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喬安心沒有想到的是,她才把權宇宸的襯衫給脫下來,突然就被他捏住下颔,然後在喬安心驚訝的眼神下低下頭來,強勢的吻上了她的唇。
喬安心腦子裏一片空白。
她不是沒有跟權宇宸發生過關系,可是不管是哪一次,權宇宸從來不會吻她,這一次他的舉動有點吓到她了。
喬安心僵硬的任權宇宸吻着,什麽反應也不敢有。
直到權宇宸主動離開她的雙唇,極冷淡的開口,“褲子。”
脫褲子意味着什麽,其實已不言而明。
喬安心除了順從就是順從。
浴室裏注定是一片春色無邊。
更讓喬安心沒有想到的是,她一直以爲癱瘓的男人竟然可以站起來!
任權宇宸強而有力的抱着自己從浴室裏出來,喬安心早已驚得忘了語言。
直到被男人扔到床上,再翻身而上的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的出聲,“你癱瘓是假的!”
“你知道得太多了!”
權宇宸冷冷的瞪了她一眼,滿臉不耐。
喬安心早已驚呆了。
他的癱瘓是假的,卻一直以癱瘓示人,所以呢?是有什麽樣的陰謀詭計?還是想對付路小姐的老公權煜宸?
這樣的想法讓喬安心在心底裏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
城南别墅。
“我聽說你今天去醫院了。身體不舒服?”
卧室裏,路淺才剛剛洗了澡出來,權煜宸躺在床頭,漫不經心的問道。
“沒有,喬安心弟弟不是病了嗎?我路過,正好進去看望一下。”
路淺回答着,猶疑的擡頭看他,“你怎麽知道我去醫院了?”
“今天我到你們公司去了,喬姐說的。”
“那怎麽不給我打電話啊?”
“本來想過去陪你一起吃個午飯的,結果你都不在公司了,還打什麽電話?我還以爲你晚上會給我一個驚喜呢!”
權煜宸嘴角噙着笑意的說道。
距離兩個人正式爲二胎沖刺也有半個月的時間了,他在中午聽說路淺去醫院的時候還以爲晚上會聽到好消息呢,沒想到飯都吃完了,也沒有女人有什麽動靜,這才憋得忍不住了自己問。
路淺失笑不已。
“真以爲你自己那麽厲害啊!這才多久,還能一炮就中?”
“你這意思是我不行?”
權煜宸一聽馬上就面露不悅的瞪了她一眼。
路淺哪裏敢承認,過來摟着他的脖頸,嘴巴湊過來吧唧一口,算是安慰了。
“孩子是看緣份的,也是上天送的禮物,估計是緣份沒到吧!我們還有那麽多時間可以造人,急啥。”
男人總算因爲她的話而滿意的勾起了唇角。
路淺本來就剛洗了澡出來,身上還帶着沐浴露的幽香,此時此刻又摟着權煜宸的脖子,微濕的發絲垂落在臉頰旁,無一不在透露着誘人的風情。
“老婆,這樣的氣氛造人正合适。”
權煜宸說着,翻身把女人壓在身上,剛想低頭吻上那抹嫣紅的唇色時,路淺的電話響了起來。
“是誰這麽不識趣?”
權煜宸的脾氣一下子就沖了起來,恨不得把她的手機給扔了。
路淺輕笑出聲,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是顧宗棠打來的,“我哥,你起來。”
“就不!”
權煜宸無比傲嬌的拒絕,路淺拿他沒有辦法,隻好接通了電話。
“哥。”
“淺淺,我跟權筝的婚禮定在了這個月的十八号,記得準備好禮金啊!”
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這,顧宗棠的聲音聽起來很興奮,旁邊還響起了權筝的笑聲。
“少不你的!放心吧!”
笑着回了顧宗棠一句,路淺看着某人在自己的身體上拱動着,隻好無奈的挂了電話。
“我哥跟權筝的婚禮定下來了,十八号,今天是幾号來着?”
“六号。”
“那就是還有十二天啊,還行,能準備的東西挺多的。”
“老婆,你現在是不是應該考慮怎麽侍候我?操心别人的事情那麽多做什麽?”
權宇宸不悅的從她的胸前擡起頭來。
艾瑪,這幽怨的小眼神,讓路淺差點爆笑了出來。
“好,就依你,行了吧!”
笑着拉下男人的脖子送上香吻,嗯,妖精打架開始了。
接下來的日子如往常一般的進行着。喬安言并沒有傳出來什麽不好的消息,對于他現在的狀況而言,也算是一種好消息了,喬安心在弟弟情況穩定了之後,也回到了公司上班,晚上除了去陪伴喬安言外,還要趕回去權宇宸那邊,整個人消瘦
得很快。
路淺對于喬安心是心疼的,但是有些時候,心疼不值一文。
轉眼就到了顧宗棠和權筝大婚的日子。
跟第一次不同,這一次顧宗棠真的實行了他對權筝的承諾,把婚禮辦得異常的盛大。
婚禮是在富麗華酒店裏舉行的,酒店方面有專門舉行婚禮的空地,本來的基本上顧氏公司在商場上的夥伴,爲了給顧宗棠充門面,路淺把權家一家人都請了過來。
“奶奶,爺爺。”
權筝在顧宗棠的陪伴下來到權老夫人和權老爺子兩人面前,恭敬的叫着。
“嗯,挺好。”
權老夫人一反以前對待權筝的态度,笑意滿滿的點着頭,從包裏拿出了一個厚厚的大紅包,“祝你們新婚快樂,和諧美滿。”
權筝是有些意外的,接着老夫人給的紅包一時激動得眼眶都紅了,“謝謝奶奶的祝福。”
“新娘子哭什麽,不好,不許哭!”
老夫人笑着,故作生氣的說道,“奶奶也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你找了屬于自己的幸福,奶奶怎麽樣也要祝福你的。”
老爺子在旁邊似乎聽不下去老太婆的話,哼了一聲,吹着胡子瞪眼睛。
“咋那麽多話呢?還沒輪到我?”
邊上的谷青蘿和權晟聞言忍不住的笑出了聲來。
也因爲老爺子的吐槽,使得氣氛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權筝啊,我跟你叔也不知道要送你什麽好,想來想去還是包紅包吧,你們要是想要買什麽,就自己買去好了。”
谷青蘿說着,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這裏面有三十萬,是我跟你叔的一點小心意。”不管怎麽樣,權筝能放下過去,不再糾結于兒子權煜宸,谷青蘿還是很祝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