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有了權晟的交涉,所以警方人員很快就帶着他們去見了權宇宸。
“姐。”
權宇宸是在兩個看守的押解下進到會客室,看到權筝和權濤時,自嘲的勾了勾唇,“爸。”
“宇宸,你在裏面有沒有怎麽樣?”
權筝有些急着問。
“能怎麽樣?我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嗎?”
權宇宸自嘲的笑了出聲,“放心,最多也就坐個幾年牢,很快就過去了。”
“這還沒有審呢,怎麽就說這麽不吉利的話?”權濤輕斥了他一句,在權筝的扶持下坐到椅子上,“宇宸啊,你有今天,完全是自己作的啊!”
“爸,我做過的事情我心裏有數,放心吧!就是以後,可能就得要麻煩姐多照顧你了。”
權宇宸完全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根本就看不出有什麽難過的,看得權筝心裏滿不是滋味。
“姐,有空還是多回去看看媽吧!還有爸,我媽那個人雖然是無理了一點,但是她現在估計也知道錯了,你要是能原諒她,就回去吧!都一把年紀了,還鬧什麽啊?”“放心吧!爸媽我會照顧好的,倒是你,宇宸,你倒是自己輕松了,但是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孩子怎麽辦?喬安心怎麽辦?孩子一生下來就沒有父親的陪伴,什麽名份也沒有,說出去别人隻會嘲笑他是個野種
,你有想過嗎?”
權筝語重心長的勸說着,“宇宸,聽姐的話,不要把什麽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攬,不是自己做的就不能承認,你要爲了你的孩子着想啊!”
“是啊,宇宸,你姐說得對。”權濤也勸說着。
聽着父親以及大姐的勸說,權宇宸隻是自嘲的笑了笑。
“爸,姐,我的事情你們不要操心了,我心裏有數的。”
見他這樣,權筝和權濤也沒有辦法再多說什麽,因爲有時間限制,所以父子姐弟三人隻是簡單的說了幾句。
“宇宸,外面還有一個人要見你。”權筝說着,轉身離開會客室。
不大會,就看到她扶着喬安心進來。
在這裏看到喬安心,權宇宸微微的皺了皺眉,“你怎麽來了?”
“有些問題,想要問清楚。”
喬安心拉開椅子坐下,看着他,沉聲說道。
見狀權筝和權濤兩個人識趣的離開了會客室。
外面,喬安言正在等着,瘦小的身闆從背影來看,透露着一股堅強。
權筝看着這個小小的少年,有些微微的心酸。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響,喬安言轉回身來,看到是他們兩個,隻是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
會客室裏。
看着坐在對面的喬安心,權宇宸眸光深邃,“沒想到,你還能願意來見我。”
他以爲,憑着上次喬安心說得那麽狠絕的話,應該這輩子也不願意見到他才是。
“我是不想來,但是有些問題,想想還是要問清楚的好。”
喬安心說着,嘲諷的笑了笑,在她略顯圓潤的臉蛋上,倒是有着别樣的風采。
“權宇宸,你替我買回了我家,在我的名下存了三千萬,能告訴我,你打的算盤到底是什麽嗎?”
“如果我說,我單純隻是想爲了盡我的責任爲孩子做些準備,讓他以後可以生活得好一點呢?”
權宇宸的話讓喬安心再次諷刺的笑出了聲。
跟權宇宸在一起的時間也不算短了,她要是相信權宇宸真的沒有算計才怪。
“權宇宸,我不是小孩子,你覺得你的這些話,我會相信嗎?”
喬安心反問道,“還是你覺得,給了錢,我就會感激你?”
“我沒想過。”
“沒想過的話最好,因爲我不會感激你,權宇宸,我來,是想告訴你,就算沒有你,我一樣可以把孩子照顧得很好,就算沒有父親,他一樣可以健康的成長。”
喬安心說完後,抿緊了雙唇。
她其實很想說,比起再多的錢,也不如給孩子一個合法來到這個世界上的身份來得負責任,可是在看着權宇宸的時候,喬安心不會說出這些話。
她不願意讓這個男人覺得,她是憑着肚子裏的孩子在跟他叫闆。
權宇宸心裏深愛着的女人是路淺,這是喬安心清楚明白的事情,所以她不會讓自己處在那麽尴尬的位置上。
聽着喬安心的話,權宇宸沉默了半晌。
“我相信,你說到就可以做得到。”權宇宸說着,離開椅子站了起來,“回去吧!我不值得你這麽辛苦跑過來,以後不要再來了,真的。”
喬安心怔忡住。
“孩子生下來後,不要告訴他,他有一個這麽壞的父親,那筆錢,就當是我給他和你的補償,如果你不要,可以把它扔了,反正我在這大牢裏,也用不着。”
看着權宇宸轉身的背影,聽着他的話,喬安心咬緊了唇。
“小姐,會客時間到了,請離開吧!”
在把權宇宸押走前,看守好聲好氣的對着喬安心說了一句。
喬安心隻得離開了會客室。
外面,權筝父女倆,還有喬安言三個人正在面面相觑着,卻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對于喬安言來說,但凡是跟權宇宸有關系的人,他都不想搭理,權宇宸在處理姐姐未婚懷孕的事情上,畢竟是讓他大失所望了。
權筝和權濤兩個人則是陪着站在他的斜對面,三個人都沒有說話,看到喬安心出來,都不約而同的向着她看了過來。
“姐。”
喬安言過來,扶着她,“我們走。”
喬安心點了點頭,沖着權筝和權濤兩人示意了一下,便打算跟着弟弟一起離開。
“等等!”
權筝叫住了她。
“喬安心,你跟宇宸談得怎麽樣了?”
“我跟他,其實沒有什麽好談的,隻是有些問題我想問清楚而已。”
喬安心回頭,自嘲的笑了笑,“并且,權宇宸說了,讓我以後再也不用來了。”
權筝誤會了她的這句話,點了頭。
“說得也是,你的身子越來越重了,經常在路上跑也不安全,估計宇宸是想到了一點。”聽着權筝明顯理解錯了自己的意思,喬安心也沒有過多的解釋,隻是自嘲的笑了笑,很快就在喬安言的陪同下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