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筝帶着權宇宸姐弟倆回到家的時候,給了權濤以及葉心儀一個天大的驚喜。
“宇宸!”
葉心儀在看到兒子時,激動得兩眼掉淚,一把就抱住了權宇宸,激動不已。
權濤也是激動得手都顫了,“出來了好,出來了好。”
想了想,權濤突然就把權宇宸給推出了家門,這一舉動把權筝和權宇宸兩人都給弄懵了。
“爸,你這是在做什麽啊?”
權筝不解的問道。
“快來,過過火盆!把晦氣都過了,咱們以後好好做人了,知道不?”
權濤說着,從家裏拖出了個舊盆子,裏面點了火苗,讓權宇宸從盆上面跨過去。
權宇宸見狀抿緊了唇,聽從父親的話,跨過了火盆。
完了權濤還拿來了剪刀,做樣子的在兒子的頭上剪了幾下,寓義從頭開始。
看着父親爲了自己而忙得團團轉的樣子,權宇宸再次抿緊了雙唇。
“爸——”
“什麽都别說,這次出來了,以後可能再犯混了,知道不?然後想辦法,把人喬安心娶回家,讓甯甯認祖歸宗,這是你現在最需要做的事情,懂嗎?”
權濤念叨着說道,眼裏含着淚,是高興,也是感慨。
聽着父親的這些話,權宇宸再次沉默了。
他是欠喬安心很多,但那其中未必有愛。
權宇宸在家裏吃了一碗權濤做的面條後,便跟着權筝一起去了幼兒園。
“姐,可可跟甯甯兩個人玩得好嗎?”
到了學校,因爲還沒有放學,所以權筝便帶着權宇宸進去學校裏,找到老師說明想要見到兩位小朋友後,姐弟兩人就在辦公室裏等。
權筝平時對于喬甯遠挺好的,并且兩個孩子也玩得好,所以當權筝說想要早點接女兒回家,并且有幾句話想要跟喬甯遠說的時候,老師并沒有懷疑。
十分鍾後,老師便帶着兩個孩子回到了辦公室。
女孩自然是權筝的女兒顧可可,男孩當然就是喬甯遠了。
“媽媽!”
顧可可一看到權筝就歡呼着撲了過來,“今天怎麽這麽早啊?還有老師說你有什麽悄悄話要跟甯甯說?就不能跟我說嘛?”
“這孩子,媽媽就是想見見甯甯怎麽啦?這你也吃醋啊?”
笑着捏了捏女兒的小臉蛋,權筝笑着,看着顧可可身後的小男孩,向着他伸出了手,“甯甯。”
“阿姨好。”喬遠甯特别有禮貌的點着頭,向前邁了兩步,“聽說你想要找我?”
“其實也沒有什麽多大的事情,就是阿姨突然想看看你,所以就讓你跟着可可一直來過來了,你不會怪阿姨吧?”
權筝勾着笑容的說着,心裏有些酸。
明明這個孩子應該要叫她大姑的,現在卻是阿姨——
想到這裏,權筝側頭看了一眼身邊的權宇宸,卻見權宇宸早已僵持在原地,緊抿着雙唇,什麽反應也沒有。
顯然兩個孩子也看到了權宇宸的存在。
“媽媽,這個叔叔是誰啊?”可可好奇的問着,大眼睛溜溜的在權宇宸的身上打着轉,顯然對這号人特别好奇。
喬甯遠也是不停的打量着,這個打從自己一出現就盯着自己看的家夥,越看越覺得有些詭異。
這看他的眼神——
“什麽叔叔啊!叫舅舅!”權筝輕斥着女兒的沒大沒小,“這是你舅舅,才剛剛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回來,快叫舅舅!”
“喔。”可可被訓了後,扁了扁嘴,沖着權宇宸彎了個躬,“舅舅好!”
隻是權宇宸眼裏除了喬甯遠外,早已看不見聽不見别的人和聲了,自然也聽不到外甥女的叫喚。
見狀顧可可越發的不太開心了,這舅舅明顯就是不太好友嘛!
難得認真的看着權宇宸,顧可可突然發現了一個天大的事情來。
“甯甯!我舅舅長得跟你好像耶!”
這話一出,不但是喬甯遠愣了,權筝和權宇宸兩人也是額上滑下了幾條黑線。
這孩子的話是怎麽說的,什麽叫舅舅長得像?分明就是甯甯長得像好麽?這父子倆,能不像嗎?
“你是誰?”
喬甯遠雖然年紀還小,但是顯然也察覺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可能是跟自己有什麽不尋常的關系,所以一臉警惕的問道。
“你是甯甯。”
權宇宸輕聲說道,慢慢的蹲了下來,讓視線跟兒子持平,看着眼前這個完全是自己的縮小版的孩子,不禁得眼眶微微濕潤了些。
“過來,讓我看看你,可以嗎?”
他說着,朝着兒子伸出了手。
喬甯遠沒有動。
隻是雙眼死死的盯着他,然後再看了看顧可可,最終看向了權筝。
“阿姨,你說他是可可的舅舅?”
“對啊!他是可可的舅舅,也是你的——”權筝情急之下差點就漏了嘴,幸虧反應極快,這才收回了話頭。
然而喬甯遠的反應更加讓她驚訝。
隻見到小男孩先是往後退了一大步,警惕的開了口,“我媽媽說,不能跟任何不認識的人搭讪!”
小家夥這話一說完,馬上就跑出了辦公室,一溜煙的跑回了教室裏。
“甯甯!”
顧可可急得直叫喚,不太明白爲什麽甯甯在知道了這個男人是自己的舅舅後,會有這麽大的反應。
權筝的反應更加驚吓。
她本來以爲,小孩子嘛,隻要找個好的借口讓喬甯完出來見一見權宇宸,然後先讓他們父子倆相認了再說,這之後拿下喬安心就會容易很多,可沒想到小男孩倒是直接一溜煙的跑了!
權宇宸因爲兒子突然跑掉,臉色也是非常的不好看的,整個人重新站了起來,臉上的神色陰沉得吓人。
顧可可有些害怕的躲到了權筝的懷裏,“媽媽,舅舅是不是生氣了?他的表情怎麽那麽難看啊?”
“沒事。”
摟緊了女兒,權筝歎着氣看了一眼權宇宸,“可能是孩子見你有些怕生,多來幾次應該就好了。”
“我覺得,他可能是猜測出了我是誰。”
權宇宸還算冷靜的開口,但是口氣真的很冷。畢竟好不容易見到了自己的兒子,可那兔崽子見了自己卻像是洪水猛獸似的,這換了哪個人,心裏能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