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發當時。
權煜宸身上莫名的燥熱越來越明顯,腦袋也越來越眩暈,爲了保持清醒他降慢了車速,整個人的臉色很不好看。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就是琳達給的那杯酒有問題。
當時他不是沒有想過會有這樣的情況出現,隻是爲了能一次性的擺脫琳達的糾纏,權煜宸還是選擇了喝下那杯酒,并且馬上離開,爲的就是避免現在的這種情況出現。
可他沒有想到,琳達竟然那麽喪心病狂,竟然追了上來!
眯着眸子從後視鏡裏看着從後面追上來的兩輛車子,權煜宸的眉頭越來越緊蹙,狠狠的甩了甩頭,他加大了油門。
“追上他!”
琳達坐在後面的車子裏,看着前面權煜宸突然加速,不悅的說道。
按理說,他已經喝了她特意精心調制的紅酒,不應該還能保持清醒才對的,所以如果權煜宸再開這麽快車速的話,危險可就太大了。
而她隻想要人,還沒有想過要他的命。
“是!”
司機應聲追了上去,可權煜宸的車開得如同蛇行,完全不給他超車的機會,不得已司機隻能通過追尾的方法來迫使權煜宸的停車。
砰的一聲,兩輛車來了一次親密的接觸,可是此舉不但不能讓權煜宸停下來,反而讓他越發的快了。
“你是不是瘋了?”
琳達生氣的怒罵道,“知道不知道你這麽一撞,極有可能會讓他出事的?”
被罵的司機敢怒不敢言。
“小姐,這個家夥這麽不識趣,你爲什麽對他這麽有興趣?”
有人忍不住的問。
明明在E國也有不少優秀的男人啊,小姐這麽這麽自降身價的倒追一個已經結婚的男人?
“從來就沒有一個男人敢拒絕我,他是第一個!”
琳達的回答讓她的随從們大跌眼鏡。
“所以,不把他拿下,怎麽體現出來我的魅力?”
琳達冷哼着,一點也不介意自己的初衷有多可笑,在她看來,隻要最終的結果,過程她不在乎,并且她也沒有那麽多世俗約束,她就是随心所欲!
看着權煜宸前面開得越來越快,琳達不悅的再一次開了口,“想辦法給我逼停他!”
她就不相信了,權煜宸還能再逃跑了不成!
可,琳達沒有想到的是,她追得越緊,權煜宸就開得越快。
雖然權煜宸現在整個人的腦子都是暈的,但是他清楚的知道,以他現在的狀态,是不可能停下來的,所以他要想辦法擺脫後面的這兩輛車子。
因此權煜宸把車速再提快了些,車身再一次被撞得差點讓他把握不住方向盤,權煜宸臉色鐵青的握着方向盤索性一腳油門踩到了底。
可是腦子的不清醒讓他忘了,前面是轉彎是懸崖,所以這一腳踩下去,權煜宸的整個車子直接沖出了公路,連人帶車的滾下了懸崖。
等到權煜宸意識到不妙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他的頭重重的磕在了方向盤上,很快就暈了過去,随着車子墜入了海裏。
“權煜宸!”
後面的緊追不舍的兩輛車子迅速的停在了路邊,琳達從車上下來,第一時間就沖到了路邊去查看,她的随從們見狀趕緊跟了上去,生怕她出現了什麽不好的意外。
權宇宸的車子正好在此時經過,完美的錯過。
“快!到下面去把人救出來!”
從懸崖上看到泡在海水裏的車子,琳達怒吼着朝她的随從們吼道。
随從不敢不從,迅速的下到了懸崖底下,合力把權煜宸從車子裏救了出來,後面阻攔權宇宸的那輛車也已經追了上來,見狀火速的搭手,把權煜宸擡上車後迅速離開。
是以,等到權宇宸再返回來時,已經晚了一步。
“小姐,現在怎麽辦?”
車上,看着權煜宸全身是水,頭上還流着血,開車的司機問道。
“先回去!讓凱恩醫生過來!”
琳達冷靜的吩咐着,看着權煜宸如今終于讓她抱到了懷裏,卻動也不動的樣子,滿眼複雜。
回到所在的酒店後,琳達的随身醫生很快就過來了,在檢查完了權煜宸的傷情後,臉色有些凝重。
“小姐,他怕是傷得重,最好還是送醫院吧!雖然現在看是沒有生命之憂,可他的傷主要是傷在腦袋上,這種傷可大可小,還是小心點好。”
“不行!送醫院的話,權家人就知道了!我要把他帶回E國去!”
琳達固執的反對把人送到醫院去。
凱恩醫生不贊同的搖頭。“小姐,你有沒有想過,這個男人跟你堂哥凱文是表親,你如果把他帶回去,凱文少爺不是一眼就認出來了嗎?到那時候權家人就不知道了?更何況,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件事情讓威廉先生知道的話,他
會大怒?”
之前琳達使用私權把權煜宸夫妻扣在機場的事情,讓威廉大動肝火的事情至今還讓人記憶猶新,現在如果真的讓琳達小姐把人帶回E國去的話,怕是不知道會掀起什麽樣的風波來。
“小姐,凱恩醫生說得有道理。”那些随從們附和着凱恩的話。
畢竟,雖然琳達小姐他們家是有些權勢,可是比起前總統威廉先生來,還是差了一大截的,沒有人願意得罪威廉那樣的人物。
隻是琳達早已下定了決心,哪裏還會聽得進去?
“别管我!聽我的話去做就行了!去準備私人飛機!我要現在,馬上就帶着他回E國!”
琳達的話讓凱恩先生無奈的搖頭,其他的随從們也隻能聽話的去準備。
兩小時後,一架私人飛機緩緩的從G市飛離。
權家老宅子。
已經一夜過去,權煜宸還沒有任何消息,老宅子裏一片氣氛低迷,家裏面三個女人早已六神無主,所有的事情交涉隻能由權晟一個人去解決。
上午十點後,阿南來到了老宅子,接受了權晟的指令,暫時由他負責日晟的所有工作。
“太太,我相信權少會沒事的,放心吧!”
看着路淺紅腫的雙眼,阿南隻能說着沒有任何營養的安慰來。可他沒有想到,這安慰更讓路淺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