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了電影後,權孝慈還想再請厲輕歌去遊樂園玩的,但是厲輕歌以身體不舒服爲由拒絕了。
權孝慈隻好把她送了回去。
回到家後,顧安歌看見她手上拿着的巧克力還有玫瑰花,眼裏的八卦之光馬上就亮了起來。
“這花是誰送的?”
“孝慈哥哥,我們倆剛剛去逛了下。”
厲輕歌沒想着要瞞母親,坦白的把權孝慈供了出來。
顧安歌馬上就笑開了顔。
“所以你們兩是真的在交往嗎?”
“誰說的?”厲輕歌詫異的看着母親,“我跟孝慈哥哥很清白的好不好?怎麽想那麽多呢?”
說白了她和權孝慈分明就是兩個單身狗湊一起過的情人節。
什麽交往,根本就不存在的好嗎?
顧安歌也不是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人,見女兒否認了之後,也就不再問了。
厲輕歌松了一口氣,回了房。
回房後,把手上的花以及巧克力放到桌子上,厲輕歌脫去了外套,整個人往床上一躺,看着天花闆發呆。
總覺得心裏有些失落的,隻是她不懂自己爲什麽失落?
按理說出去走了一圈,再不好的心情也應該消散了。
厲輕歌向來就不是那種會把不好的情緒放在心裏面積壓太久的人。
可是這次,她真的覺得心裏的那種煩躁怎麽也揮之不去。
怔怔的發愣了好一陣,看到桌上的鬧鍾已經走到了九點,厲輕歌重新爬起來從外套裏翻出了手機。
她咬着唇瓣想了想,重新下了絕地求生這款遊戲。
有時間沒有上線過了,所以再次登錄遊戲頁面的時候,厲輕歌的心情莫名的緊張起來。
沒有想到的是,當進入到帳号的時候,厲輕歌意外的發現自己的裝備居然升級了,而且還更換了皮膚。
正是她最想要的,時常在權孝嚴面前念叨的那一款。
厲輕歌有些懵。
她删除這遊戲有日子了,非常确定在删除之前自己并沒有這些高級的裝備。
所以她是被盜号了嗎?
但,這個猜測很快就被否認了。
因爲厲輕歌看到了權孝嚴遊戲上線了。
那一瞬間,厲輕歌居然情不自禁的眼眶紅了起來。
“孝嚴哥哥,是你幫我升級了裝備嗎?”
“嗯。”
權孝嚴依舊很冷淡的隻回了聲嗯。
但是夠了。
厲輕歌終于知道自己爲什麽心情不好了。
“我以爲你不理我了。”
她下了遊戲,用微信給權孝嚴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孝嚴哥哥,以後我不再玩遊戲了,保證好好念書,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上次是我說錯了話,你不要生我氣了行嗎?”
這是厲輕歌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麽低聲下氣的跟人說話。
從小到大厲輕歌都是小公主般的存在,厲家人連對她大聲點說話都舍不得。
可是她卻在權孝嚴這裏吃了癟,說出去隻怕沒有人會相信。
權孝嚴沒有回信息,但是電話卻打了進來。
“孝嚴哥哥?”
看着電話号碼,厲輕歌接得小心翼翼的。
“我沒有生氣。”權孝嚴在電話那頭說道,“隻是想讓你意識到自己錯哪了。”
在權孝嚴看來,他可以陪着厲輕歌玩遊戲,可以陪着她胡鬧,但是卻不允許她因爲玩遊戲而拖累了學習。
以厲家的财力,厲輕歌完全不需要努力她的下半生也可以過得很好。
但是不需要努力,不代表就可以不努力。
尤其是在學習方面。
權孝嚴并不是唯成績論的人,但是如果最起碼的及格都沒有辦法做到的話,作爲一個學生來講,顯然是不稱職的。
哪怕厲輕歌不需要很好的成績來度過大學四年,可是最起碼,也應該要保證到成績及格,這是對她自己的尊重。
上次厲輕歌滿不在乎的說他多管閑事後,權孝嚴确實生氣了,同時也意識到厲輕歌對學習這方面的态度太消極。
衡量之下權孝嚴決定不再陪着她玩遊戲,讓她自己意識到錯誤。
厲輕歌期末小考的成績,權孝嚴第一時間就知道了。
隻是那段時間他正忙着跟權孝慈争搶着手上項目的資源,所以并沒有太多時間顧及他暇。
至于在初一那天,是因爲他生來就性子冷淡,當時人又多,所以便冷落了她。
厲輕歌不想去過去的事,她隻要權孝嚴不再生自己的氣就可以了。
“我知道我錯了,孝嚴哥哥,你以後不再像之前那樣不理我了可以嗎?”
她說得可憐兮兮的,讓權孝嚴心裏一軟,輕笑了兩聲。
“好。”
得到了權孝嚴的回答,厲輕歌的心情頓時就明亮了起來,抱着手機叽叽喳喳的說了起來,更多的是抱怨他之前不肯理自己的事。
權孝嚴聽着,嘴角挂着笑,也沒有打斷她。
直到權孝慈路過他的房間,推門進來。
“跟誰煲電話粥呢?今天是情人節,有這功夫煲電話粥,不如出去約會啊!”
權孝慈笑着,吊兒郎當的樣子一看就是欠扁。
權孝嚴斜眼看他,眼神冷冽。
“别這麽看我啊!像我,我就不喜歡打什麽電話,該出手時就出手,直接約出來就行了,有什麽話當面不能說?”
權孝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見權孝嚴沒有想要搭理他的意思,也就沒有多逗留,轉身就走。
隻不過,在臨出門口的時候卻頓了下,回頭。
“差點忘了說,我剛跟輕歌約會去了。”
“你說什麽?”
權孝嚴的聲音倏的冷了幾度,下意識的看了眼手機後擡頭。
“輕歌還是個學生!你這樣會害她學習分心的!”
“這有什麽重要的?我可以幫她補習啊!再說了,我是那麽不懂事的人嗎?我這是在慢慢放長線釣大魚。”
權孝慈痞痞的笑道,“反正輕歌現在也還小,我可以等她畢業了再正式跟她交往。”
“——”
權孝嚴一時竟無話可駁。
“孝嚴,你不會連輕歌也要跟我競争的吧?”
權孝慈看他那樣,猶疑的問道。
權孝嚴抿緊了唇瓣,“她還是個學生,我沒你這麽有心眼。”
這話并沒有正面回答權孝慈的問題,但卻說明了權孝嚴的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