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我這人說話直,可能你不喜歡聽。”蕭平看着她,嚴肅的說着,“大路電子之所以會有今天,完全是權先生的功勞,如果你還是一意孤行的要把公司脫離日晟的話,隻怕對公司并不是什麽好事。眼下公司的各種合作平台,完全是靠的日晟,如
果沒有日晟作爲支持,公司根本就不可能發展得這麽快速。”
所以如果路淺堅持要脫離日晟的話,無疑是自取毀滅。
路淺雖然對蕭平的話心有不滿,但卻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畢竟是無從反駁的事實。
怔怔的看着手上的文件,就連蕭平什麽時候出去的都不知道,路淺現在隻想問問權煜宸,爲什麽在這個時候仍然還願意幫她?
憑她對他的了解,在她信誓旦旦的要脫離日晟時,權煜宸沒有對她,對公司進行趕盡殺絕就已經是個意外了。
咬着唇,看着放在一邊的手機,路淺想,她是不是應該給權煜宸打個電話過去,以示感謝?
喬姐正好拿着文件進來,要求簽字,在看到她手上的文件時,不禁得挑了挑眉頭。
“這個時候他還願意幫着我們拿下E國的市場?”
“喬姐,你說,公司如果在這個時候堅持脫離日晟電子,是不是一件特别沒有良心的事情?”
擡起頭,路淺問。
“怎麽說呢,不能否認公司能有今天的發展确實是離不開日晟,但作爲老員工,不管你做出怎麽樣的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喬姐比較感性,但有時候還是能說出比較理性的話來。
“我沒想到,他會在這個時候還願意幫着公司打開了海外市場。”
路淺從椅子上起身,低聲的說道,“我當着他的面,說過要脫離日晟的話,我們現在的狀态,除了那一紙離婚證,跟離婚了沒有什麽區别。”
而,離婚證之所以沒有領,完全是因爲女兒可瑜的存在。
如果那天她足夠堅強,足夠狠心簽下名字的話,她跟權煜宸之間,就什麽都結束了。
“你跟權先生的事情我不予置評,但是我想說的是,你明明還愛他,爲什麽非要鬧到離婚不可?哪怕他不愛你,爲什麽就不能從另一個角度去想,應該要用什麽樣的方法讓他愛上你呢?”
路淺眉眼間的那一抹憂傷讓喬姐看了有些于心不忍,大概是因爲年齡關系吧,所以喬姐看着路淺,完全就像是看見自己女兒一樣的。
“喬姐,你不懂。”
路淺說道,“你不知道當我看到他跟别的女人暧昧時,心裏有多痛。”
至今回憶起權煜宸跟權筝衣衫不整的相擁時,路淺都還能感覺到那種撕心裂肺的痛。
她可以原諒男人的算計,卻真的難以原諒權煜宸跟權筝的暧昧。
“不管怎麽樣,你是正室,是權家明媒正娶的媳婦,權少奶奶這個位置隻要你不放手,别的女人就坐不上來。但如果真的離婚了,那不是如了外面那些女人的願嗎?”
喬姐勸着,“當然,如果你真的決定離婚了,那就不要再拖泥帶水,爽快一點,隻有這樣才能讓你更快的走出目前的困境。”
女人啊!最怕不夠狠,對男人不夠狠,對自己也不夠狠。
有時候隻有真的狠了,才能走出新一片天。
路淺聽着喬姐的話,沒有說話。
“還是找個機會,好好跟他談談吧!你們還有個孩子,好好談談,說不定還會有轉機。”
喬姐一看路淺這個樣子,便知道她心裏還是糾結着。
“有時候你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實,畢竟權先生的能力在那呢!也不排除外面的女人用心機想上位。”
路淺再怔了怔。
這句話,權煜宸好像也說過?
“好了好了,等他回來好好談談吧!現在趕緊在我這份文件上簽字,等着用呢!”
喬姐迅速的回歸到工作狀态,焦慮的語氣很快就引得路淺噗笑出聲,很快就簽了字。
接下來的三天裏,一如既往的忙碌。
轉眼就到了周未。
看着外面的太陽正好,路淺起床後在家裏呆了會,想到了老夫人,便打了個電話過去。
“淺淺啊,是你嗎?”
老太太的聲音聽着好蒼老了似的,聽着有些有氣無力。
“奶奶,是我。”
聽着老太太的聲音路淺心裏有些揪了起來,“你現在好些了嗎?”
“好什麽呀!這人啊,老了就不中用了,我看呐,就快不行了,一天不如一天了。”
權老夫人握着手機,沖着谷青蘿眨了眨眼睛,裝出了一副病重的樣子來。
“淺淺啊,奶奶這心裏就放不下你啊!你看看你跟煜宸現在這鬧得,真是讓奶奶傷心啊!我也想我重孫女了,這人快死了,總是愛想東想西的啊!咳咳———”
老太太這話聽在路淺的耳朵裏,那真是戳心得很。
“奶奶,你現在在醫院還是在家裏?要不,我帶可瑜去看你吧!”
“好啊好啊!奶奶在家裏等着你們啊!”
一聽到路淺願意帶着孩子回來看自己,權老夫人簡直就高興壞了。
“好,我們就出門。”
沒有聽出老太太已經明顯不同的口氣,路淺很快就給女兒換上了一身新裙子,黑白薄衛衣打底,外面套了件背帶心粉紅小裙子,把孩子打扮得美美哒就出了門。
到了權家的時候,權老夫人早和谷青蘿在院子門口等着了,當看到路淺抱着孩子從出租車上下來的時候就趕緊迎了上來。
“奶奶,媽。”
“我的寶貝重孫女喲!真是想死太奶奶了。”
老夫人歡喜的拉着重孫女的手,高興得不得了。
“外面風大,進屋說。”谷青蘿笑着,把路淺母女迎進了屋子裏。
“奶奶,對不起,這些天太忙了,所以沒能來看你。”
路淺臉上挂着得體的笑容說道,看到老夫人兩鬓已然全白的頭發,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你奶奶啊,這兩天一直挂念着你們母女倆,早上還說讓我陪着她去看你們呢。”
谷青蘿說着,笑呵呵的從路淺的懷裏抱過來孫女,“奶奶也想死咱們小可瑜啦!”小家夥也給臉,馬上就咿呀呀的說着一些大人聽不懂的話,揮動着小手,可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