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權可瑜正在跟父親據理力争的時候,宮澤來了電話。
“可瑜,救救我!”
“你怎麽了?被人綁架了?”
權可瑜脫口而出,下意識裏就是認爲宮澤出什麽事了,不然哪裏需要被救?
“倒是沒被綁架,隻是我爸我媽天天念着要我跟你去約會,我現在快要被煩死了,所以晚上我們一起吃個飯吧?”
宮澤在電話裏有氣無力的說着,“我媽現在正盯着我約你吃飯呢!”
“有那麽可憐嗎?”
權可瑜失笑出聲,引來了權煜宸的側目,“誰啊?”
“阿澤。”
捂着手機對父親說了一聲後,權可瑜想了想,便答應了宮澤,“好吧,正好我今晚也沒有什麽事,陪你吃個飯吧!”
宮澤在電話裏得到了她的答應後,感動得差點就叫她姑奶奶了。
權可瑜再次笑出了聲,挂了電話後看着父親那打探的目光,如實的把答應宮澤請吃飯的事告訴了權煜宸。
“阿澤說,葉姨正逼着他約我吃飯呢,正好你不也是催着我談戀愛嗎?所以我答應他了!”
“你決定要選擇阿澤了?”
權煜宸有些意外。從小到大,不光是路淺,就是他自己都以爲,女兒應該會跟厲天宇走到一起的,畢竟他們兩一直都是關系挺好的,沒想到一直到現在,也沒有看到權可瑜和厲天宇在一起
。
“阿澤比我小一歲呢!怎麽可能!我不喜歡姐弟戀!”
權可瑜頭也不回的回答着父親,從權煜宸的辦公室裏離開。
晚上七點。
宮澤如約而至的來到城南别墅接權可瑜一起去吃飯。
可能真的是在家裏被葉海藍和宮昊兩個人逼迫,所以宮澤看起來有些灰頭土臉的,确實沒什麽精神。
“我說你能不能高興一點啊!看着你這麽喪的樣子,連吃飯的興趣都沒有了。”
權可瑜吃着面前的魚,有些看不過去的吐槽了宮澤一句。
“我想從宮家搬出來自己住了。”宮澤歎了一聲,看着她,滿眼的不解,“我就納悶了,你怎麽就那麽大魅力呢?我爸媽真的一直念叨着你是他們兒媳婦,讓我看好了你,不能讓别人搶了去,你說我怎麽辦
?”
“你姐我人見人愛,那不是挺正常的事嗎?”權可瑜噗的一聲笑了出來,“葉姨他們就是想媳婦想得太執念了,你要是真能給他們找個媳婦回去,他們還能這麽念叨你嗎?”
“我說,不如我們兩試試吧?反正你不也沒有男朋友嗎?試試呗?”
宮澤突然嬉笑着湊了臉過來,痞痞的說道。
“你這麽快就從周媚兒的事情中走出來了?”
權可瑜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頭。
“難不成我還得爲了那種女人傷心得昏天暗地嗎?”宮澤反問。
他本來對周媚兒就沒有太認真,隻當是玩玩而已,情人節那天之所以在權可瑜面前提起這個人,也隻是不想丢了人而已,沒想到居然讓他發現周媚兒原來是那麽髒。
雖然當時抓包的時候是很生氣,但爲了這麽髒的女人傷心難過顯然不是他宮澤會做的事。
“真渣!”權可瑜笑罵道,“你這樣,用什麽來說服我跟你在一起?”“你看啊,我們也是青梅竹馬吧?我對别人怎麽樣不說,但是我對你不差吧?其實我現在真沒有什麽别的想法,就是盼着我爸媽他們不要再催婚了,如果真要結婚的話,那
個女人是你,那我也覺得沒有什麽不好的。”
宮澤并不隐瞞自己爲什麽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來。
相反,他坦白得讓人覺得有點可愛。
“自己認真找一個吧!我跟你真不合适。”
權可瑜扯着嘴角說道,說完後就埋頭吃菜了。
宮澤看着她,審視着她臉上的神情,“可瑜,你喜歡的是天宇哥吧?”
“跟你沒關系。”
權可瑜沒否認,但也不承認。
“那完了,要讓我爸媽他們知道你喜歡的是天宇哥,那我肯定沒得安甯了。”
宮澤拍着額頭做出一臉無奈來。權可瑜輕笑着,“所以要你自己找一個真正喜歡的啊!隻要是你喜歡的,他們肯定不會阻止的,說白了,就是看你現在沒有女朋友,而我也沒有男朋友,大人們想要硬湊而
已。”
而隻要他們兩但凡有一個戀愛了的話,長輩們就會自動放棄了。
“算了,我啊,還是老實點吧!反正我也不可能跟天宇哥搶女人的,這種事情多傷感情!”
宮澤歎氣。
“别瞎說啊!我跟他沒關系。”
權可瑜瞥了他一眼,冷下了面色。
自情人節那天起,她就跟厲天宇沒有見過面了,連信息都沒有過,權可瑜早就已經放棄了,可不想再跟厲天宇扯上關系。
“喜歡就是喜歡,去跟天宇哥說就好了,還在這裝什麽呢?”
宮澤皮癢的嘲諷着她,“天宇哥那個人,平時死悶死悶的,但是我敢說,他對你,也是有好感的。”
“别提他了行嗎?我煩!”
權可瑜擡頭,警告的瞪了宮澤一眼,用勺子打了碗湯,“你要不想我跟你也絕交的話,就給姐閉嘴!”
“啧!真不溫柔!”
“要你管呢!”
“是,我管不着你,你是姐,你老大,OK?”
“知道就好!”
兩人笑鬧着吃完了飯後,宮澤買了單,準備離開前權可瑜上了趟廁所。
沒想到在回來的途中,竟然又遇上了周媚兒。
這次周媚兒的身邊不是陪着男人,而是另一個女人,那個人權可瑜認識。
正是她目前最大的競争對手,胡玲玲。
“喲!這麽巧!權總,你說我們這是不是叫做不是冤家不聚頭啊?”
胡玲玲遠遠就看見了權可瑜,扭着水蛇腰就過來了,塗着血紅唇膏的大紅唇咧開來笑着,假得很。
“要不怎麽說這世界小呢?”
權可瑜微笑着,打量的目光在周媚兒身上掃了幾眼,周媚兒心虛的低下了頭。
“胡總,這是你妹妹?長得不錯。”
笑着對胡玲玲說了一句,權可瑜朝着前面呶了呶嘴,“我朋友在等我,先走了。”
“哼!有什麽可驕傲的?還不是沒人要的老女人一個?”看着權可瑜走過去的身影,胡玲玲冷哼着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