看着手機不作聲,聽着權宇宸的話,最終不耐煩的挂斷,到院子外面的喧嚣,她都不想去關心。
孩子在身邊睡得香甜,窗外路燈的光照射進來,依稀可以看到女兒可愛的睡臉,看着手機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來到了午夜十二點.
新年伊始了。
零點的分針一過,外面便開始有人熱鬧的歡呼着,放着絢爛的煙火,慶祝新的一年來臨。
按照習俗,放過了鞭炮煙火才意味着守歲結束,但是由于城市裏對鞭炮的嚴格控制,所以是不能燃放的,煙火便成了唯一的狂歡。
“寶貝兒,新的一年,你又長大一歲了。”
輕聲的對着着熟睡中的女兒說道,路淺微微的彎了彎唇。
一般的習俗,過了年就算長大一歲了,哪怕,是大年三十當天出生的。
在女兒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把手機放到床頭櫃上,路淺躺到了女兒的身邊。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響起了一陣煙火的燃放聲,一陣絢爛的光亮透過窗簾照射進了屋子裏。
聽這聲音,像是在院子裏放的。
路淺怔了怔,起身來到窗邊拉開窗簾往外看,果然看到院子裏權煜宸正仰着頭往自己所在的方向看過來,當下心裏怔忡了下。對于權煜宸出現在院子裏,路淺隻是抿了抿唇,不過并沒有想下樓去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