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喬安心目瞪口呆的看着他,想說那他不是聽到自己說的那些話了?
“既然跟定了我,那就别露出這種我虐待你了的樣子來,喬安心,别弄得我對你多不好似的。”
權宇宸不悅的眯着眼眸看她,臉色明顯就是不爽的。
他有那麽壞嗎?壞到讓其他男人見義勇爲的想要把她帶走?
“本來也沒多好!”
喬安心小聲的咕哝着,以前他對她的那些劣迹她可記得清清楚楚呢!
這個家夥哪裏來的臉敢說他對自己好的?
“那你還想多好?”權宇宸幾乎是咬着牙問的。
“天天說我愛你?還是有花不完的錢供你花?或者像這樣天天給你送花?過日子能是這麽不切實際的嗎?”
“那爲什麽别人可以做得到?”
喬安心有些不服氣的反駁着,卻是聰明的沒再提起路淺和權煜宸他們夫妻兩的名字來。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她還不至于那麽自虐,非要自找不高興。
“再說了,我還沒有那麽天真,敢奢望你能天天說愛我,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自嘲的勾着笑容,喬安心動手端起湯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不願意再把目光放在權宇宸的身上。
什麽時候她能在他的心裏跟路淺一樣,有一席之地她已經要燒高香偷笑了,哪裏還敢奢望那麽多?
看着她這個樣子權宇宸被氣到噎住,索性也不再說話了。
下午的時候喬甯遠來到了病房,據說是權晟順帶接過來的,而喬安心和路淺的病房隔得并不遠,所以當看到喬甯遠出現在的自己面前的時候,喬安心激動壞了。
“媽媽,你好點了沒?”
喬甯遠比往時更懂事了些,來到病床前看着母親,無比誠摯的問道。
“甯甯,媽媽差一點就見不到你了。”
喬安心激動的把兒子摟到懷裏,兩眼發紅。
當時不覺得,現在回頭去想想,簡直讓人後怕,她對自己能在琳達的子彈前逃過一劫暗自慶幸着。
“不會的,甯甯會保護媽媽的!”
喬甯遠像個小大人似的輕拍着喬安心的背,臉上根本就沒有一個四歲多的孩子所該有的天真爛漫,取而代之的是與年齡不匹配的成熟。
兒子的話極好的安慰了喬安心,抱着兒子滿足的笑着,眼裏突然有些酸澀。
“甯甯真懂事!爲了你,媽媽說什麽也不會有事的。”
他們母子倆這般親密無間的樣子讓在一邊的權宇宸感覺自己就像是局外人,頗不是滋味。
“你們把我放哪裏去了?”
“爸爸,你沒有保護好媽媽,讓她受了傷就是不對!我還沒有跟你算帳呢!”
喬甯遠不悅瞪着父親,明顯表示出自己站在母親這一邊,再次惹得喬安心心裏一熱。
權宇宸面對兒子的指責一時語塞,竟無言以對。
“如果你不能擔起照顧媽媽的責任,那以後我和媽媽也不需要你了,我想要給媽媽找一個可以保護她的男人。”
喬甯遠繼續的說着,并沒有因爲權宇宸是自己的父親而有所顧忌。
權宇宸快要被兒子說出來的話給氣得跳腳了,“臭小子,我是你老子!”
“但是你不是好老公,我媽媽需要好老公來保護他,老子我不怕沒有!”
喬甯遠依舊一臉挑釁的看着父親,一點也沒有把父親的怒氣放在眼裏,說出來的話更加把權宇宸給氣得半死。
“甯甯!”
喬安心趕在權宇宸發怒之前抱緊了兒子。
“不可以這樣跟大人說話的!還有,媽媽不需要别人來保護,媽媽隻要保護好你就夠了,真的。”
從甯甯生下來到現在,這幾年她一個人當着超人媽媽沒有任何人的保護不也過來了嗎?
她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兒子歡樂的笑臉,隻要兒子覺得他現在過得幸福,她就無所謂了。
可殊不知,她的話卻把反而把權宇宸給氣得半死。
很好,他們母子倆果真是一條心,一點也沒有把他放在眼裏,簡直就當他不存在似的!
問題是他現在還不能大聲跟喬安心說話,不然他在喬甯遠那裏所有的形象就沒有了。
好不容易可以才跟兒子混熟,權宇宸并不願意讓兒子對自己有什麽不好的印象。
所以他隻能選擇閉嘴,當個死人。
一小時後,權晟帶着孫子孫女過來,“甯甯還要不要回去了?叔公帶你回去?”
“不用了叔,家裏沒有人在家,讓他在這裏呆着就好。”
權宇宸看着喬安心和喬甯遠兩人坐在一起親熱的看着童話書,婉言回拒了權晟的好意。
權晟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很快就帶着三個孩子離開了。
六點,權宇宸帶着喬甯遠出去外面吃飯,順便幫喬安心帶晚飯。
“爸爸,你真的沒有唐叔叔對媽媽那麽上心。”
吃飯間,喬甯遠啃着蒜香排骨一邊含糊不清的說着,讓權宇宸再次黑下來了臉。
“别跟我提那個野男人!”
“野男人?”
喬甯遠有些意外,“我媽媽說過,那是個很好的人,怎麽會野男人呢?”
他雖然沒有見到過唐風,但是喬甯遠卻從喬安心的嘴裏聽說過不少關于唐叔叔的事情,比如平時工作上對她的幫助啦等等。
說得多了,喬甯遠還在心裏暗喜,以爲媽媽終于要給自己找個爸爸了。
直到權宇宸的出現,才讓喬甯遠像正常孩子一般享受過到了父親的疼愛,所以這才一直想辦法把父母湊和在一起。
可是如果媽媽因此而不高興的話,喬甯遠還是要尊重喬安心的。
“那個家夥還試圖想要慫勇你媽跟他離開,不是野男人是什麽?幸好你媽沒有那麽傻,真的跟着他走了,不然你現在連你媽的面都見不到!”
看着兒子這麽向着唐風說話,權宇宸忍不住的冷哼了一聲,就是看不慣兒子向着外人說話。
“媽媽不會丢下我的,她愛我,才不會不管我的!”
喬甯遠信誓旦旦的說着,“媽媽說過,她可以放棄所有的東西,卻不會放棄我。”聽着兒子的話,權宇宸終于得意的勾起了唇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