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意外的擡頭,“喬小姐?”
“她又懷孕了,但是不想把孩子生下來。”
“這不可能啊!當初你們兩個那種情況下,她都願意生下甯甯,怎麽這會就不願意了呢?”
老張皺着眉頭,顯然也沒有想通爲什麽喬安心以前能在沒結婚前生下來甯甯,現在眼看着就要跟權宇宸舉行婚禮了,卻不願意把孩子生下來了?
“我要知道爲什麽還會在這裏喝酒嗎?”
權宇宸沒好氣的說着。
他不就是想借着找人喝酒好一起探讨女人到底想要什麽嗎?
“權先生,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老張說是說着,卻沒有等權宇宸回話,徑直就繼續說了下去。
“喬小姐以前能爲你生下甯甯,說明她是個好女人,也說明她是愛你的,所以我想,如果她現在不願意再留下孩子,原因應該還是在你的身上吧?”
“有一種女人可以不需要錢,可以陪着男人過苦日子,但是她需要的也更多,她要的是男人的心,你的心在她的身上麽?”
老張問得犀利無比,讓權宇宸怔愣住了。 “雖然說我家那口子長得不如喬小姐好看吧,但是卻也算娴淑。所以不管在外面多累還是有多大的誘惑,我都想着不能做讓人家傷心的事情,所以我婆娘對我還是挺好的。這女人其實也好哄,就看你會不會
哄了。”
聽着老張的話,權宇宸突然想起了喬安心出院回家的那天,急急的追問着自己說了什麽樣的樣子。
“要我看,權先生,你沒能給夠喬小姐足夠的安全感,你們以前的關系,已經讓她傷心了,現在再不能讓她覺得有安全感的話,那你們的關系确實難處。”
“老張,你比我想象的要讓我意外。”
權宇宸喝完最後酒瓶裏的最後一口酒,睨了老張一眼,整個人如夢初醒。
老張隻是笑了笑,搔着頭發,繼續喝酒。
“兩位先生,喝得這麽痛快啊!要不要來一瓶紅酒?我陪你們啊!”
一個身穿着暴露衣服的賣酒女手裏拿着一瓶名貴紅酒過來,整個身子都貼在權宇宸的身上,妖娆狐媚的問道。
權宇宸冷冷的瞥了對方一眼,薄唇輕啓。
“滾!”
對方愣了下,似乎沒有想到自己這麽明媚動人的姿色竟然還能男人會拒絕?
“别啊,先生,就是生意不在仁義在啊!火氣這麽大做什麽呢?”
賣酒女笑着,像是抹了雞血的大紅唇湊到了權宇宸的耳朵邊,還有着繼續往臉頰這邊靠過來的趨勢。
“别逼我對女人動手!”
權宇宸往一邊偏了偏頭,聲音比先前更冷。
“識相的趕緊滾!”
“你這人怎麽這麽不識相?姐這是看得起你好嗎?”
賣酒女生氣了,接二連三的失利明顯就讓她不爽了。
“小姐,我勸你還是識相點趕緊滾吧!我這哥兒們要是動起手來可不講究,女人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老張好心的勸說着。
賣酒女見狀悻悻離開。
“這年頭的女人勢利的不少,好女人難找了。”
老張搖着頭說道,“要是我女兒以後變成這樣,我非得打死她不可!”
權宇宸聞言扯了扯嘴角。
兩人又喝了一陣後,這才買了單,各自回家。
權宇宸喝得不少,所以叫了代駕,一路上整個腦子昏昏沉沉的,有些使不上勁了,不過理智還有就是了。
回到家後,喬安心正陪着喬甯遠在吃着晚餐,母子倆人看到他回來也隻有喬甯遠沖着他甜甜的叫了聲。
“爸爸回來了。”
“嗯。”
權宇宸應着,走到餐桌上一看,兩個外賣,顯然是喬安心叫的。
“怎麽不做飯?”
“媽媽說不舒服,所以叫了外賣。”
喬甯遠搶先在喬安心回答之前說道,“爸爸,你去哪裏了?媽媽沒有給你準備晚飯喔!”
權宇宸扯了扯嘴角,看着他們母子倆吃着的外賣,淡淡的說了一句,“吃這些個東西有什麽營養?”
他說着,脫去了外套,挽起袖子徑直的進了廚房,不大會就做了一個紫菜蛋花湯出來。
喬甯遠一見就高興壞了,倒是喬安心光是見了那盆裏黃白相間着紫菜的湯,一個忍不住的就跑了衛生間。
“媽媽很傷心。”
看着媽媽不在餐桌上了,喬甯遠帶着譴責的意味看着父親,“爸爸,你這樣是不對的!”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
權宇宸瞪了兒子一眼,厲聲喝斥着。
喬甯遠輕哼了一聲,低頭下去吃着飯喝着湯,卻還是忍不住的開了口,“你不去看看我媽?”
“小子屁事真多!”
權宇宸冷哼了着說道,卻還是擡腳往衛生間去。
喬安心正在衛生間裏吐得難受,眼淚鼻涕都要出來了,整個人狼狽不堪,可見真的很不好受。
權宇宸看着她這樣,想說什麽,卻又感覺說什麽都是無用功。
直到喬安心吐完了胃裏所有的東西後,這才起身來到洗手台,捧了捧水洗了個臉,漱了口,從衛生間裏出來。
越過權宇宸的時候,他身上濃重的酒味讓喬安心下意識的擡頭看了他一眼,皺了皺眉。
回到客廳後,喬安心也沒有再去吃飯了,而是坐在沙發上休息,整個臉色看着很是蒼白,顯得很虛弱。
“喝點水吧!”
權宇宸給她倒了杯水,送到面前輕聲的說道。
“謝謝。”
接過水喝了兩大口,喬安心這才感覺好了些,淡淡的說了聲謝謝,身體卻是往邊上靠了過來,并且緊皺着眉頭。
“你别過來!”
權宇宸怔了怔,後知後覺的意識到自己身是上有酒味,尴尬的扯了扯嘴角。
“我去洗個澡。”
直到權宇宸走了後,喬安心還是感覺很不舒服,隻覺得鼻子裏總是有一種異味飄進來,讓她想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緊。
可是最大的氣味體權宇宸已經走了啊,怎麽會還會有這麽重的味道?難道是他連空氣都污染了嘛?喬安心嘲弄的扯着嘴角,暗暗的想着,自己果真是神經過敏了,連空氣污染這個詞都想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