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7章 席嘉遇也許就是孝慈
權孝嚴的眼神在聽完她的話後就幽幽的暗了下來。
“我也是。”
權孝嚴的聲音極啞極低,握着她腰的手一點點的往上移動,最終停留在她的心口上。
“想你想得發瘋的時候我都恨不得馬上就飛過去,可是又怕你會因爲我的出現更加難過自責,便隻能生生忍着。”
權孝嚴說這話的時候聲音低沉得不像話,讓厲輕歌忍不住的心悸。
她主動湊到他的唇邊去親吻着他的薄唇。
“那,還等什麽呢?”
權孝嚴瞳孔一緊。
是啊!她現在就在面前,她說她也想他,那還等什麽呢?
“說得對。”
權孝嚴笑着,在厲輕歌的唇瓣上咬了一口,爾後開始奪城掠地。
“不理你了!”
她道,想要抽回自己的手。
權孝嚴哪可能讓她如願,緊緊的握着就是不肯松開。
“我理你就行,不需要你理我。”
厲輕歌聽着這話,眼睫毛顫動着,整個身子往他的懷裏更鑽進了幾分,雙手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臉蛋埋在權孝嚴胸膛裏。
被子下的兩人緊緊相擁着,有如連體嬰一般。
“沒想到你還帶着這戒指。”
權孝嚴冷不防的話讓厲輕歌怔了怔,下意識的低頭去看脖子上戴着的項鏈。
項鏈上那枚閃着亮光的戒指正被他拿在手上把玩着,眸光深邃。
“這是你向我求婚的戒指,我當然要随身帶着了。”
把戒指從他手上搶了回來,厲輕歌索性把項鏈從脖子上取了下來,然後取出戒指套到自己的無名指上。
“我那時候想,我這輩子大概再也不會愛上别的男人了,可是孝慈哥哥的事情又梗在我們中間,這個便是我的念想。”
厲輕歌的聲音極低,畢竟是又重新提起了權孝慈,感傷始終還是有的。
“那個席嘉遇,也許就是孝慈。”
權孝嚴摟緊了厲輕歌的身子,眯了眯眸子道。
厲輕歌愕然,“你找到證據了?”
“還沒有找到更有力的證據,但是我想起了上次見到席微揚席嘉遇時,席微揚看到我就像是見了鬼一樣,如果她心裏沒有鬼爲什麽要心虛?”
權孝嚴後來想起那次在超市遇到席微揚以及席嘉遇的情景,席微揚的異常現在想想确實很可疑。
當時權孝嚴并沒有多想,而且也沒有記起席微揚來,所以便沒有在意。
可是現在厲輕歌對席嘉遇提出了疑問,他再去回想的時候也就發現了不尋常的地方了。
厲輕歌斂了斂眼眸,“她對我,敵意很深。”
席微揚對自己的敵意,厲輕歌一直想不明白是爲什麽。
雖然她也不待見席微揚,但那僅僅隻是三觀上的不合所引起的,如果說敵意的話,厲輕歌對席微揚并沒有這種敵對的情緒。
就是因爲如此,厲輕歌才想不通席微揚怎麽會對自己有那麽大的敵意,在她看來,她們兩個再不對盤,也不應該是敵人才對。
但很顯然,在席微揚那裏,她對厲輕歌的防備很深,也很警惕。
厲輕歌想不通。
權孝嚴低頭看着她伏在自己胸膛上的頭頂,輕拍着厲輕歌的背,眼神柔和。
“好了,别想了,如果他真是我們所猜想的那樣,總會有蛛絲螞迹留下的。”
他堅信,除非是死人,否則沒有哪個人可以完全的清除自己在這個世界上的痕迹的。
厲輕歌覺得權孝嚴說得有道理,便就沒有再多想,趴在他的胸膛上很快就沉沉的睡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厲輕歌醒來的時候權孝嚴已經不在房間裏了,她活動了一下筋骨,頓時覺得好像有千百噸東西在身上碾過一樣,周身酸痛不已。
想起昨晚自己的主動以及權孝嚴的瘋狂,厲輕歌臉紅得連耳朵尖都紅了。
從衣櫃裏拿了一條新的純白小洋裙換上,看着脖子上那個清晰可見的紅色印記,厲輕歌尴尬得不行。
把本來已經束起來的頭發放了下來,并且細細的弄散開一爲,确定利用頭發把那個印記給掩住了,厲輕歌這才拉開房門下了樓。